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曲皖偏偏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一个下午,也没有等到时文渊。
洛风一脸歉意走进来,“夫人,时总太忙了,还在开会,我先把你送回去如何?”
曲皖眼神闪了闪,然后笑道。“好。”
洛风松了一口气。
洛风把曲皖送到皖园就离开了,曲皖洗漱完了就开始看公司文件还有那些策划。
直看到眼睛疲惫曲皖才停下来,她一个人来到阳台,外面已月明星稀,夜风携着冷意抚来,撩起曲皖长发。
门口依旧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曲皖心中滑过愁然。
不知道是不是曲皖的错觉,她怎么感觉时文渊好像在躲着自己。
曲皖站在外面吹了一会冷风,最后还是回到房间睡觉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曲皖闻到房间若有若无的冷香。
她知道,昨天晚上时文渊肯定回来的。
曲皖整理了一下心情,起床穿好衣服。
“文渊?”曲皖走出房间试探性喊了一声。
客厅空无一人,但是餐桌上却放着早餐。
曲皖站在原地,眼中染上复杂意味。
苏沫约曲皖出来吃饭。
两个女生坐在牛排店从大一聊到现在。
“当时我认为楚学长是最适合你的人,大家都猜测你们两个人会走到最后,没想到……”苏沫感叹一声,然后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立即噤声。
“不好意思,皖皖。”苏沫弱弱道歉。
“没关系,都过去了不是吗?”曲皖淡然一笑,没有放在心上。
她有点心不在焉,满心想的都是这几天时文渊这几天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苏沫看了一眼曲皖,欲言又止。
“皖皖,你和时三爷是怎么认识的?又或者说,怎么相恋的?”苏沫问道。
“相恋?”曲皖漂亮的眼中划过迷茫。
她和时文渊相恋吗?
可是这么久以来,曲皖能肯定自己喜欢时文渊,但是时文渊对于自己是很暧昧和温柔。
他忽远忽近的态度让曲皖琢磨不透。
这些想法曲皖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两个人本来就是协约婚姻,时文渊也明确表示,要是她有了喜欢的人,他会退出。
要是要解释的话,时文渊对她的,可能只有好感吧。
曲皖心情越发沉重。
苏沫以为是自己的话伤到曲皖了,有些手足无措,“皖皖你别误会,我就怕你被骗,我怎么不不了解你,看起来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是你是最敏感的。”
曲皖一听,呼吸一窒,鼻子微酸。
“你别总关心我啊,你自己呢?”曲皖突然想到什么,语气严肃起来,“你也没有喜欢的人。”
这话题来的有点猝不及防。
苏沫微楞,然后扭扭捏捏开口,“也没有。”
曲皖一眼就看出来。
“你确定吗?”曲皖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露出一丝威胁意味。
苏沫悻悻然,小心翼翼的看了曲皖一眼。
“其实也不算是,只是才刚刚认识不久。”苏沫一边说着,脸上露出憧憬的表情。
曲皖心中警铃大作。
“是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曲皖一连丢出好几个问题。
苏沫哭笑不得。
“你怎么比我妈还问的仔细。”
“快说。”曲皖一脸严肃,眼中甚至还有一丝紧张。
苏沫不明所以。
在曲皖的眼神压迫下老实回答,“我出国工作那段时间认识的,人很好,帮了我很多,叫齐林。”
瞬间,曲皖脸色苍白,那些不堪的回忆一幕幕浮现。
就是这个男人,最后害的苏沫人财俱失。
曲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下午,她陪着大肚子的苏沫到那个男人的家里面找他,可是推门进去,却看见他和陌生女人身姿交缠的场景。
苏沫当时就受不了,跌坐在地上,哭出声。
曲皖想上去帮苏沫教训齐林,却被反应过来的齐林暴打一顿。
很疼。
苏沫怒吼着要和他拼命,因为激动,孩子也没有了。
最后苏沫哭着抱着曲皖道歉,但是曲皖心里面最担心的还是苏沫。
就算是她有力去挽留,但是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从前活泼开朗的女生眼中的光亮一点点消失。
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没有那么容易被骗,况且人家心里面也不一定喜欢我。”苏沫笑道,转头看向曲皖,却看见她眼中满是冰冷和阴戾。
曲皖这个样子吓到苏沫了。
“皖皖,你怎么了?”苏沫问道。
曲皖的思绪被拉回现实,她连忙掩住眼中的冷意。
“没什么,只不过那个齐林我听过,不是好人,你还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这一次,说什么,曲皖也不可能再让悲剧重演。
苏沫皱眉,“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觉得他人挺好的,改天找时间让你们见见。”
曲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苏沫也不一定会听。
她只能换个方法,曲皖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就让我见见吧。”
和苏沫聊完之后,曲皖回到皖园,然后开始。
收拾东西。
刚刚装好行李箱,一出门就撞见时文渊。
时文渊的眼神轻飘飘看了一眼曲皖手上的行李箱,眼底满满上升起一股寒意。
“你要去哪里。”时文渊挡在曲皖身前,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曲皖顿时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小偷当场被抓住一样。
“风波已经过去了,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在这里打扰你比较好。”曲皖淡然开口。
时文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曲皖。
看得曲皖心底发麻,手心起了一层薄汗。
其实曲皖就是故意的,想看时文渊是什么反应。
两个人就在门口这样对峙。
良久,时文渊动了,俯身从曲皖手上接过行李箱。
曲皖现在就是表面稳如老狗,实际上心里面慌的一批。
没想到时文渊气定神闲开口,“我送你。”
曲皖微怔,然后回答,“谢谢了,”
心中是说不出来的难受和失落。
曲皖坐在时文渊的车上,看着车窗外景物飞逝而过,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时文渊踩下刹车,“到了。”
曲皖只能看到他清冷的背影和放在方向盘上白皙指骨分明的大手。
忽然,曲皖赌气似的。
“我自己上去就是。”曲皖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