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语百感交集,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到手背上。
韩墨刚醒,身子非常地虚弱,他张了张嘴,只说得出三个字:你瘦了。
乔语把他的手贴到自己脸颊上说:男人出了出祸昏迷不醒,我还能胖,那就是没心肝。
她的脸颊残留着泪痕,他替她擦掉。这柔软的触感,是他们分别的那些日子里,他一直心心念念的。
谁知道差点阴阳两隔。
又积了好些力气,韩墨说:你没有好好吃药。
乔语被这句话逗笑了:你自己身体都那么弱,还管我没好好吃药。
韩墨眨了眨眼,本来要凶她,说出来的话又是那么地虚弱:老子的钱啊!
乔语瞪他:什么你的钱?你的钱也是我的钱。
拿着淡盐水进来的保镖猝不及防地吃了一把狗糖,先是心塞,尔后是被韩墨醒来吓到了,手里的药水差点打翻:总裁,您醒了?
韩墨现在特别讨厌有人进来打搅他和乔语恩爱。他低声说:出去。
保镖放下盐水就恨不得快速消失。乔语又在背后叫住他:你叫人把外婆先送回去,就说我有事去公司了。
保镖没有回头,答应道:是。
乔语拿着注射用的盐水,接来半杯温开水兑上,拿了小勺子来喂他喝。
喝完大半杯,韩墨感觉身体里有了些力气,让乔语拿来一个枕头将后背垫高。她给他垫了枕头,又把床稍微摇高一点。
韩墨摸着她的手,痴痴地说:真想吃你啊。
没正形。乔语骂他:一醒来就想些不正经的事。
安安呢?
今天秦朗和韩霜带她出去。说完她低下头,难过地说:一直骗她说你去出差了,那边信号不好还经常停电。她时不时地说想跟你视频,我都怕了。
过来,让我亲一下。韩墨说。
病房里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不过郑畅那个家伙会突然袭击,乔语还是起身,去把门反锁上。
温润的触感是两人都渴望的,一旦纠缠上,恨不得这辈子都不用分开。
几分钟之后,韩墨气喘吁吁。他一把推开乔语:不行了,再吻下去我怕是要死在床上。
乔语双脸染上红晕,她瞪他:才醒过就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这是哪个医院?韩墨问。
省中医院。不过我在仁华医院还给你留了个病房,悄悄转到这里的。乔语说。
怎么回事?
乔语便把他车祸,西河工厂爆炸,许菲菲找营销号在网上攻击她的事情简单地说出来。
把邹松和秦朗叫过来。韩墨吩咐。
你才醒就要处理这些事情吗?缓一缓还是可以的。乔语非常担心他的身体。
韩墨脸色苍白,痞痞地笑道:你亲我,我就有能量了。
乔语双手去扯他的脸:你呀,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埋怨归埋怨,还是给秦朗打了电话。
秦朗和韩霜带着乔安从培训机构出来,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带她去儿童乐园。玩了两个小时,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带她们去邹松家里找人。
杰克的照片发过去,他迟迟没有回复。秦朗便知道他大约昨天晚上玩疯了,还在睡。
急促的门铃声把邹松吵醒了。他顶着蓬松的头发,只穿一条四角裤便来开门。门一拉开的时候,看到外面的韩霜和乔安,他惊喊一声:卧槽!赶忙回房间换衣服。
待他重新换好衣服洗漱完了,这才出门,还埋怨秦朗: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吓到美女和小朋友了多不好。
秦朗白他一眼:我给你发了信息,你一直没回,所以我才过来的。
邹松不好意思,顶着个黑眼圈去跟乔安打招呼:安安啊,想吃点什么吗?邹叔叔给你拿。
乔安在路上听着韩霜吐槽邹松,小白眼朝上翻,鄙夷地说:我才不吃你的东西。
邹松便吓她:小朋友翻白眼,以后会变丑的。
你骗人哦,骗小孩子会尿床的。乔安说着又就笑起来。
邹松忍不住想要她的脸:哎哟,你这个小东西怎么这么可爱呢。
手就要伸到乔安脸旁,秦朗把他的手打掉:不准摸。
切!又不是你女儿!
她是韩总裁的女儿!秦朗提醒他。
邹松尴尬地收回手,问道:到我家里来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有,去看手机。秦朗说。
他又跑回房间里拿手机,打开微信,看到秦朗给他发的杰克正面照。看了几分钟之后他谨慎地说:这个外国人,我总感觉以前曾经见过他一样。
韩霜说:我们看外国人,看得都差不多的。
邹松摇头:不是,这个真不是。
还没等他想起什么来,秦朗的电话响了,他拿过来对他们二人说:乔总的电话,我去接一下。
一分钟之后他挂完电话,过来神色郑重地说:乔总让我和邹松去医院,霜霜你先带乔安回家。
韩霜担忧地问: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秦朗摇头,看向乔安,温柔地说:回头再跟你说,你先带乔安回家。
好。韩霜点头应下。
邹松拍一拍自己的脑袋,大声说: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我曾经在云山镇见过。
秦朗知道这个信息很重要,连忙催促道:快去医院。
他把车钥匙递给韩霜,四个人乘电梯到停车场。韩霜带乔安先回去,秦朗叮嘱她:开慢点,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打电话。
韩霜回他一个温柔的笑。
待上了邹松的车,邹松问他:你们睡了?
问题言简意赅,秦朗差点被口水呛到。他没有回答,而是对他说:总裁醒了。
邹松很快把第一个问题抛之脑后,这个消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真的是好消息,以至于他激动得方向盘都没握稳,车轮一移偏移正常的走向。
真的醒了?邹松想确定消息的真伪。
秦朗点头:真的醒了。所以急召我们过去。
邹松心急得很,一路加大油门,连闯了两个红灯。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