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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送你一汪酒泉

    凤若凉又把那披风盖回了浊酒身上。

    但是浊酒身材高大,披风不够长,遮了前面露了后面,最后只能围在了腰上。

    你不会觉得难堪吗?浊酒的话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凤若凉看了他一眼,你是说我看了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吗?

    浊酒不看她,偏着头轻轻点了一下头。

    凤若凉有些奇怪,这有什么。

    这下轮到浊酒惊讶了,他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你看过很多?

    没,你是第一个。凤若凉摇了摇头,她又道,这怎么能看到很多啊,我第一次看到这种惩罚的。

    浊酒知道她会错了意,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正巧小蝶抱着酒回来了,打破了浊酒的尴尬,小蝶一看浊酒光着膀子坐在那里,刚消下去的脸色又红了起来。

    这回轮到凤若凉奇怪了。

    你们怎么了?小蝶是害羞,你怎么也脸红?她看着浊酒。

    她记得把浊酒带回来的时候,他脸色可好好的。

    咳。浊酒轻咳了一声,有些热。

    凤若凉盯着他腰上的披风,浊酒的脸色又红了几分。

    这么一层布,你都热?她又看了一眼窗外,这才四月,你夏天怎么过?

    小蝶咣当一声把酒坛子放在了桌子上。

    今日格外热。浊酒这么说。

    凤若凉也不追问了,端起小蝶倒好的酒,尝了一口,好酒啊,你给他满上。她指了一下浊酒,又道,你喝不喝?

    小蝶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奴婢不会喝酒。

    凤若凉也不强迫,她端起酒碗,既然你叫浊酒,那我送你一汪酒泉。

    浊酒抬起头,为何?

    小蝶倒有些惊讶的看着凤若凉,因为在以前,她都不知道凤若凉能喝酒,更不知道她从哪弄的酒泉。

    长安城附近没有酒泉啊。

    我跟宁王不一样,我对我的人特别好。凤若凉饮了那碗酒。

    浊酒脸红红的盯着她,你的人?

    你问小蝶。

    小蝶又给凤若凉添了一碗酒,凤若凉道。

    小蝶就连连点头,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叫凤蝶,公主赐的姓。

    浊酒还是理不明白。

    凤若凉又喝了一碗酒,在浊酒奇异的注视下舔了一下嘴角,救你是因为惜才,修炼到黄阶已经很不易了。

    可你已经绿阶了。此时浊酒就明白了过来,原来那日于诗柔来找茬的时候,那神秘高手竟然是凤若凉。

    因为对凤若凉一无所知,所以他只是吃惊凤若凉的修炼天赋。

    小蝶不能修炼呢。

    凤若凉说这句话,小蝶不扎心,但还是有些难过,她就附和着点了点头,对啊,我还不能修炼呢,你想杀我不是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吗?

    浊酒,你既然叫这个名字,为什么这般想不开?凤若凉静静的看着他。

    什么?浊酒愣了一下。

    酒是个好东西,它可以麻痹人,有些事情,不需要追究到底,人和人之间也不需要那么多为什么。

    凤若凉语调平缓,她静静的看着浊酒,其实这世界上最说不清的,是感情。

    就像爱上一个人一样,我救你也是一念所致。

    我知道你的忠心,但是凡事要讲道理不是吗?若不是我出手,你已经死了,所以你现在的这条命是我给的。

    浊酒愣住了,小蝶也听得一愣一愣,倒不是听不懂,就是字面上的那些意思,但是小蝶总觉得她听到了别的意思,可是以她的阅历又理解不了她到底听出了什么。

    选择在你,你可以回去继续效忠宁王,也可以把我的一切告诉他,或者你想通了也可以跟随我。

    如果你两者都不想,我也放你自由,救你是我的事,你不欠我什么。

    说完,凤若凉从纳戒里取了一副地图,这是酒泉的位置。

    这回轮到小蝶瞪大眼睛了,还真有酒泉啊。

    凤若凉起了身,小蝶就跟了出去。

    剩下浊酒一个人对着那地图发呆,他轻轻拿起了地图,那上面似乎还有凤若凉手指的幽香。

    刚刚消下去的脸红又热了几分。

    公主,我们就把他放在这里吗?出了屋子,小蝶小声道。

    给他一些时间。

    可是王宁王小蝶有些担心。

    凤若凉轻笑了一下,语气里有些嘲弄,他不会过来了。

    小蝶不怎么赞同,她拧着眉,可是那个于诗柔怎么办啊?

    凤若凉停下了脚步,小蝶的担心是对的。

    小蝶又嘟囔了一句,为什么那个于诗柔总是不死心呢?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她倒是知道女人之间的争宠是可怕的,但是于诗柔连连在凤若凉这里吃瘪,而且她应该知道,她的身份没办法和凤若凉作对的,那为什么还是要这样?

    因为她想那个人只属于她一个。

    凤若凉走进了屋子,小蝶却停在了原地,她静静的看着凤若凉的背影。

    其实她只比凤若凉小一岁啊,可是为什么她在凤若凉面前就幼稚的不成样子?

    小蝶不是较真的人,想不通索性就不再想。

    ——

    宋年轲倒伤了身神。

    他如何想都想不出到底是谁来救的浊酒。

    为了以防万一他都把浊酒的祖籍翻了一遍,浊酒爷爷那辈死在了战乱中,他父母是被山贼杀了。而他家是小门小户,确定没有其他的亲戚了。

    如此,他就更想不通了,若说这个人不是为了浊酒来的,那就更没道理了,因为她其实对王府根本就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以他绿阶的段位,要想翻了这王府也不是难事。

    宋年轲偏头看着院子里的梨树。

    唯一有头绪的一点,就是那神秘人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这一点很可疑,可能高手都是神秘的,不想被人看见真面目,带着帷帽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那日来的人不是,她连手都包了起来。

    让她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两种,如果不是不能见光遇风的伤,那就是宋年轲垂眸看了一眼手掌。

    那人他相识。

    宋年轲深邃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其实凤国历史不算悠久,所以大多事情也不是很神秘,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应该都知道。

    其实宋年轲最奇怪的还是这个人出手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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