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哲礼给霍哲仁拔电话过去,然后发现,自己被拉进了黑名单。
当场气得跳脚!
用别的号码给霍哲仁拔过去,竟然全部被无视,一概不接。
气得只好发了个信息去叮嘱千万不要动三个一根毫发,不然兄弟没得做!
随后,匆匆赶去和唐墨深和陈风碰了面,三人带着保镖一路追查唐耀祖的车而去。
一路上,霍哲礼被陈风冷嘲热讽的骂个不停,愣是大气都不敢吭。
“霍哲礼,你他妈是弟宝吗?你弟今天这么嚣张,全是你惯的!我告诉你,这次,我是绝不可能善了!我可没深哥这般好心肠。”
霍哲礼这次也是下定决心要治治这个专惹事生非的弟弟。
自从知道两人是亲双胞胎兄弟,他心里对霍哲仁那份内疚就消散不少。
心态一变,自然就狠得下心来教导,也就不会像从前一样,一味地纵容。
“你放心!不用你出手,我自己的弟弟,我自己来教。”
“你做得到才好!”陈风一脸不信,“别到时,又一脸哀求地让放他一马!”
就这样,在陈风一路冷嘲热讽之下,三人总算到了霍哲仁绑云染去的凤凰山别墅。
霍哲仁已经让属下把唐耀祖弄醒,正准备把三人送回去。
一出门,正好打了个照面。
云染一见唐墨深,顿时心生感慨,迫不及待地冲上前抱着他,忍不住哭了出来。
此时此刻,她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她和唐墨深不用经受磨难,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唐墨深以为她受伤,看她哭得这么伤心,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紧张地检视她,“老婆,哪里受伤了?”
云染嗓子发涩,只是摇头擦着眼泪,说不出话来。
霍哲礼见状,也以为云染受了天大的委屈,二话不说,上前就甩了自家弟弟一巴掌,“让你犯浑!这世上女人就死绝了吗?你偏偏只看得到那个祸害!”
心里对云舒是一点也不喜欢,甚至有些许怨怪!
从一开始,霍哲仁为了她绑架云染,到为了她下跪,到受伤住院,就没有一件好事。
在他看来,云舒就是这个祸害,专门来克霍哲仁,要不是霍哲仁对她实在是在意,没了她就一副要殉葬的样子,霍哲礼都巴不得云舒消失在这世界上,永远不要回来。
霍哲仁站着没躲,挨了霍哲礼这一巴掌。
事情确实是他错在先,一而再,再而三地绑人,挨一巴掌权当赔礼道歉!
正准备抬手擦嘴角,突然旁边一个高大的男人迅猛地出拳,力道凶狠地朝他腹部打来。
他一时不防,躲避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顿时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痛得捧腹弯腰,咬牙闷哼一声。
人还来不及反应,男人一记脚风又狠厉地扫来。
陈美美惊呼出声,“哥,住手!”
云染早在霍哲礼打霍哲仁时,就止住了哭,刚想出声说霍哲仁伤口裂了,让赶紧送医院,就见陈风动起了手。
顿时吓得不轻,“别打,他受伤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出于职业本能,一听到出人命,陈风扫出的长腿硬生生在半空中刹住了车。
顿了两秒,愤愤不平地放下脚。
脸黑如铁,侧眸看向陈美美,“脸怎么回事?别告诉我又是自己撞的!”
陈美美揉了揉脸,脸不红气不喘地夸起自家哥哥来。
“哥,你太聪明了,这都被你猜到。可不就是撞的,进门时,一个不察摔了一跤,就成这样了。不信,你问嫂子。”
说完,手指云染,朝她眨了眨眼。
云染:“…”脸一僵,怔在原地。
顿了顿,意会过来,轻轻点了点头,“别墅的门槛有点高。”
眼神望向唐墨深,心虚得不敢看陈风。
陈风还能说什么,陈美美和云染这分明就是联手,想把事情大事化小,蒙混过去。
抬眸看向唐墨深,希望他站出来。
谁知,唐墨深看了眼云染,竟然闷不吭声!
陈风:“…”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锐利的眼神重重扫了眼霍哲礼,冷冷哼了声,“希望某些人说到做到为好!”
转身拉着陈美美就走,训道,“叫你出门带保镖为什么不带?以后休想一个人出门!”
霍哲礼碰了碰鼻子,眼神感激地看了眼云染,没说话。
两人刚转身,唐耀祖就追上去,“大哥,等等我!我送你和美美!”
陈风:“…”左右望了望,若有所思地眯眼瞅他,“叫谁大哥呢?”
“大哥,我是唐耀祖啊!唐墨深是我三叔!”唐耀祖积极地自我介绍,面不改色地上前拉住陈风的手,“我和美美都准备定婚了,当然得叫你大哥啊!”
陈美美:“…”
愣怔了下,拿眼扫他,“你有病是不是?谁要和你定婚?我告诉你,就你这打不过就咬人的小狗行径,我陈美美可看不上,这婚事,你甭想!”
又朝云染道,“嫂子,我先和我哥回去,改天再约你玩。”
旋即拉着陈风就走,“别理他!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美得他!”
谁知陈风站着纹丝不动,赞赏地看了眼唐耀祖,“眼光不错。”
顺手就是一拉,拥着唐耀祖,勾肩搭背地向车走去,“不是说要送我们,走吧!”
陈美美跟在后面,大声抗议,“谁要他送?你知道他有多笨,要不是他,我今天这脸就不会摔着,你还让他到我们家去!”
陈风哪会听她的,闻言接了句,“正好!既然是他害的,更得带回家商量赔偿问题!”
陈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