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皖觉得今天是自己重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时文渊陪着她玩了很多,晚上居然还是在外面野炊,虽然来烤肉的都是时文渊专门请的厨师。
曲皖坐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银河,深呼吸一口,全是青草和泥土的清香。
时文渊看着曲皖,只觉得她眼中盛满星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个时候时文渊开始回想。
那次是在一场宴会上。
曲皖一出场,就艳压所有名媛,一席红色张扬长裙,绝美的脸庞面无表情,清冷的眉目给她增添一份距离感。
但是从她出来,时文渊的目光就一直放在她身上。
曲皖也看见了时文渊,这个强大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瞩目。
但是曲皖偏偏就如同在看一团空气一样,眼神没有停留到一秒。
时文渊心情有些闷闷,多喝了一些酒。
出去透气的时候,没想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也靠在不远处的栏杆上。
曲皖当时喝醉了。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不远处的地方还站在一个男人一直在看着她。
曲皖微微撩起自己的长发,眼中是滑过一丝畅快。
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她粲然一笑。
一瞬间,时文渊觉得空气都停止流动了。
那抹笑深深的刻在时文渊心上。
这一刻,就是好几年。
本来时文渊觉得自己和曲皖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但是没想到,从自己侄子口中听到曲皖这个名字。
时盛说,曲皖很喜欢他,甚至宁愿为了他,付出自己的一切。
时文渊不动声色,心就如同被刨开一样。
但是这与自己无关,只要曲皖能幸福,她做什么他都可以支持她。
还以为,一切都就随着时间过去了,但在不久前,时文渊又听到一个小型宴会上有曲皖。
本来时文渊对这样的宴会是不感兴趣的。
但是在听到曲皖的名字时,还是鬼使神差的去了。
思绪慢慢飘远。
曲皖见时文渊想得出神,就有些好奇。她伸出手,在时文渊的眼前晃悠了两下。
“文渊,你在想什么?”
时文渊回过神来,看着离自己很近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曲皖还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秒就被人扑在草地上。
“文渊,你!”曲皖气急,但是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时文渊的眼中多了一丝笑意,伸出手,慢慢把曲皖头上的杂草取下来。
“别紧张,我只是想帮你取个东西。”时文渊开口。
然后他松开曲皖,眼中闪过狡黠。
曲皖反应过来刚刚时文渊就是在逗自己。
她之前怎么没意识到,看起来温润的时文渊居然还有这样的恶趣味。
无视掉曲皖幽怨的眼神,时文渊大手一捞就把曲皖困在自己的怀里。
“我们等烤肉。”时文渊温言细语道。
曲皖腮帮子鼓了鼓,“你觉得我是宠物吗?只需要给吃的就能把我逗开心?”
时文渊没有回答,一只手接过厨师递来的烤肉,还用手晃了晃。
“不想吃吗?”
在美食面前,曲皖还是低头了。
毕竟眼前这个人就是目前自己的衣食父母。
该低头时还是要低头。
看见曲皖这样可爱的样子,时文渊眼中笑意更浓。
曲皖没想到时文渊这次的准备这样全套,居然让人运过,来帐篷就在外面露宿。
“我还是第一次在外露宿。”曲皖眼神亮晶晶的。
就如同一只对新事物好奇的小猫咪,十分俏皮可爱。
“我也是第一次。”时文渊回答。
但是他心里还有自己的小九九,那几个人告诉他,这样是最快增进两个人感情的方法。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两个人待在一起,难免会让彼此心跳加速。
时文渊敛下心思,开始专心致志地搭建帐篷。
曲皖没想到他这样全能,居然连帐篷都搭得来。
时文渊觉得有些热了,便把他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
衣袖也被时文渊挽在臂弯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虽然还有一件白衬衣,但是依旧能看出时文渊完美的身材。
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曲皖看着看着,耳朵根都红了,她连忙移开自己的视线。
但刚刚曲皖的小动作都被时文渊尽收眼底,时文渊薄唇一勾,显然心情十分愉悦。
搭好帐篷之后,两个人就睡了进去。
时文渊也是专门查了天气预报,知道今天不会下雨,所以帐篷的顶端采用的是透明的。
两个人就能一边躺在帐篷里,一边欣赏头顶上的璀璨夜空。
曲皖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感受着身边时文渊平稳的呼吸,曲皖只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文渊,你的愿望是什么?”曲皖突然问道。
她想起刚刚时文渊认真许愿的样子,心里就十分好奇。
但还没有等时文渊回答,曲皖就自顾自的开口道:“我觉得这个问题我问的有点白痴了,你作为时家的继承人,肯定是想让时家变得越来越好。”
时文渊觉得哭笑不得,翻过身,一脸认真的看着曲皖。
“难道在你看来,我就只有事业心吗?”时文渊问道。
曲皖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不是曲皖这样想,所有人可能都认为时文渊就是一个无情冷漠的商业帝王。
但是这些话,曲皖却不打算说出口。
要是伤了人家该怎么办?
“那你还有什么心?”曲皖反口问道。
时文渊低低笑了两声,声音低沉且有磁性,十分的好听。
“其实我还有野心。”想霸占你的……野心,但后面这句话时文渊没有说出来。
曲皖也不知道。
只是她在心里暗暗腹诽。
这不就和事业心一样的嘛。
“那你呢?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时文渊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点紧张。
“这个嘛。”曲皖开始认真思考,“我就想我以后的日子能过得平安顺遂,那些伤害我的人能付出代价。”
“就这些吗?”时文渊不甘心的再问一句。
“对的呀。”曲皖点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曲皖总觉得时文渊兴致都不高了。
要是让曲皖知道,时文渊是因为她的愿望里面没有他而不开心的话,肯定会被惊掉下巴。
但其实曲皖的愿望里的确有他。
只不过是曲皖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