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她依旧没有任何睡意,罢了罢了。
予欢喜坐起扒拉扒拉凌乱的发型,,她起床收拾收拾,准备准备早餐打算离开。
刚刚走下楼,边看见一个男的,鬼鬼祟祟地打开门。
予欢喜的心情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早上一大早,一个男的,身穿黑色的衣服,头戴一个黑色的帽子。打开玄关的门锁的,左顾右盼。
这谁不起疑心?
予欢喜悄悄摸摸的走到他身后,拿起一个顺手坚硬的武器。
看着他的样子,身高八尺,体格强壮正面刚,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有了。
予欢喜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乒乓球。
大喊一声:“狗憨憨。”
本来在趴着沉睡的狼狗,立马滚身翻起来,准备接着那个在空中划出优美弧度的。乒乓球。
就在此时,正是正好的时机。
予欢喜用力抓紧球拍,一棍下去,
正中他脑门上。
川晚启感觉脖子背后受力。他正想转头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袭击他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头脑离婚,周围都变得模糊起来。
“这大早上的是谁,敢这么公然行凶啊。”川晚启用手摸着后背的脖子。
就在下一秒,他倒了下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早已经被用绳子捆绑了起来。
对面就站着一个睡眼朦胧,还穿着睡衣的女孩子。
川晚启想睁开,却发现怎么也弄不开这个绳子,着实被捆绑的紧紧的。”
川晚启用隐身,剩下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
要说身材吧,一般。也不前凸后翘。
要说颜值吧,和他周围的女生比起来,顶多算是平平无奇。
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兄弟别墅里,而且这个别墅,他从来都不带任何女孩子回家,这可是他们兄弟俩新的基地。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两家父母更是都不知道了。
关键是这个“狗憨憨”,既然还帮着她呢?
好家伙见了美女就,翻脸不认人。。
莫非,这不就是自己兄弟昨天火急火燎,气势汹汹给我打电话说要买姨妈巾的这个女孩子吗?
予欢喜看着眼前的这位男子色眯眯的眼神更加不爽。
“你这个小偷,被我逮到竟然还不知错。”
予欢喜准备抬起手中的贵人准备再来一发的时候。
川晚启这下着急了,紧张的话,都说不明白他吞吞吐吐的。
刚才那一棍,他都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到现在都一直阵阵的疼了,到现在眼光还冒金星。,要是再来一个的话,他岂不是这个月都要到医院里躺着了……
大早上被人袭击,还被人捆绑着,还被人当成小偷,这个谁谁都受不了呀?
“别别别,你听我慢慢和你说……”
川晚启准备向前走着,发现他被捆绑的死死的,怎么也向前也向前不动,这压根就没有主动权呀?
这可把它急坏了,他真的不想无缘无故在挨打一棒了。
这个真的是黄连卖哑巴,有苦说不清。说不清呀……
情急之下:“你是不是你男朋友,是不是昨天买了很多卫生巾!给你用的那个!女孩子呀?
这个事情他怎么知道,难不成,她昨天还跟跟踪季朝暮,怪不得他怎么能知道玄关密码了……
说是迟,那是快。予欢喜又一棍打下去。……
晕倒之前,川晚启苦笑不得,
今天,他这么倒霉都可以买彩票了。
“我是你男朋友季朝暮的兄弟,不信你把他叫过来。”
“……”
予欢喜突然感觉到心慌,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那她岂不是打错人了。
要知道她大早上的,不分青红皂白,无缘无故,打了季朝暮的兄弟。
这让季朝暮作何感想……
予欢喜与“狗憨憨”面面相觑,半响,有予欢喜轻轻宠溺的摸着“狗憨憨”的狗头,轻声地问着。
“你要是认识这个男子,你就就跟我回应一下,你要是不认识,你就不给我回音。”
予欢喜缓缓的开口:“你认识吗?”
“汪……”
好家伙,予欢喜一下子瘫倒在地。
合着,这是团伙作案呀……
她好像……真的闹了……一个很大的乌龙了……
“憨憨,既然打都打了,要不要趁着昏迷再补上一棍?”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