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如果江宇天明劲武者的身份透露出去。
江家,亦会因为他的原因,而更上一层楼!
只不过,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子,父慈子孝自然是应当的。
自己父亲的命令,还是要执行的。
最后,还是江宇天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罗秘书,麻烦你帮我个忙。”
罗沐辰拉住了长卷的一边,江宇天用巧劲一拉。
顿时,长卷哗啦一声,被拉了开来。
长卷当中,画有山水。
墨笔丹青,行云流水,可见作画人笔力之深厚!
“这是一幅好画呀!”
“对啊,这是哪位大师的画?”
有人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纷纷开始夸赞起这幅山水之画。
“不过,我怎么看着这幅画,有点熟悉的感觉?”
“咦?经你这么一提,我倒是也感觉,这山水之间有熟悉之感啊!”
江虎作为一个老狐狸,虽然不待见江宇天的出现,但还是笑着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还如此破费?说完,就对江云挥了挥手,让她去收下这幅画。
可是,江宇天摆了摆手,阻止了江云,说道:“这幅画,是我爷爷亲自留下来的。”
“哦?”
众人皆是惊讶无比,没想到这幅画,居然是上代江家家主留下的。
<4一波三折。
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盛大的寿宴。
可是,先是江林怒叱,有司机闯入这寿宴之中。
引得江家众人,还有来宾震怒。
但,却没想到事情居然来了个两级反转。
那位他们看不起的司机,竟然是江家的嫡系少主!
这,可真的就堪比一场大戏了!
如今,嫡系与江五老太爷这一脉,矛盾重重的模样,也让众人看在眼中。
江宇天拿出上代江老家主的画卷,当作寿礼赠送给江五老太爷。
这份礼,说珍贵,价格却也并不昂贵。
可是说到意义,却又十分重要无比。
“我父亲亲自叮嘱我,要把这份礼物,交到五太爷的手上。”
看着江云愣在那里,江宇天只是微微一下。
随后,他指着画卷说道:“大家看着这里熟悉,那是因为这个地罗,是我爷爷亲自寻找到的一个好地罗。听着江宇天故意绕弯子,大家都非常好奇。
江老家主用意何在?
为什么要亲自找一个地罗,还要把它画下来。
只见江宇天指着画中的一个地点,微微地笑道:“此地依山傍水,犹如潜龙之势,实在是一个风水宝穴啊!“这个地罗,是我爷爷亲自给你找的风水宝穴哦!”
众人闻言,心底深处,顿时犹如惊涛骇浪。
所有人都是脸色一阵苍白。
而江五老太爷的后辈们,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这是什么意思?
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江五老太爷的八十大寿上,居然“赠送”给他一个风水宝穴?
这,简直就是嚣张到无边了吧!
“江宇天!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个与江宇天年纪不差的男子站了出来,脸皮涨成了猪肝色,恨恨地指着江宇天大声叱骂。
江宇天眼睛一眯,眼神冰冷。
让罗沐辰将画卷收起来,他背负着双手,走到那男子面前。
“你的名字,是?”
“江元林!”
江元林倨傲地抬起头。
“就算你是嫡系,那又如何?我们这一脉,丝毫不逊色于你们嫡系!
“啪——”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江元林的脸颊一阵发麻,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瞪圆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宇天。
但是,江宇天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清声说道:“五太爷,你这孙子,我就帮你教训了,目中无人,这可是会给你们这一脉,惹来祸事的,你说,是不是?”
纵然江五老太爷的修养再好,城府再深厚,此刻依然是被气得浑身发抖。
紧握着的拐杖咔咔作响,不断地撞击在青砖之上。
“还有,这份大礼,还请五太爷亲自收下。”
从罗沐辰的手中接过画卷之后,他大步往前迈去,直到停在江五老太爷身前。
而后,双手将画卷举起。
江五老太爷此刻的脸上,就像是开了个大染坊。
脸色变了又变。
保养得极好的长须,都在瑟瑟发抖。
“五太爷?”
江宇天的头歪了歪,示意江虎接过画卷。
此刻,江五老太爷却是骑虎难下。
接过画卷不是,但不接,也不能一直这样!
江虎的手一抖一抖,犹豫不决。
但,江宇天可不跟他客气。
“五太爷,今天,我就多喝几杯了!”
他将手中的画卷,直接塞到江虎的手中,随后背着手哈哈大笑。
看着一屁股坐到自己身边的江宇天,周白露的表情是这样的:!!!z(°A°y)y“你是江家嫡系少主?”
周白露的两只大眼睛,瞪得圆圆,呆呆地问道。
“怎么了,有问题?”
江宇天自顾自地斟酒,笑眯眯地反问道。
“可是?这?你还来当保镖?”周白露呆萌呆萌地问道。
江宇天放下酒杯,看了一眼周围的客人纷纷尴尬地离开,自顾自地喝着酒。
“江家少主,那也得要赚钱吃饭的吧?”
“怎么?你不信?”
此时,别说周白露了,就连四周听闻这话的宾客,也是一脸无语。
你堂堂江家少主,都要自己出来赚钱。
那他们岂不是要出去乞讨了?
就在这时,江云手中捧着酒杯,走了过来。
“江宇天少主,罗才因为我没有调査清楚,就责骂于你,我是来亲自道歉的。”
作为江五老太爷这一脉最出色的二代人物,江云果然是能屈能伸。
此时竟然能压下心中的火气,过来打探消息。
江宇天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味:“你看这清汤白菜,虽然只有寥寥一片菜叶,但是却鲜美无比,荣登国宴之席,那是因为这汤汁的熬制过程,极其复杂;做人,也是如此,万事都不能只看表面,不能急功近利。”
江云的脸色一僵。
随后也不愿继续在这里,自讨无趣。
在其他客人的口中,这些美味佳肴吃在空中,味同爵蜡。
此时所有人的焦点,全部都放在了江宇天的身上。
然而,江宇天坐在那里,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不受影响。
吃饱喝足,江宇天忽然站了起来,大声地说道:“对了,五太爷,今天我父亲,除了让我来给你贺寿以外,还想让你把一些账本交出来。”
江五老太爷闻言,浑浊的眼眸顿时一缩,随后眼底深处有寒芒闪烁。
“江布衣,终于开始向我宣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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