随即,陈冠生转向贝尔医生,眼中闪着精光:
贝尔医生,我们都知道您老而弥坚,宝刀未老。前几天还在马场上大展雄姿,怎么会身体乏力呢?
难道我还说谎不成?贝尔医生冷哼一声,终于愿意搭腔:
人老了,什么病都找上来了,难道这病还是我能控制的?
就是那天在马场上,吹多了风,才难受了好几天。
70年的茅台
贝尔医生顿了顿。
十瓶。
贝尔医生站了起来,爽朗地大笑道:
陈先生真是我的知音,我这个年纪,就是好这一口,让我喝一口,保证百毒不侵。
那冷俊斯
贝尔医生大手一挥:这么点小事,保证还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子。
这次药材的年份不错,等会让人磨成粉制成药,给冷俊斯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够开始手术了。
那就好,我真是怕你把我喝破产了。陈冠生打趣道。
说笑了,我知道以陈先生的身家,这些都是九牛一毛。
两人互相打着哈哈,林雨彤的心也随着提心吊胆,最后才把担心放进肚子里。
贝尔医生和陈冠生谦让着坐下,点燃了一根烟,吞吐的云雾掩盖了其中的傲慢:
陈先生,还是你懂我。要是其他人,肯定认为我是黑心肠,其实我要的并不多,懂我的自然懂。
上次的人又来找我,价钱翻了几倍,想让我金盆洗手,我可是都没有答应的。
冷墨寒! 林雨彤惊怒交加。
为什么,他要如此狠心,要做得如此不留余地?
他那天还来假惺惺地说自己是孩子亲生父亲,哪个父亲这么恨不得儿子死?
林女士,你可要好好感谢陈先生。要不是因为他,我是懒得管这些事的。
我能什么都不做就收钱,可比做手术只收几瓶酒划算多了。
贝尔医生看了看愤然的林雨彤,惬意地吐了一口烟圈。
接回冷俊斯,林雨彤疲惫地靠在副座上,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
冷俊斯看出了妈咪的不对劲,安静地坐在后座上,再也没有来时的欢声笑语。
陈冠生看了林雨彤一眼,嘴角一勾,给贝尔医生发短信:
老贝啊,你悠着点,可别把我的家当搬空了。
不久手机一震,贝尔那边的短信立马回过来了:
还不是为了配合你,我要是不这样做,你什么时候能抱得美人归?
要是你们哪天成了,你可得多送我几瓶谢媒酒。
当然,改天我再送你十坛美酒。
陈叔叔,老师告诉我们开车不许玩手机。冷俊斯提醒道。
陈冠生包容地一笑:冷俊斯很聪明,叔叔不玩手机了。
林雨彤似乎被他们的交谈声惊醒,无神地双眼终于集中了注意力:
是贝尔医生有什么话说吗?
陈冠生启动车子,轻描淡写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贝尔老奸巨猾,觉得自己亏了,又敲了我几瓶酒。
这酒一定很贵吧?
陈年的酒越酿越香,也越酿越贵,有些酒太过稀少,已经越炒越贵。
酒已经脱离了酒的概念,而成了收藏品。
现在有些白酒公司的市值已经超过了一些航空公司,就可以知道其后的疯狂。
放心,几瓶酒而已,还不会导致我破产,最多是多花些时间收集。陈冠生安慰道。
冷俊斯从座位间隙探出脑袋:陈叔叔可以把酒厂买下来,我们就能去赚其他人的钱了。
人小鬼大,这么小就知道做生意了。陈冠生边开车边宠溺地笑道。
冷俊斯,安静点,别打扰你陈叔叔。林雨彤轻斥道,冷俊斯乖乖地应了一声,坐直身子。
通过后视镜,林雨彤看着冷俊斯一副无知无畏的样子,心跟扎了似的。
冷俊斯一直很聪明,但是遇到人情世故,依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今天也是林雨彤骗他,是为了和贝尔医生商量保姆和她孩子的病情才来的。
所以不用林雨彤多说什么,冷俊斯就主动提出要跟来,因为仪器先进,也顺便做个检查。
学长,能在教堂那停一下吗?林雨彤问道。
你不是不怎么信教吗?陈冠生有些意外。
林雨彤只能回以苦笑:我和修女约好了今天去祈祷。
现在她大概明白那些泛神论的人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过哪一路庙拜哪一路神,只要能够帮她治好她的冷俊斯,她就感激不尽。
教堂尖尖的顶刺破苍穹,宏伟壮观的建筑显得人身的渺小。
在这样的强烈对比下,卑微的人似乎能够获得伟大造物主的宽恕。
林雨彤一进教堂,这些一直疲累的心如清风拂过,获得难得的宁静。
等会我再来接你。陈冠生在车上点点头,目送林雨彤进入教堂后,发动车子。
然而林雨彤并没有真的去找修女祈祷。
她绕出后门,定定地看着水果摊,木木的脸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给冷墨寒发了一条信息:我有事找你,你出来一趟。
随后,她指着一把水果刀说道:老板,你要买那个。
老板吓了一跳,看林雨彤表情有些不对,忙说:姑娘,我们不卖刀,只卖水果。
不,我就要水果刀。林雨彤固执地指着。
姑娘,比要吃水果的话,我可以给你削好。
老板看林雨彤的表情有些诡异,委婉的拒绝,这把刀我用了一年,哪有人花钱买二手刀呢?
林雨彤看也不看其他东西,似乎陷入了魔怔。
老板心里突突的,想起明天的新闻头条,一女子持刀行凶,凶器是一把水果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卷入什么杀人事件,他就要铁窗泪了,谁还敢来他这里买水果?
他不敢再刺激她,悄悄地想要藏起水果刀。
但是他的动作惊醒了林雨彤,她像兔子一样突然跳起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抢过水果刀。
这是钱!林雨彤匆匆地扔下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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