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皖淡淡一笑,心底却有些紧张,“这么久没见了,也不知道夏小姐近况如何。”
夏伶伶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挺好的,最近也接了一部新戏。”
“那就好,恭喜夏小姐了。”曲皖由衷开口。
但是夏伶伶却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是不想去演那部戏,经纪人不愿意告诉我,但是我听说,那个尺度有点大。”
曲皖的眼中闪过暗芒,“可能也是传言,你也不要太担心。”
“不是的。”夏伶伶连连摇头,“我有个圈内的朋友告诉我,和我一同演戏的都是圈内没有下限的艺人。”
“我不知道怎么办,但要是我再拒绝,可能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说到伤心处,夏伶伶鼻子一红。
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颤抖,十分无助的模样。
也就20出头的年纪,夏伶伶就要面对这样的选择,一方面是底线,另一方面是面包 。
可能是因为前世一些经历,曲皖在面对夏伶伶的时候,心理总是有一股同情。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一个原因,我也准备开一个娱乐公司,虽然是新公司,但是待遇很好,你要是信得过我,可以来试试。”曲皖一边说着,一边把名片递给夏伶伶。
夏伶伶微愣,接过名片,她眼神微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不会强迫你,夏小姐,你的人生应该掌握在你自己手上。”曲皖淡然开口。
无论她的选择如何,最后这句话,也算是曲皖给她的一个提醒。
说完曲皖就离开了。
夏伶伶看着曲皖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初意这边的进程曲皖也没有拉下,通常她在办公室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最后一天,曲皖差点晕倒在办公室的时候。
林依意识到了严重性,连忙把这件事告诉给时文渊。
时文渊便强制性的规定,每天下午曲皖必须休息两个小时。
林依跟着曲皖一起,其实就是为了监督她。
久而久之,曲皖认命了。
曲皖躺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一边的林依不忘给她泡了一杯咖啡。
阳光投过窗子洒进来,曲皖只觉得暖暖的,有了一丝睡意。
“等找个时间,真要好好休息一阵子 ”曲皖感叹,动了动发酸的脖子。
她在忧虑自己会不会提前进入更年期。
林依噗呲一笑,“等初意稳定了,差不多就能了。”
曲皖点点头,把头埋在沙发抱枕里,享受片刻的宁静。
林依拿出手机开始看最近为公司开的一个贴吧,但是慢慢的,她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有一篇匿名帖子说,曲皖的创意都是抄袭的曲婷。
一看就很离谱,但是那人说得却是义正言辞,似乎真的一样。
下面的评论也一副懵懂模样,不知道改相信谁的。
但还好,这帖子看的人不多,就没有掀起风浪。
林依连忙叫人把帖子处理了,然后把手机给曲皖看。
“曲总,这件事要不要找人调查一下?”林依开口问道。
曲皖长翘的睫毛垂下,掩住眼中的光芒,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良久,曲皖开口,“不用,这只是开胃小菜,背后的人还在想办法整我,何必不等她把真面目露出来。”
“正所谓,放长线,钓大鱼。”曲皖展颜一笑,像极了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眼底却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光芒。
曲皖说的对,看单发个帖子没有反应,背后的人按耐不住了。
第二天,就有一个消息挂在了热搜第十位。
“曲皖妹妹曲婷接手曲父名下的电子公司。”
“同是曲家人,不知道姐妹哪个更胜一筹。”
有这样的热度一部分是因为有人花钱买热搜,还有一部分便是因为曲皖的热度。
不出意外,下面一群人又撕起来了。
“曲婷真的是够了,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现在还拉上曲皖。”
“真的恶心,就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白莲花。”
“曲皖也有问题好不好,之前我可是清清楚楚看着你们都是向着曲婷的,怎么风向一变,你们就跟着变了?”
“楼上的那个人,洗也不至于这样洗,大家都不喜欢曲婷,那是因为她自己做的那些事。”
“曲婷滚吧,别来打扰曲皖了。”
曲皖只是淡然看了一眼热搜,就把手机放下。
其实这和她想的差不多,但是心中依旧怒火翻滚。
这样的事经历多了,林依也冷静下来。
但是热搜挂着始终不好。
“曲总,要不要我去把这件事处理了?”林依开口问道。
曲皖摇摇头,“不用,我们动静越大,那背后的人就越不想出现。”
其实很明显,肯定就是曲婷干的,但是这种始终有种敌人在暗她在明的感觉。
看着曲皖平静的模样,林依本来不安的心也慢慢镇定下来。
……
光是一个新产品是不够的,曲皖开始和研发部准备第二个。
曲皖来到办公室拿到设计图的文件夹,这里的设计图已经少了一半。
但是曲皖依旧拿给了研发部。
研发部的经理微微皱眉,“曲总,这设计图不完整,会不会……”
“你先按照设计图前面的开始,后面的我会补来。”曲皖回答。
见曲皖这样说,经理也没有多想,拿着设计图离开了。
在这样的热度下,曲婷开始通过各种场合露面,总是装作一副温柔少女的模样。
但还是有很多人不愿意买她的帐。
“也不知道一天天装给谁看的,呕。”
“爬爬爬。”
“我觉得人家妹子那么可怜,你们为什么要一直揪着她骂。”
对于外面这些纷纷扰扰,曲皖不知道。
她走出公司的时候,人一恍惚,差点又摔了。
熟悉的冷香袭来,包裹住曲皖,曲皖抬眸,只见那张熟悉俊美的脸。
“我要是不来,你摔到了怎么办。”时文渊微微皱眉,显然是十分不满。
曲皖顿时心虚的移开视线。
“可能是在办公室作久了,麻了。”曲皖弱弱解释,还眨巴眨巴眼睛。
时文渊气得哭笑不得,宠溺的点点曲皖的额头。
“你啊你,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时盛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