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皖很疲惫,一天一夜都处在心惊胆战中。
就算是睡着了,还是不安心的一直攥着时文渊的衣角。
她眉头紧皱,依旧处在不安中。
时文渊如视珍宝般,把她轻轻抱在怀里,生怕打扰她,呼吸都放轻了很多。
司机问道,“三爷,我们现在回哪里?”
时文渊沉吟,“皖园。”
等曲皖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她睡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眼前的装横是皖园的布置。
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下,穿了一条简单的睡裙。
曲皖顿时小脸涨红。
这睡衣谁给她换的?
正在胡思乱想中,时文渊走进来,手上端着鸡汤。
整整一天没有好好吃饭的曲皖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本来还想扭捏一下,但是还是给现实低头比较好。
注意到曲皖巴巴的眼神,时文渊失笑。
“饿了?”时文渊挑眉。
曲皖很想翻一个白眼,闷声开口,“当然,昨天一天没有吃东西。”
那老婆婆送来的清粥和米饭,曲皖不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有人下药。
现在想来,她当时的谨慎是正确的。
时文渊把鸡汤放在房间的桌子上,看着曲皖,久久无话。
曲皖被他盯得心底发麻,她其实真的很饿啊,但是心里面还是很别扭。
一想到时文渊故意冷淡自己,还出国,要是他回来得不及时,可能她真的……
想着想着曲皖心里面更委屈,豆大的泪珠流出来。
这一哭,就一发不可收拾。
时文渊慌了,鲜少在他的眼中看到手足无措。
他站起身来,走向曲皖,站在她身边却不知道说什么。
曲皖赌气一般,转过身子,不看时文渊。
怎么看就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般。
时文渊的眸光软下来。
曲皖等了半天,时文渊都没有个反应,心里顿时更气了。
明媚的眸子浮上委屈。
突然,时文渊附身抱住了曲皖。
突如而来的温暖拥抱让曲皖愣住了,没有回过神,甚至还打了一个哭嗝。
曲皖反应过来,脸更红了。
时文渊靠近曲皖,声音变得轻缓,“皖皖,我错了。”
曲皖一脸惊奇。
大名鼎鼎的时三爷居然对她道歉,惊奇过后是满满的甜蜜。
“别生气了,好不好。”见曲皖没有反应,时文渊有点急。
他没有哄过女孩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在他看见曲皖哭的时候,心里一下就慌了。
所以只能依靠自己的本能去哄曲皖。
感觉到曲皖的情绪在慢慢平稳下来,时文渊松了一口气。
“皖皖乖,先把鸡汤喝一些。”时文渊轻言细语。
就像是哄小孩一般。
曲皖破涕而笑,抹抹眼泪,“我很想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吗?”
“你是我不听话的夫人。”时文渊缓缓开口。
曲皖:……
感觉出一趟国时文渊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但是曲皖心里还是有气,故意开口,“时总这么忙,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身上。”
知道曲皖是在使小性子,时文渊哭笑不得,这的确是自己考虑不周到。
“皖皖,喝鸡汤。”时文渊把鸡汤用勺子递在曲皖嘴边。
曲皖脸上写着宁死不从,但是还是忍不住张开嘴巴。
心满意足的喝下一碗鸡汤,曲皖觉得自己的心顿时被治愈了。
“嘶……”她不小心扯到腮帮子,被男人打的地方还红肿着,疼得曲皖眼泪都要下来。
时文渊的眼神变得幽深。
“还疼吗?”时文渊把手覆上曲皖白净的小脸,满眼心疼。
曲皖感受着时文渊大掌的温度,脸皮发烫,“现在好多了。”
“这次我来解决这件事。”时文渊开口,语气带了一丝冰冷。
曲皖知道时文渊也生气,便没有说什么,点点头同意了。
曲皖在皖园修养了三天。
这三天曲皖感觉自己就如同笼子里面的金丝雀一般。
被时文渊娇生惯养了三天。
基本上什么都不让曲皖做。
要是再严重一点,可能衣服都要来时文渊换。
曲皖捏了捏自己腰上的一点小肉,幽怨的看向时文渊。
“文渊,我觉得…我没有那么娇弱。”
“来吃饭。”时文渊无视曲皖的抱怨,把人抱在自己腿上。
曲皖顿时脸如火烧。
“我自己来。”曲皖再次弱弱道。
“张嘴。”时文渊继续无视。
曲皖:……
曲皖乖乖张嘴,时文渊很满意,伸手摸了摸曲皖的头。
曲皖顿时觉得自己就是时文渊养的一只猫。
她不舒服的动了动,别开脸来证明自己心中的不满。
但是时文渊沉浸于这样的喂养模式,见曲皖不配合,便在她耳边轻声开口,“要是你不配合,我就用嘴喂。”
曲皖欲哭无泪。
一副被迫屈服于邪恶势力下的样子,接受了时文渊的投喂。
其实时间久了,曲皖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一顿饭下来,曲皖满足的眯起眼,又被时文渊抱在床上去。
“午安。”时文渊在曲皖额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曲皖控诉,“吃了就睡,要变胖。”
“胖了也可爱。”时文渊笑道,眸色涟漪。
曲皖说不过时文渊,气鼓鼓的背过身子。
这几天时文渊好像有点忙,除了吃饭时间,就算是曲皖和他都在皖园,也见不到他。
曲皖心里没多想,惦记着初意。
于是在曲皖强烈要求下,时文渊还是同意曲皖回公司了。
只不过这次曲皖背后跟了一个尾巴。
“夫人你好,我是洛寒。”眼前的男人壮得跟一座山,身上是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但是在看见曲皖的时候,却憨憨的笑了,手足无措的捞了捞自己的后脑勺。
三爷告诉他,不能吓着夫人。
于是洛寒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曲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你……你好。”曲皖深呼吸一口,压下自己不镇定的心。
“我是三爷身边的人,洛寒,以后就负责保护夫人你的安全。”洛寒恭恭敬敬开口。
曲皖也不矫情,收下了。
经历过上次的事,曲皖意识到,身边的确要多一个保护自己的人。
眼前这个洛寒,别说出手了,远远看一眼,那些不安好心的人都不敢上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