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已经播放到曲皖把张芸芸推下楼梯这段,但众人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
根本不是曲皖把人推下去的,而是张芸芸自己摔的。
顿时,全场安静下来。
张芸芸站在人群中,只觉得后背发凉,双腿打颤。
“张阿姨。”曲皖突然冷笑一声,眼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你所说的关心难道就是,一大早来我公司蹲点,拦着不让我上班,又故意自己摔下去,诬陷是我推的,对吗?”
“不是的,是你陷害我!”张芸芸瞬间撕破脸皮,声音尖锐,哪里还有刚刚虚弱的模样。
直播间没有人再骂曲皖,面对突如而来的转折,都选择安静下来。
“最后一件事。”曲皖声音清脆,直击人心中灵魂,“有人诬陷我被什么大老板包养,我特意来澄清一下。”
这时一直都在旁边不说话的时文渊突然站起来。
“我来澄清。”时文渊开口,他牵住曲皖的手,“我想说,这件事就是真的。”
曲皖顿时愣住,瞪圆了杏眸看向时文渊。
在下面坐着的时老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就算是被包养,你也是被我包养。”时文渊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
曲皖听罢,又气又觉得好笑 ,瞪了时文渊好几眼。
这个时候大屏幕中又放出一张两人那天一起吃饭的照片。
照片中时文渊身穿的不就是黑色卫衣。
根本就不是什么身份神秘的大老板,曲皖也没有出轨
这一切完全就是一场闹剧。
看直播的人彻底反应不过来了。
他们还等着曲皖被打脸呢,没想到被打的脸是他们的。
时文渊一字一句,语气冰冷道,“对于在网上肆意发表舆论,抹黑陷害我和曲皖的人,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那小报社的记者也在现场。
一听到时文渊这句话,顿时汗如雨下,差点站立不稳。
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时三爷啊。
跺跺脚,他们这小报社就没了。
于是小记者连忙站出来,颤颤巍巍开口,“三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接这个单子,不该听曲婷小姐的话,都是她让我跟踪偷拍曲皖小姐的。”
曲婷见状,气得差点晕过去。
“你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这样抹黑我?”曲婷一脸着急,十分无辜的样子。
小记者冷笑一声。
类似的事他做了很多次,肯定有经验。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这里可是有你给我的转账记录,要解释就去三爷那里解释吧。”小记者声音洪亮。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顿时他们看曲婷的眼神都复杂起来。
明明看起来柔弱无辜的曲婷,居然是这样的人。
形势发生了转变,所有人都用厌恶的眼神看向曲婷。
这个时候有个记者站出来,一脸诚恳的看着曲皖,“对不起,曲小姐,这次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我们会负责的。”
对方可是时三爷护着的人,要是再想得罪,就是他们活得不耐烦了。
其他媒体的人见状,纷纷站起来给曲皖道歉。
连网上的人都面色羞愧的,删掉之前骂曲皖的言论。
“没想到最无辜的人是曲皖,对不起,是我们错了。”
“曲皖小姐对不起!”
“对不起。”
“曲婷真的太恶心了,这样的人要是在我身边,可能把我卖了,我还要给她数钱。”
“知人知面不知心,学的一手好茶。”
曲婷见局势不对,想拉着张芸芸一起跑。
才走出去一步,就被记者围了起来。
“请问曲婷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自己的姐姐?”
“请问张女士,曲婷和曲家断绝关系也有你的原因吗?”
曲皖看着曲婷和张芸芸被众人围着一脸绝望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这只不过是前几天他所遭遇的。
曲皖厌烦的移开眼神。
一边的时文渊见状,在曲皖耳边轻声问道,“是不是累了?要是累了的话,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你先回去休息。”
曲皖摇摇头。
她选择在今天来澄清这一切,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各位。”曲皖大声道,“很感谢今天曲氏的记者见面会你们的到来,还有一个好消息想告诉你们,本公司和云流苏女士一起携手创作的新产品,也将投入生产中 。”
在场的媒体们知道,这是一次讨好曲皖的机会,纷纷表示会和曲皖做好宣传。
众人都是听说过云流苏的名声的,听曲皖这样一说,都对曲皖口中所说的新产品产生非常大的兴趣。
这次最大的赢家,还是曲皖。
曲婷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嫉妒和愤恨啃食着她的理智。
她不敢相信,明明要失败的人是曲皖,为什么到头来却变成了她和张芸芸。
做完新产品的宣传之后,曲皖就跟着时文渊离开了。
才走出门口,就被一众保镖拦下。
这些保镖的服饰都很眼熟,曲皖一眼就认出来。
这就是时家的人,曲皖下意识看了时文渊一眼。
时文渊眉头微蹙,牵着曲皖的手不安的收紧。
保镖向两边分开,时老从中间走出。
他眼神不善的看着曲皖,语气冰冷的,“文渊,跟我回时家。”
时文渊却当做没听见一样,对着一边的曲皖柔声开口,“我们走。”
时老气得不行,他看着时文渊的背影,面色铁青,“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有你一个继承人。”
曲皖心下一颤,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时老会以继承人的资格来威胁时文渊?
曲皖看着时文渊古潭似的眸中刮起轩然大波,极力忍耐着心中怒火。
曲皖柔着嗓音,“你父亲找你肯定是有事,你先跟他回去吧。”
时文渊听到这句话,态度依旧没有缓和下来。
“不用理他。”时文渊也怒了,牵着曲皖,不管不顾往外走。
时老看着时文渊的背影,恨铁不成钢。
坐上车后时文渊依旧冷着一张脸,车内的空气似乎都降到零度。
“文渊。”曲皖轻声开口。
“我没事。”时文渊回答,他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曲皖见时文渊的心情不好,便没有再问什么。
一时间,车内气氛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