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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喜酒迟早是要喝的

    韩墨把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轻快地回答:;不累。有我在,其他人也不敢背你。

    ;我歇一会儿可以自己走。乔语又说。

    韩墨不再理会她,反而是握紧她的腿,快步往前走去。

    晚上九点,他们终于达到前一夜扎营的地方。那儿有水源,还有一片比较平缓的空地,适合大部队露宿。

    一行人已经筯疲力尽。幸好他们出门带了压缩饼干,可以一边走一边吃。

    乔语感冒没有胃口,对口感粗糙的压缩饼干没有一点胃口。到地方之后,就坐在一张马扎上,再也起不来。

    有人搭帐蓬,有人去做晚饭。韩墨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件冲锋衣,给乔语披上,然后就跑开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冲锋衣防水保暖又轻便,乔语披在身上,觉得有千斤般沉重。衣服捂在包里有些霉味儿,加上一些烟草味,构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身子渐渐暖了些,她坐在马扎上,拿手去捏自己的小腿。过一会儿,韩墨过来,手里拿着一碗汤。

    ;这是什么?乔语问他。

    ;姜汤。你淋雨了,喝下去暖身子。韩墨说完,朝碗里吹气。

    ;怎么会有姜汤呢?大家都有吗?乔语一边问,一边看四周。

    韩墨看她这不想占便宜的表情,笑了笑说:;我们有个地质专家平常爱养生,他包里八宝茶,还装了一些干姜片,我向他要来的,只煮了一碗水。你喝吧,他们都不会有意见的。

    ;那多不好意思。乔语说。

    ;作为整个救援队里唯一一个女性,这几天冒雨翻山越岭,受点特殊照顾又能怎么了?谁也不会有意见。你不喝他们意见还大着呢!

    ;是这样吗?乔语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韩墨不跟她废话:;汤还热着快点喝。你懒得动手我喂你。

    碗就这样塞进她手里。乔语小口小口喝下,等一碗汤喝完,身子开始发热,她感觉舒服了许多。

    帐篷搭好,乔语移步去她的专属帐蓬里躺着。没多时韩墨钻进来,这回端了一小盆热水来。

    ;你泡个脚吧,这样缓解疲劳,晚上睡得舒服些。韩墨说。

    乔语哭笑不得:;别人在做晚饭,你倒好开个小灶,又是煮姜汤又是弄热水,你能不能不要搞这种特殊?

    韩墨不应她,径自去将她的脚拿起来,看见她脚板被雨鞋捂得发白起泡,心有些微酸:;以前你在林子里也这样走吗?

    乔语脸瞬间红了,打掉他的手:;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韩墨没有出去,而是挽起袖子,替她洗脚。

    小董从外面探头进来要喊她吃饭,看见那个叫韩墨的男人竟然在帮她洗脚,连忙尴尬地说:;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乔语脸更红了,韩墨神色无常,问他:;什么事?

    ;那个,可以吃饭了。小董结巴地说。

    韩墨他是听说过的,就是因为他横插一脚进来,导致乔语的经济林替改方案没得批准通过,单位里的人都知道。

    并且还知道这位爷因为有钱,态度极为高傲,连兰城的领导班子都没放在眼里。

    可是他怎么就给乔语洗脚了呢?

    若是报答感恩之情,他董天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呢。人家连正眼都没给过他。

    韩墨站起来,甩掉手上的水:;等着,我去给你端过来。

    饭很快就端来递到乔语手上。她拿着碗,脚又被韩墨捏着,她实在吃不下。

    他说:;水冷了,你把脚抬起来,好好吃饭。

    然后很自然地端着洗脚水出去倒掉。他这殷勤的样子,让其他人看得要跌破下巴。他背乔语,还说得过去,毕竟她身体真的虚弱。

    可是现在连洗脚水都倒,追女人现在用得着使这种大招吗?

    于是有人问秦朗:;你们老板对女人一向都这么温柔的吗?

    秦朗斜眼看那人:;下班之后不谈私事。要不你去问问?

    他很淡定地吃饭。老板对乔语向来就好,倒个洗脚水不算什么。哪天乔语要他挖个肾,他也一定不会拒绝。只要她愿意要。

    那个人讪讪地说:;不敢问。

    ;总之呢,你们学着点,单身的容易追到女朋友,结婚的夫妻更恩爱。他最后总结道。

    吃完饭,乔语想把食盒拿出去,韩墨又探头进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转身之前他对乔语说:;吃饱了就好好休息吧。我帐蓬就在你旁边,有什么事你直接叫我。

    ;不会有什么事了。又不是第一次在野外露营。

    韩墨就要走了,突然又回过头来,邪邪地笑道:;那个,晚上我要是害怕,可以过来找你吗?

    乔语低声吼他:;有完没完?快滚!

    附近有几个人竖起耳朵听,看韩墨被吼着赶出来,都不厚道地笑了。

    这一夜没有雨,人救回来之后,每个人心里绷着的弦都松了,睡得格外地安稳。

    天空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乔语醒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韩墨坐在帐蓬口守着。

    她压低声音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进来干什么?

    韩墨用一种锐利地眼神看她:;我怕有人对你不轨,在这儿守着。

    ;想对我不轨的是你吧?乔语鄙视地说。

    ;你不是男人,不知道那些人心里会装着什么龌龊的想法。他认真地说。

    ;那你一夜没睡?

    ;上半夜睡了,下半夜醒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所以就起来守着了。说完,他站起来,打开账蓬拉链钻出去,然后回头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早安!

    这笑容让她看得有点痴。曾经刻意忘记的事情瞬间涌上脑海里。她连忙躺下说:;我再睡一会儿。

    躺下却再也睡不着。她轻轻咬着手臂,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他身上带着父亲和养父的原罪,不能轻易化解开。不然这几年的苦白吃了。

    这样躺了一个小时,韩黑没有再进来。乔语等外面说话的声音多了,才又起来。

    早上他们不打算生火做早饭。所有人起来之后收起帐蓬,他们又要急赶路。在林子里又走了一天,饿了就啃压缩饼干。

    天刚擦黑,他们终于走出了林子,看见停在空地上的车子。一行人激动地相互拥抱。

    这种时候,谁也顾不上看韩墨的脸色,跟乔语或拥抱或者握手。

    韩墨把乔语拉上自己的车子,然后大声说:;辛苦大家了,回到兰城请你们吃饭喝酒!

    有人打趣他:;是喜酒吗?

    ;喜酒是迟早要喝的。他笃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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