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非常尴尬,闻风而来的人,基本上都认为是白水薇推了林沁茵。
吊灯坠落在了林沁茵的脚边,一些碎玻璃溅进了她的小腿。
她好像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了,等到那些人跑过来的时候,叫都叫不醒她。
白水薇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掐住了,身体被用力地撞在过道的墙壁上。
她在这迫人的攻击下,费了些力气才回过神来。
目光盯着那个掐她的男人。
谈森一双狭长幽深的鹰眼,牢牢盯着白水薇,目光犀利阴森。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对她动手吗?
白水薇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越收越紧,她几乎已经无法喘息。
周围的人忙着将林沁茵抬走,却没人敢上前劝谈森。
谈森整个人犹如蓄势待发的利箭,恨不得在这刹那间,将白水薇残酷无情地射成筛子。
白水薇张了张嘴,出气多进气少。
她以为,六年时光可以淡化很多东西,比如她对他的感情。
可她发现,当她的那颗心还潜藏着喜欢他的那种心情时,她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
可她早已经回不了头,她和他之间,一定要有个人俯首称臣跪地求饶,但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她。
你以为,我是想让吊灯砸死她吗?
费力地挤出这几句话,白水薇的双手按住了谈森掐着她脖子的手。
你们谈家欠我的,包括林沁茵欠我的,足够我做出一切丧心病狂的行为。
白水薇红着眼睛,狠狠地扯开谈森的手。
她讥讽地盯着他,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们谈家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你谈森!
六年了,她以为过去的屈辱仇恨早已经被时间冲淡,可原来,爱有多深,恨就有多强烈。
谈森没让白水薇离开,拖拽着把她塞进了车里,两人到了医院。
林沁茵正在手术室里,医生正在给她将腿上的玻璃残渣往出挑。
白水薇攥着手机正在讲电话。
电话那头的双胞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白迎晨还笑着对妈妈说:我刚刚给哥哥涂指甲油呢,他奥数题做错了一道,这是对他的惩罚。
旁边传来不屑地嗤笑声,显然白迎暄对此惩罚,完全不care。
他夺过妹妹的手机,问白水薇:不是说二十分钟就回来了吗?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白水薇不着痕迹地深吸了口气,软下声音哄着道:宝贝啊!我也想早早就回去,但这边出了点小状况,可能还得半个小时。
话刚说完,就见谈森走了过来。
白水薇两手捂住手机,又说:你们两个先吃饭,不要等我。
挂了电话,白水薇面无表情的把手机装回大衣兜里。谈森已经来到她面前。
他低头看她,目光幽深冰寒,好像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白水薇眯眼,不客气地挑衅看回去。
干吗?想打架?
嘴上虽然不客气,但心里比较虚,她不会功夫,最多就指甲比较长,如果他真动手,她就找机会抓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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