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微微愣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礼物,张了张嘴,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结果听着他这般解释,松了口气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的光。
多谢世子爷厚爱!
她又是行礼,两人便是渐渐的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肃穆着实有些紧张,看了一眼跟前的姑娘,想了好半天,这才是扭扭捏捏的要退步。
那那没什么,我就先走了.你也回去休息吧!他整个人有些飘飘然,其实.内心激动坏了。
阮阮愣着点头,眼看着跟前的人里,这才捏了捏手心的玉镯,面上缓缓一笑,转身便就走了。
入冬后的天越发冷了,第二日要进王府。
奴才们自然要起早准备。
鹿鸢是天还没亮就醒了的,刚刚要起身,就看到了已经在穿衣服了的阮阮。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这丫头倒是难得,她们睡一间屋子,昨日晚上,她反反复复的,似乎好久才睡,倒是今天起的这么早,也不嫌累的慌。
啊没什么,只是只是今日不是要进王府吗,重要的日子.我怕耽误着,所以起得早一些!
其实天还早着呢,你还可以睡一会.等一会儿该起来的时候,我喊你就行!
她被鹿鸢的声音吓了一跳,拿着手中比划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的到处藏着,鹿鸢显然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看着眼前这个似乎细心打扮了的阮阮,还有些不太敢相信。
你是在脸上抹了胭脂水粉吗?她眨了眨眼睛,掀开被子就是上前了步,伸出手,捏了捏那水嫩嫩的小脸,因为胭脂水粉的原因,所以显得更是精致,这样看来水灵灵的,确实好看。
我我没有呀就是,就是毕竟是大场合,所以才吞吞吐吐,磕磕绊绊,一看就有问题。
鹿鸢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就全当这姑娘是因为紧张了。
没事.放心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进王府而已,而且咱们的大人那么厉害,别人也欺负不到我们的头上。只是今日,是大夫人的寿辰.的确需要万事谨慎!
其实,说来也奇怪.
郕王堂堂一王爷,对外称自己的妻子,却只是说大夫人.而按理说,应该是说王妃寿辰才对,只不过.他们似乎钟爱大夫人这个名号,这般坚持,古怪的让人猜测不出。
鹿鸢换好了衣裳,她倒是没有阮阮那么紧张,就只是麻利的梳好发髻,穿着本本分分的衣服,一切做好之后,又去洗漱,然后吃了早饭。
等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拎着手中的药箱就直奔主子的厢房而去了。
巡风大清早的正在院子里面练武,她这边来了,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未阻止小姑娘的动作。
鹿鸢趁机推门而进,此时,睡在软榻上的人还未清醒。
她捏手捏脚而去,缓缓的拉开帘帐。
容锦还是睡着的,侧着身子,格外的优雅,他似乎无时无刻都是完美的,不管什么时候.让人挑不出一点刺来。
大人.奴才来换药了!
她小心翼翼的呼唤,这个时间点按理说他也应该起来了,若是耽误时辰,那当真不好的。
躺在软榻上的人只是稍微动了动身子,对于耳边软软糯糯的话语并未出现什么排斥讨厌,可是,依然是唤不醒他。
大人!真的要醒了,你要是不起来那侧个身子,奴才帮你把药换了。她跪落在床榻边上,小手忍不住的戳了戳他的大手,似乎在尝试唤醒。
他并未有什么动作,鹿鸢有些懊恼,撇了撇嘴,也不敢再说什么。
看了一眼面前那被血液侵染红了一片的纱布,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动手。
她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唾沫,伸出手去,正准备小心翼翼的掀开来看看情况,结果还未碰到,细软的手腕便是一把被握住。
嗯?
她还没缓过神,整个人被猛的一拉,便是那本就弱不禁风的小身子直直的冲了过去。
啊!毫无征兆,一脑袋就这样钻进了一怀里。
鹿鸢鞋子都掉了,慌里慌张,一张小脸蛋,被吓得煞白。
身下的人,呼吸重了几分,他连眼皮都不耷拉,强有力的臂膀,就这样紧紧的环住怀中的人儿。
鹿鸢感觉呼吸渐渐加重,既然又万分紧张,她并不知道大人此时是清醒的还是睡梦中无意的动作。
若是,不经意的一个动作.那要是现在醒来,那一切都尴尬了。
大大人
嘘聒噪,再睡一会儿他说话了,来自于早晨那暗哑的声音,充满了专属于男子的雌性,简直.欲到了爆炸。
暖和的被子被他一连掀开,随后紧紧地盖在了鹿鸢的身上,小人完全是蒙圈的,就这样,一只小脚穿着鞋子,另一只没穿.整个人睡在床榻上,枕在他的胳膊上,僵硬的,宛如一个木板。
这么紧张干什么?他似乎是因为搂着有些不舒服了,蹙着眉头,缓缓睁开眼,看了一下怀中的人儿。
鹿鸢自然是紧张,感觉大气都不敢喘,这样一问,便是整个人更紧张了。
别紧张又不是没睡过。
他说的轻飘飘,一句话, 勾起了鹿鸢所有的回忆。
那天夜里,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大人的床上,难不成是.大人是知道的!!
这样一个念头出来,感觉,呼吸又困难了。
啧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睡觉,不然的话.他突然靠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小脸蛋上,暖暖的,还有一些痒!
不然什么.她声音弱的不得了,微微打岔,紧紧捏着被褥,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厥了。
噔.
他伸出手来,突然对着鹿鸢弹了下脑门。
力道不是很大,可是,让人一下就清醒了。
不然就吃了你!好不好?他反问,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听着的鹿鸢连忙闭上了眼睛,一下子就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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