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264/527968264/527968281/20201123120700/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虽然跟楚诀只短短认识几天,但以元宵对他浅薄的了解来看,就是决不能忤逆。
这就是典型的顺毛驴,不能对着干。
元宵想通了,只要不触碰底线,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吧,没必要以卵击石。他也说了,他从不欠别人的,那么就此一笔勾销是最好不过的了,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受害人’都发话了,双方都没什么好说的,就由金娜祺接管,跟文钦对接材料。
当天下午,元宵出院。
金娜祺给元宵先放了三天假,嘱咐:“如果还是不舒服,给我打报告,我给你延长假期,休息好了再回来。”
元宵昨天顺利转正,请假也有底气。
“学姐,你陪我都累出黑眼圈了,我现在感觉罪孽深重啊。”
元宵很有分寸,在外叫学姐,回公司了那便是毕恭毕敬叫主编。
金娜祺就喜欢她这个机灵劲儿:“行啦,你现在是又有功劳又有苦劳,这三个月都没怎么休息,这几天好好在家养养,别带着病回公司。”
元宵一个立正稍息,调皮道:“是!”
回到医大家属院,元宵给自己熬了些粥,把胃填满,倒头就睡。再醒来,是被拍门声给吵醒的。
昨夜被楚诀的人半夜掳走,她听见拍门声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几乎是一个猛子就弹起来,手里攥着菜刀,颤颤巍巍去看猫眼。
两秒后,门开了,卢州月和方裘一前一后轻车熟路往她家窜,卢州月咋咋呼呼道:“大姐你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你以为你被人绑架了。”
元宵不动声色将菜刀塞进玄关的柜子里,暗自腹诽,可不是被人绑架了吗。
“睡迷糊了,没听见。”
方裘身为三人之中唯一的男人,心思却比这两个女人细腻的多。方裘把提着的烤串和啤酒往茶几上一铺,瞥了元宵一眼:“你怎么了?”
一进屋就进厕所纾解一番的卢州月隔着一个过厅,大着嗓门嚷嚷:“什么怎么了?汤圆咋了?”
方裘俊脸一皱,扬声骂她:“拉个屎都不消停, 哪儿哪儿都有你!能不能出来再说!”
元宵哭笑不得,听着他们俩在这旁若无人的屎尿屁,恶心的愣是把手里的串给放下了。
把卢州月骂消停了,方裘问她:“你到底怎么了,不对劲啊。”
元宵话都到嘴边了,又噎回去。
倒不是不能说,只是楚诀的身份太危险,她真怕自己好友会跟那种人沾上一点点关系。
她摇摇头:“没事,我就是想我爸了,去海城出差半个月了怎么还不完事。”
方裘不疑有他,打开一听啤酒,吨吨吨灌进胃里。
元宵挑眉:“你倒是像有心事的。”
方裘被问到点子上,一米八五的大男人,脸上居然带着模糊了委屈和愤怒的情绪。
“你看没看到卢州月找那个新男朋友,小白脸就是一绿箭,居然摆我一道!”
元宵问:“你是朋友他是男朋友,他哪能摆到你头上?”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方裘道:“嘁,你别误会啊,我绝对不可能喜欢卢州月那二百五,主要是那小白脸真的太贱了,昨儿一块吃饭,他居然上来就叫我小叔!我有这么显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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