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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二爷时文宇

    曲皖觉得自己很硬气,不会低头,但是听着背后男人声音的轻柔的嗓音。

    她还是心软了。

    其实刚刚发生那样的事,曲皖自己心里面也很委屈。

    被时盛碰了就好像是被苍蝇碰了异样,特别的恶心难受,曲皖的眼眶微红,转过身来看着时文渊。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曲皖开口道。

    时文渊微微一笑,如同冬日过后的暖阳。

    “你不生气了?”

    曲皖没好气的瞪了时文渊一眼,“生气有什么用。”

    “乖。”时文渊伸出手摸了摸曲皖的脑袋,被曲皖用手打开。

    确定完时文渊没有受伤之后,曲皖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本来还想一起去吃晚餐,但是好心情都被时盛毁了。

    “我们先回皖园。”时文渊握着曲皖的柔荑开口道。

    曲皖点点头,一阵疲惫感袭来,昏昏沉沉的,居然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也已经到了,路上她一直都是靠在时文渊的身子上。

    时文渊也不躲,安安静静的当个靠枕。

    在曲皖醒来之后,温和开口,“还困吗?”

    曲皖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摇头。

    这个时候阿姨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才吃到一半,时文渊接到一个电话,好看的眉头顿时皱在一起。

    曲皖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曲皖开口问道

    “没事。”时文渊没有回答,看了曲皖一眼,“今天我有事就不能再皖园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让洛风找我。”

    丢下这句话时文渊就走了。

    曲皖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还是鲜少看见时文渊这样着急。

    ……

    傍晚,时家。

    时文渊在踏进大门之后,脸上都没有一丝笑意。

    眼中满是冰冷,浑身的冷意让人退避三舍。

    大厅中上方坐着一脸严肃的是时老,在看见时文渊回来的时候,他用手上的拐杖重重的敲击了一下地板,眼中带着一丝寒意。

    “你还舍得回来?”

    时文渊无视他的愤怒,淡然开口,“找我回来有什么事?要是关于一些闲杂人等,那就不要浪费我时间。”

    被提及的闲杂人等时盛在一边捂住自己的腮帮子。

    在听到时文渊的声音时候,身体还下意思的打了一个寒颤。

    时老看着时文渊这个态度简直就是怒不可遏。

    “他是谁?他是你侄子!你至于因为一个女人把他打成这样!”时老气氛开口。

    时文渊冷哼一声,“既然是我的侄子,基本的尊卑都没有,我的未婚妻也是他能肖想的?”

    最后这句话时文渊加重了语气,吓得时盛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时盛的眼中满是怨恨,他慢慢收紧自己的双拳。

    时老冷笑道,“又是因为那个女人?我真是不知道曲皖给你喂了什么**药 ”

    一时间时老和时文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凝重,客厅的下人们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父亲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么生气?”这时走进来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眉目中带着一丝和善,看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俊朗的贵公子。

    时文渊在看见来人之后,眼中的冰冷又厚重几分。

    “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时文渊边说着,边准备往外走。

    “站住!”时老气得咳嗽,他恶狠狠的看着时文渊,“你要是赶走,就有本事别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第一个不同意的人是父亲吧,毕竟你可是在我身上给予了太多的厚望。”时文渊语气平淡,但是仔细听,分明能听出其中带着一丝丝嘲讽的意味。

    时老差点直接气晕。

    这个时候男人笑着看向时文渊,“三弟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时文渊转身,看相男人的眼中是无尽的冰冷,他一字一句道,“我要是告诉过你,不要叫我三弟。”

    男人嘴角的笑意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时文渊不再搭理这一窝子的人,直接转身走了,时老被气的直咳嗽,胸膛不停的大起伏。

    男人连忙上前帮时老拍着后背,轻声劝道,“爸,你也别生气,文渊他年轻不懂事,有些地方做错了很正常。”

    时老慢慢平静下来,不乐意的说了一句,“文渊和你们不一样,他以前冷静自持,都是被那个女人害了!”

    男人拍着时老的手微微一顿,时老平静下来之后,淡然看想男人,“文宇,你怎么回来了?”

    时文宇连忙笑道,“知道你最近要生日了,就先把m州那边的事物放了一下。”

    时老听着时文宇的话,表情总算是缓和一点,但是依旧淡然。

    “那就辛苦你了,我先去休息。”时老撑着拐杖站起来然后离开了。

    看着时老离开之后。

    时文宇转过身,看向一直在一边的时盛。

    “过来。”时文宇开口道。

    时盛慢慢向他走过去,但因为脸上的伤又羞愧的低下头。

    果然时文宇冷哼一声,“你也不要太废了,都被时文渊欺负成什么样了?好歹也是我的儿子,怎么一点硬气都没有?”

    此时,时文宇换下刚刚友好温柔的模样。

    他眉目中满是阴戾,时盛本来想反驳,但想到什么,还是闭上了嘴。

    时文宇继续自顾自的开口道,“刚刚父亲提到的那个什么女人,她是谁?”

    时盛顿了一下,然后一脸不情愿的回答道,“他现在是时文渊的未婚妻,叫做曲皖。”

    “曲皖?”时文宇的眼中多了一丝阴狠的笑意,“你是不知道,这父亲平日最注重的就是时文渊,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样大的火。”

    “这又代表什么呢?”时盛开口问道。

    “我也不指望你这个脑袋能为我做些什么。”时文宇嘲讽道,“既然时文渊很看重她,那他的软肋就有了。”

    “无论一个人多么强大,只要他有了软肋,那他就是一个失败者。”

    时文宇阴恻恻的笑道。

    时盛很明白他的意思,眼神犹豫地看了时文宇一眼。

    他这是打算对曲皖下手,时盛不忍心,但是一想到时文渊和曲皖相拥在一起的样子。

    他心里又掀起一股无名怒火。

    于是时盛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眼中闪过一丝暗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