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二百三十七章 讨好姜裕

    听着自家大小姐的温声软语,铃铛的内心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有这么一个体贴到细致入微的主子,是何等的幸运!

    在远方的阿娘,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大抵也是会很欣慰的。

    零零壹把药箱放到桌子上,看了眼铃铛胳膊上渗出的血迹,冷漠又淡然地转移开视线,知趣地离开了屋子。

    零零壹仍是很气。

    犟什么不好,非得和自己的身体作对。

    呵,那丫头,图什么?

    零零壹离开正屋后,铃铛脱下外衣,姜籽葵则小心翼翼地卷起铃铛的衣袖后,轻柔地解开铃铛胳膊上的绷带。

    绷带上浸了血,姜籽葵看了都于心不忍。

    铃铛古灵精怪,却是柔弱,虽说不至于弱柳扶风、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是寻常姑娘。

    姜籽葵不知道铃铛是怎么忍受的住这等疼痛的。

    铃铛胳膊上的猫抓痕伤口很深,这几天刚有所好转,竟然又折腾得伤口开裂,以至于渗出很多血了。

    是什么原因,才会使得一处伤口开裂得那么严重,乃至鲜血淋漓呢?

    铃铛不说,姜籽葵心里也有三四分了然。

    姜籽葵把那沾了血迹放到盆子里。

    铃铛胳膊伤口处掉了的痂和血迹混合在一起,触目着实惊心。

    铃铛却是沉默不语地垂着眸,偶尔递给姜籽葵几个“我很好”的眼神,愣是没吭声。

    姜籽葵在处理铃铛胳膊伤口处血水混合的痂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你觉得不适,就跟我说一声。”

    “好。”

    待姜籽葵重新为铃铛伤口上好药,直至用绷带包扎完毕。

    除了撒药粉时略有刺激,使得铃铛吸了口凉气地瑟缩了下外,铃铛都闷不吭声。

    姜籽葵只得悠悠的在心里叹口气。

    这丫头,软弱时,就像一只小白兔,遇到事,却坚强得像一颗挺拔的松柏,岿然不动。

    姜籽葵叮嘱铃铛“你这胳膊上的伤刚养好一阶段,如今伤口再次开裂,往后,你可别再使得你这胳膊受什么伤了。

    “别说会留疤什么的,我和零零壹,也会心疼挂念的。”

    铃铛微怔。

    噢?零零壹真的也会心疼她的吗?

    铃铛不自觉的抚上自己胳膊处的伤口,还没触碰到,就被姜籽葵拉开了手。

    “诶,你现在的这只胳膊,金贵得很,不能随随便便磕着、碰着,行事要小心、多加注意。”

    铃铛有被姜籽葵贴心的话语暖到。

    但她有些无奈,苦笑着开口,眼里是满满的诚挚“大小姐,我这胳膊哪里能谈得上‘金贵’二字?我不要紧,希望大小姐您一直平安喜乐才是。”

    姜籽葵接受了铃铛真心实意的祝愿,她笑了笑,看着铃铛,说道“你永远是我竹澜居的一份子,也要平安喜乐才行。”

    铃铛感激地应了姜籽葵一身“嗯”。

    很快,得到允许的零零壹推门进屋,后脚都还没在正屋的地板上踏热,就听到了姜籽葵的吩咐。

    “零零壹,你过来,把这些绷带拿去扔掉。”

    这是打断算把什么苦活累活都扔给他了?

    零零壹没做声,循着姜籽葵所在的方位,看到了盆子里的绷带。

    一如他第一次看到铃铛为自己的伤口上药,看到的那盆绷带那样,零零壹有些小小的惊愕。

    绷带上的血很多。

    一如既往的令人目不忍视。

    零零壹没有往盆子上多看几眼,迅速地将其拿起来后,都没有别有深意地再看铃铛一眼,就把那盆子上的绷带处理掉了。

    -

    另一边,姜裕的住所处。

    姜裕看着前来禀告的侍从,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你说,你看到竹澜居的那位丫头了?”

    “是!

    “我虽然没见过那丫头几次,但竹澜居就那么一位侍女,还是有一定辨识度的。”

    姜裕轻轻的点点头后,道“那依你的意思是,那丫头被人刁难了?”

    “是。”那侍从的眼里浮现出几丝希望的曙光。

    这大管家针对大小姐,没几天,府上的下人圈便人尽皆知。

    毕竟,没有哪个人会那么有“闲情逸致”,几次三番地找别人的茬。

    既然不是吃饱了撑着,那么,就是有意而为之。

    如今姜籽葵有姜铭撑腰,地位水涨船高,府内的下人见着,只敢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懈怠。

    但姜籽葵的行踪不定,府内的下人,想讨好姜籽葵,抱姜籽葵的大腿,机不逢时,还难如登天。

    但是,讨好姜裕,就很简单了。

    在平常日子里,府上基本难寻姜籽葵的踪影,暗里向姜裕“通风报信”姜籽葵的几个不是,姜籽葵根本不会觉察和发现。

    这就给想要做墙头草两边倒的侍从一个绝好的机会。

    因而,府里的侍从,看到、听到关于竹澜居的什么风声,都会第一时间来告知姜裕,以便多在姜裕面前混眼熟。

    要是抓住了姜籽葵什么把柄,就是大功一件。

    那从今往后,在府内的地位,也会非同一般。

    此等美差,府里的哪个侍从不争着抢着、赶趟的往上凑?

    姜裕则蹙了蹙眉头,若有所思了会。

    他在想,了解到竹澜居那位丫头的一些事,对他把那废物彻底拉下神探,会不会有所帮助。

    须臾,姜裕问那侍卫“那你可有看到,刁难竹澜居那丫头的人,是谁?”

    侍从掂量着回答道“有……”

    姜裕登时颇有些不耐烦。

    他最讨厌这种说话说到半路,有一句没一句的人。

    索性那侍从是个知趣的,很快就继续说道“是尔容姑娘的两个小跟班。”

    人算不如天算。

    姜裕一听到“尔容”的名字,脸都黑了,冷声说道“怎么,你是想步尔容的后尘?”

    如若尔容没出意外,没整幺蛾子,或许直至现在,她都会是他手下很好的一颗棋子。

    可惜,非得作,把自个儿作没了。

    姜裕知道,尔容已经被送去火葬场火葬的事。

    一个不识抬举的棋子,不要也罢。

    呵,他料想眼前这人是个懂分寸的,怎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眼巴巴的来触霉头了?

    姜裕抿了抿嘴,眼里有明显的不悦。

    他可不想在愚蠢的属下身上,再栽一次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