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很快清完,偌大的迪厅里,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甚至有伶俐的人连摄像头都给卸了下来。
这他妈——
颜幼骂骂咧咧还没完,就听姜遇桥在她耳旁蛊惑质问——
夫人是觉得我伺候的不好是么?他的声音低磁且温柔,好听极了。
颜幼却听的背后发毛。
她不明所以,赔笑:我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听不懂?
姜遇桥低低冷笑:所以,叫了不同类型的男人,来陪你玩儿?你想要哪种的——我奉陪到底。
哪种?
他是指睡?
是的,酒吧里的男人,只要给钱要了来,都是命令陪睡的。
但是,颜幼发誓,她只想让他们递一下酒,说说话、聊聊天,并无其他!
但是姜遇桥肯定不信啊卧槽!
颜幼欲哭无泪:你听我狡辩
姜遇桥的笑冷的几乎可以结冰: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在这可买不到衣服。
买不到衣服?
颜幼心生一计,她猛的伸手撕了姜遇桥的衬衣,然后趁他愣住时,从他的禁锢中滑了出来。
她往门外跑去。
被撕了衣裳的姜遇桥,是追不出去的!
颜幼是这样想的。
但是,她绝没想到姜遇桥几步就将她抓了回来,用领带锁了她的手。
他逼她在了高脚椅上,从吧台上调好了一杯酒,含入了口中。
他吻上了她的唇,浓烈的酒滑入了她的咽喉。
他的舌尖抵住了她的舌根,让她不得不咽下去。
好喝么他的气息不稳,破碎地有些醉人,还想喝哪个?
颜幼委屈的道:不喝了。
彻底投降。
想要哪种姿势?他褪下了她的衣裳,我奉陪到底。
哪种姿势
颜幼急了,她开始徒劳劝:姜遇桥,你不能这样,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觉得,相当合适
你擅自撕了我的衣裳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欲情故纵?
他笑出了声。
颜幼一脸震惊,她她她哪里这么个意思啊?
夫人,我很乖的你想要哪种类型的,我就给你哪种类型的我‘一个人’就可以满足你
姜遇桥俯身给她解开衣扣。
不会的,我都可以学习。他邪魅轻笑。
学习你妹啊!
颜幼就差给他跪下了:姜遇桥,姜先生,爸爸!我不敢了,我再也不离家出走,再也不来喝酒,再也不找男人了!你放我一次!
她认怂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
他问:你觉得我是好人么?
他当然不是好人!
颜幼违背良心,重重的点了点头:您是好人!
姜遇桥又问:你觉得我大度么?
大度
分明跟他一点都不沾边!
颜幼再次逆心道:您是好人,是世界上最大度的人!
姜遇桥的唇角溢出危险至极的笑。
颜幼顿觉不祥。
所以,被大度的好人睡了,是你的荣幸。他将她压伏在了吧台上。
??
这是什么谬论?
颜幼小脸一拉,黑透透的,道:你胡来的话,我就生气了!
生气?
软的不行,这是来硬的?
他姜遇桥最擅长对付硬的。
颜幼至死都不会忘了,这奇耻大辱的一天。
姜遇桥狠狠的欺负了她,问她生气了没?
她当然快气炸了!
然后他继续,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了她。
直到颜幼妥协说不生气了
颜幼当天是被抱出酒吧的,她窝在姜遇桥的怀里委屈地流眼泪,还不能被媒体拍到,因为眼睛肿了太丑。
这一切被媒体解释说她太过娇羞?
娇羞?
这叫羞耻!
颜幼看着新闻,拿着遥控器的手因为太过气氛微微颤抖,她欲哭无泪。
让颜幼感到欣慰的事是,尘,她的哥哥找到了延续生命的方法,也收集了配型成功的器官,不足的则以人工器官代替。
虽然尘算不得一个好人,或许还是一个邪恶透顶的恶人,但是,尘是她的哥哥,无论世界如何诋毁扼杀尘,她都决意站在尘的那一边。
世界与亲情之间,她选择亲情。
因为世界人多势众,而尘孤立无援。
尽管她的力量薄弱,但是,她愿意陪尘对抗整个世界。
只是,尘闭口不谈父母是谁,父母的姓名、身份她一概不知。
也无法查询。
颜幼依旧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孤儿。
没有身份,她这辈子都不能真正成为姜遇桥的女人。
她就不能嫁给他。
给她安一个身份,对于姜遇桥来说,并非是一件难事。
但是他很懂颜幼,她想堂堂正正的,以自己真正的身份嫁给姜遇桥。
只是,眼下需要去处理一件事情。
关于雅鸩之诅的恶源,上面已经传达下消息,彻底清除z国境内所有的余党。
姜遇桥派遣了韩渊前去。
颜幼自告奋勇也举手要去,姜遇桥一把把她摁了下来,宠溺道:危险,不许去。
颜幼抄起手,抱臂轻笑:姜先生是不舍得我去惩治你的小相好了?
哦。
清除雅鸩余党是次,去教训温念是真。
颜幼坐在姜遇桥的膝盖,附耳威胁道:姜先生,你的夫人蛇蝎心肠,希望你日后不要沾花惹草——不然我怕滥杀无辜
我就是这么锱铢必较~ 姜遇桥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迫使她离他更近一些。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乍然迸出骇然血光,他低低一笑,邪魅狂狷——
夫人也是。
温念被关进了牢狱,托韩谦的福,颜幼成功的进入了温念所在的牢房探监。
温念看见颜幼,吓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她紧紧的依偎在墙边,瑟瑟发抖。
你你别过来温念圆润的脸儿惊慌至极。
颜幼那晚去堕她的孩子,有多恐怖,她是知道的。
温念到底是小瞧了颜幼。
温念的格局有多小?她以为自己可以不择手段上位,她以为颜幼只是一个纨绔冒牌大小姐,和温念的身份无异,她以为颜幼一文不值、愚蠢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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