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渊心里这些小九九,曲皖当然是不知道的。
她小心翼翼的动了动,想换个姿势,却不知道为何突然碰到一个东西。
曲皖有些疑惑,甚至还踢了踢。
将后顿时传出男人的闷哼声,下一秒,曲皖的脚就被一双温热的大掌握住。
“你不乖。”时文渊开口,身躯逼近曲皖。
曲皖这才反应自己碰到了什么,脑中有东西轰的炸开。
瞬间,她脸涨得通红,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时文渊的眼神。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曲皖连忙开口,脑子却开始浮想联翩。
黑暗中,曲皖依旧可通过惨淡的月光,观察时文渊的五官。
剑眉,狭长的眸子中带着一丝邪气,再往下是挺立的鼻子,性感的薄唇。
原本是无比禁欲的模样,但因为时文渊眼中染上的情动,显得十分性感。
只要一个眼神,无数女人可以为之疯狂。
曲皖虽然是那无数女人之外,但此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我睡不着了,你怎么补偿?”时文渊靠近曲皖,只距离曲皖一厘米。
曲皖感受着时文渊身上的冷香,还有时文渊的气息,她只感觉自己好像要喝醉一般。
时文渊看着曲皖樱桃似的红唇,似乎还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眸光一暗,低下头摄住曲皖红唇。
曲皖用手抵挡在时文渊的胸膛上,微微用力,但这点力气,就好比是水流中的浮萍一般。
时文渊这次吻得特别温柔,慢慢撬开曲皖的贝齿。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品尝一块香甜的蛋糕一般,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这个吻足足有十几分钟,吻的曲皖明媚的眼中浮上一层迷雾,时文渊才不甘心的放开她。
曲皖大喘气,努力平稳自己激动的内心。
这个时候时文渊又动了。
曲皖认为时文渊要干什么的时候,没想到时文渊只是轻轻抱住了曲皖。
“很晚了,该睡觉了。”时文渊开口道,声音中还没有散去低哑和情动。
“嗯。”曲皖回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还是心如擂鼓。
时文渊只觉得一股热直冲心头,他微微闭上眼,强行抑制住身体的冲动。
第二天早上,曲皖在时文渊的怀里醒来,她迷迷糊糊的打开手机一看,立马惊醒。
没想到现在已经十点了,曲皖还是第一次这么晚起床。
于是她连忙起身想穿衣服,但身边的时文渊却没有让曲皖起来的意思。
他的手就大大咧咧的放在曲皖的腰上,感受到曲皖的动作,淡然开口道,“今天你先别去公司了。”
曲皖动作一顿,“为什么?”
“既然他们能把你家庭住址找出来,你公司的地址怕已经暴露了,刚林依打来电话,说现在楼下围着的不仅有狗仔队,还有一群射击行动闹事儿的人。”时文渊坐起身来,安抚的摸了摸曲皖的头。
“等这场风波过去,我再陪你回去。”
“可是。”曲皖却有些不放心,“最近我们还在研究一个新产品,若我不去,进程又要落下很多。”
“林依告诉我,这件事儿她会帮你看着的,趁这段时间你还不如给自己好好放个假。”
听到时文渊这样说,曲皖这才放下心来。
她心中不免觉得有一丝感动,就算她现在被所有人攻击,但是自己身边依旧有支持和关心她的人。
外面吵得热热闹闹,很多人一大早上便来到曲氏,以为能蹲到曲皖。
没想到蹲了一个早上,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该不会是跑了吧?”
“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越这样就说明她越心虚。”
“跑尽管跑,就算她跑在哪里我也能给她人肉出来。”
曲婷和张芸芸,也在这个时候,趁机安排了很多人进去,在人群中煽风点火,激起他们对曲皖的怒意。
同情弱小和嫉富的心理,让这些人对曲皖的愤怒空前达到一个顶点。
但偏偏正主就是不出现,害得他们一腔怒火无处发。
当事人却轻轻松松的和时文渊待在别墅。
时文渊怕曲皖太无聊,便带着她出去逛了一圈。
曲皖新奇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前世和今生,她都没有闲下心来过城市的郊外。
时文渊这别墅选的地方特别好,青山绿水环绕,如仙境中的堡垒一般。
在别墅的后面,是一片玫瑰花花圃。
曲皖彻底没了形象,甩掉鞋子,赤着脚往花圃里跑去。
时文渊微微皱眉,但见曲皖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无奈摇摇头,提着曲皖的鞋子跟了上去。
曲皖心满意足地摘了一捧玫瑰花出来,眼神亮晶晶的看向时文渊,“你这里为何种了一片玫瑰花?”
“你不喜欢吗?”时文渊反问。
曲皖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那这就是原因。”时文渊勾唇一笑,然后走近曲皖,如同古典的绅士一般,单膝下跪,声音清朗撩人,“抬脚。”
曲皖眨巴眨巴眼睛,反应过来,时文渊的意思是想给他穿鞋子,小脸顿时浮上红晕。
她发现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爱脸红。
时文渊那双手应该拿着笔签下上亿的合同,而不是屈尊降贵的帮她穿鞋。
“我自己可以的。”曲皖弱弱道。
“抬脚。”这句话时文渊又重复了一次,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曲皖悻悻然,然后乖乖抬起脚。
时文渊小心翼翼的握住曲皖如白瓷般柔嫩的小脚,虔诚的给曲皖穿上鞋子。
此时阳光倾泻而下,撒在时文渊身上,就好像给时文渊镀上了一层柔光。
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如同古希腊的王子一般。
曲皖惊慌失措的移开视线,掩饰住自己的心动。
等时文渊给曲皖穿好鞋之后,曲皖羞的都不敢直视时文渊了。
时文渊将曲皖的娇羞尽收眼底,只觉心尖如猫挠似的。
两人又在别墅周围游玩了一圈,直到曲皖喊累了,时文渊才带着曲皖回到别墅。
心情大好,曲皖的胆子都壮了很多,她看着时文渊问道,“这别墅这么美,它就没有一个名字吗?”
“有。”时文渊点头,“它的名字就叫,皖园。”
“皖……园?”曲皖细细思考,反应过来之后,顿时惊讶的看了时文渊一眼。
没有想到,时文渊居然是以她的名字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