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 说明你对作者的宠爱力度还不够哦。文文羞涩的隐藏起来了
到底是他们耳朵出毛病了,还是太宰治脑子有毛病?
不, 不对……
几个年龄最大的咒术界最先从愣神中恢复过来,并将太宰治的这一番话视作了对他们的嘲笑与挑衅。
这是一个能够免疫又或者说让咒力攻击无效化的拥有智慧的特级咒灵,并且……
明明就是你们咒术师先捅我一刀的……我都说了我这个咒灵最讨厌疼痛了,你们还要故意往枪口上撞……活该。
还有着受伤后就会被动触发术式或者领域的特质。
他根本就无惧咒术师的攻击,所以才会主动与五条悟定下束缚来到咒术师的大本营。因为他有着绝对的自信,自己不会被祓除!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过是为了击溃咒术师信心, 让他们从此对咒灵产生畏惧。
一个无法被祓除的咒灵,这样的一个存在压在所有不断流血死亡与咒灵战斗的咒术师的头顶,无异于一个悬挂在他们咒术师头上随时可能掉下来的达摩克斯之剑。只要知道有这样一个敌对的存在,那么以后,不管与什么咒灵对战,只要战败……那么咒灵不可战胜这个阴影就会不断的在咒术师的心里扩大,以至于最终, 再也没有咒术师相信自己能够战胜咒灵。
活在咒灵的恐惧之下,这就是这家伙的目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 所有咒术界的高层包括东京咒术高专校方在内的咒术师,全部脸色一变。
或许他们不是当代最强的咒术师,但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除了血统带来的天生优势外, 他们绝对是整个咒术界最善经营以及算计的人。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咒灵横行的危险世界活得这么久, 并且还霸占咒术界高层的位置支配咒术界所有咒术师几十年之久。
这一切全部都是太宰治故意的。包括昨天晚上, 他故意挑衅夏油杰去挨的那一顿揍……为的就是放出消息, 让他们对他产生‘弱小’的误解, 自以为咒具会对他有效, 好在第二天五条家主叫走五条悟后,为了毁掉五条家的六眼继承人而对他出手。
他们全部都中计了!
几个晚上派过人去禁室探查消息的咒术界高层想到这,看着太宰治瞳孔微颤。
“怎么了?”
“快点动手啊……”
“只要稍稍用力,你的咒具就可以穿透我的心脏,就能……实现我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
太宰治再次向前,让抵在他心口的咒具缓缓刺破他的衣服。
他自然没有错过高层们突变的脸色,可是想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呢?
这是一场没有办法改变的定局。不管最终结局如何,赢家都只有他一个。
他挨的那些打,可从来都不是白挨的。
太宰治挑起唇角,鸢色的眼眸幽深晦暗。
“拜托了,快点祓除我吧。”
黑泥的强大是所有计划中唯一没有让太宰治想到的。
尽管早在与五条悟定下束缚前,他的心中便早有预感,可直到亲眼见到,还是忍不住感到惊讶。太宰治现在是越来越好奇,在成为咒灵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生前的他啊……
太宰治垂下眼眸,再次想到了那个黑漆漆的小矮人。
不过好奇归好奇。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必须要做的正事。这可是那些黑泥构成的生物好不容易为了创造出来的绝佳局面,绝对不能就此浪费。
他现在手上的情报太少,并且“咒灵”这个与人类绝对敌对的身份也各种对他不利。想要获得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以及弄清楚他的过去,就必须要借这个机会,给自己创造出一个能够‘自由’活动在人类,咒术师世界中的优势来。
想到这,太宰治干脆抬起手抓住了抵在他胸口的咒具。
“请不要怜惜我……”
“尽情动手用你最厉害的手段祓除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还手的。”
说完,太宰治直接将抵在心口的咒具往自己心脏刺去。
“就像这样,很轻松的。”
“只要祓除了我这个特殊的咒灵,以后就再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你们咒术师了的。”
“不要害怕,我可是很弱的。”
“住手!”
然而,不管太宰治再怎么引诱他面前的咒术师,看出了他计划的咒术界高层都不可能让他称心如意。因为要是再让太宰治受伤放出那些黑泥,凭借着那个矮小黑影的力量,就算太宰治不杀了他们,也足够让在场的所有咒术师颜面扫地,从此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贺,收回你的咒具!”
反应最快的加茂家家主直接用自己的术式赤血操术将这个跟随他而来准一级咒术师拉离了太宰治。
可就算如此,被太宰治紧握在手中的咒具,还是不可避免的随着其主人的被带离,而划伤他的手。
“阿拉……”
太宰治眨了眨眼,抬起了深不见底的鸢色眸子,看向了面前所有的咒术师,声音轻快的道。
“流血了。”
除了几个不明真相的咒术师和五条悟,所有人都心头一紧,警戒着随时可能冒出来的黑泥以及由黑泥构成的人形生物的攻击。
“滴答——”
殷红粘稠的鲜血沿着太宰治的指缝,缓缓滴落。一滴滴的,就像是噩梦一样,摧残着众人敏感的神经和心灵。
太宰治摊开自己的双手,故意将深可见骨的伤口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然后再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你们在害怕我?”
“这样是不行的……你们是咒术师。咒术师怎么可以害怕咒灵呢?”
太宰治站在了御三家家主面前,唇角漾开一个愉悦的弧度。
“毕竟……咒灵不就是你们人类的产物吗?”
“从被人类的**和利益所驱使产生的诅咒中诞生出来的,由你们人类创造的人类之敌。”
大概是被五条悟的胡来给气到,夜蛾正道说话时明显有些语无伦次。
咒术高专是培育咒术师的地方。虽然说有着实力强劲的咒术师坐镇,可里面更多的还是刚步入咒术界,只有最基本自保力的新人。
把一个明显不在高专记录中的危险高级咒灵带回咒术师的幼崽教养基地……五条悟是对自己的实力太有自信,还是太不把同伴的性命放在眼里?!
“给我解释清楚!!”
夜蛾正道一边戒备着五条悟身后的太宰治,一边咬牙切齿的对着自己不成器的学生说道。
五条悟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瞥了一眼看好戏的太宰治,道:“喂,你也说点什么啊,不要给我坐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为什么要帮你说话。”
太宰治打了个哈欠,支着头慵懒的说道。
“是你说要包养我的。现在我跟你回来了,怎么搞定你的家长是你的事情。”
“别想提了裤子不认人,我现在浑身酸痛(被打的),已经完全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徒步走回高专累的),你必须要对我负责。”
“……”
“……包养?”
夜蛾正道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太宰治话中的关键词,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五条悟!!!”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所有的原委都解释清楚!!!”
伴随着充满师德的爱的铁拳,太宰治拍着大腿,不厚道的笑了出声。
以咒力制作出来的玩偶咒骸渐渐逼近,太宰治收敛起了嘴角的笑意,面无表情的看着围着自己的咒骸,以及操纵它们的夜蛾正道。
“你祓除不了我的。”
“不要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我这个人可是很讨厌疼痛的……要是不小心让我受伤了的话,可是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哦~”
太宰治支着头,用一种玩世不恭的语气对着夜蛾正道说道。
明明是坐在教室的课桌椅上,却给人一种仿佛坐在王座之上的错觉。
夜蛾正道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警惕的看着太宰治。
黑泥精即便是失忆了,也依旧是一个黑泥精。
太宰治掀了掀眼皮,说起谎来脸部红心不跳。
“你尽可对我发动攻击试试,不过之后……这里的死伤,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你在威胁我?”
夜蛾正道扯了扯嘴角,神色骇人无比。
“怎么会,我只是在陈诉一个事实而已。”
太宰治轻笑一声,丝毫不见紧张。
而被夜蛾正道一拳揍飞的五条悟,这个时候也及时的插|入了火花噼里啪啦四溅的太宰治和夜蛾正道中间。
“夜蛾老师,冷静冷静。”
五条悟挡在太宰治身前,对上了自己老师凶恶的视线。
“这家伙除了嘴有点贱外,没有危害的。”
“他是一个咒灵。”
夜蛾正道缓缓地开口,同样陈述了一个事实。
太宰治不嫌事大的也重复了一遍夜蛾正道的话。
“是啊,我是一个咒灵。”
“吃人的那种咒灵呢~”
“……”
五条悟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自己额头直跳的青筋,转头对着太宰治道:“给我闭嘴。”
“才不要~”
太宰治吐了吐舌,笑嘻嘻的道:“你不能剥夺我说话的权利!”
“就算我现在成了咒灵,也是有人生……哦,不对,应该是咒生自由的!”
“而且你老师也没有说错啊,我是咒灵。我只不过是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罢了。”
说完,太宰治故意伸手戳了一下距离他最近的咒骸。
随后——
在人间失格的无效化作用下,失去了咒力支撑的玩偶咒骸像个没电的玩偶一样,向后倒去,然后又在远离太宰治的触碰后,重新恢复。
“哇哦,好神奇啊!” w ,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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