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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大人的撩拨!

    粉嫩的指尖被一同含入了口中,湿润滚烫的触感惊的鹿鸢差点四处逃窜。

    罗刹强行拉着肃穆出去,总觉得再继续待下去,就有点不对劲了,好在是跑的算是快,麻溜溜走的两抹身影在黑夜中完全侵入。

    最后拉的很远很远,渐渐看不到了身影。

    屋内,烛光闪烁,灰暗朦胧,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而鹿鸢,心跳加速,差点当场死亡。

    啧…蜜饯的味道也盖不过这药的苦味。

    他倒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半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墨发微披,衣襟拉的很松,奢华的云线绸缎的触感极好,显得甚是贵气。

    小姑娘拉开着距离,低下头,有些慌。

    怎么每次到了这样关键的时候,都是她在不好意思,反而是这个男人,没事的人一样,似是做的依然习惯了…

    习惯?这个词在脑海中转了转,随之又疯狂的摇了摇头,格外慌张。

    真是疯了,大人身边连个伺候的女侍从都没有,怎会习惯,定不是这样的。

    随眼瞧去,站着稳而不动的鹿鸢已然是沉浸于自己的世界,瞧着她时而蹙眉时而舒缓,面上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放松,好不丰富精彩。

    容锦也是瞧着身边的人没有回应,抬眼望去,落目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毅然决然是点这几个小麻子,这是上次知道那脸上的东西是画着的,可也没开口问什么。

    鹿鸢喜欢这般,他便是没有阻止。

    只是,那日瞧见她摔倒在浴池之中,倒是宛如芙蓉出水,丝毫不夸张。

    是什么时候起,觉得这个小丫头长得还算好看的?

    似乎忘了,记不得了.只是,如今越看越顺眼,结果真是在自己身边养着的,再怎么如何,也会有感情。

    想什么事情?

    他开口询问声音不太低,沉沉的,拉回了鹿鸢的思绪。

    奴才.奴才没想什么!

    真是奇怪,明明没什么的,可是被人这样一问倒是显得心虚了,她脸蛋微微泛红,渐渐的.有些怪异。

    他半撑着脑袋,伸手拉着小鹿鸢便是上前,白皙修长的指尖缓缓而去,就是落在了她的脸蛋上。

    他擦拭了几分,黑点点的麻子似乎被弄浅了一些,随后,指尖落入了嘴角,还有点红,看着就让人禁不住心疼。

    可还疼?他好端端的这般说,鹿鸢自是不知道如今脸色多么引人注意,红扑扑的一片,眼下四处乱瞟,摆明的心虚,她倒是不知道,为何大人会好端端的这般温柔,温柔的让人简直不能自拔,感觉呼吸加重心脏砰砰乱跳,似是要死了一样。

    奴才…奴才不疼。她在躲避,后退了一步,垂下头来,尽量让光线的阴影遮住她那窘迫的神情。

    鹿鸢出来的时候,站在门外热气腾腾,两个正守在屋外的人似是听到了动静,转身去看,小鹿鸢正捧着自己的小脸,感觉到四下有目光,便是匆匆忙忙的转身就跑。

    诶

    肃穆本是打算说点什么,结果刚刚伸出手去,那鹿鸢倒是一溜烟的跑了。

    他挠了挠脑袋,禁不住心里大骂了一声容锦混蛋,瞧给人家姑娘吓得,该不会在里面做了什么变态的事情吧!

    他自行脑补,想了想容锦那般强势,对着弱小的小丫头眯了眯眼,便是吩咐。继续舔

    思绪飞远,他一下红了脸。缓回神时,就瞧着罗刹正站在不远处,正一脸怪异的对着他看着,两人四目相对,这下可不得了,氛围立马尴尬了起来。

    偏院

    鹿鸢一口气跑回了屋子,只是停下步伐抬眼去看,房间内烛光闪烁,居然是亮着的?

    她喘了几口气,稳了稳神,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有人在吗?

    安全起见,她还是抽出了发髻上的小刀。

    这刀子,还是她在那日给大人看病的时候在高太医的药箱里发现的,当时拿出来用,一时忘了还回去,到最后听来外面传出声音,她便是偷摸的将刀子带着,后来回来,与高太医说了此事,他倒是格外大方的直接送给了她。

    这长刀很好,刀片不长,但是格外锋利,长柄呈现白色玉石状,宛如一个格外简单的簪子,插在发髻上是很难让人察觉到的。

    屋内响来声音,她一下子提高了警惕,看着屋门被推开,便是一软糯糯的小人入面而来。

    阮阮?

    屋内的火烛全数点燃,通亮一片,闪耀着让人觉得宛如白煞。

    鹿鸢放下火信子,转头走向了软塌边,给小姑娘倒了杯茶水,便是放在了她眼前。

    喝吧…一天没吃东西吧,这里还有点糕点,你垫垫…

    她出奇的心疼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可是受了不少委屈,最难得的是,她居然还能有如此强烈的求生欲。

    一盘糕点,她吃的狼吞虎咽,全数扫光后,捧着热茶就是咕噜咕噜的全喝了下去。

    鹿鸢…谢谢!

    她两个字两个字的说,小脸被冻得发红,鼻尖也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在外面待了不少时间来。

    你怎么来我这儿了,不应该在浣洗屋吗?

    柳焉死了,小清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按理说,那里也没什么担忧的了,可是这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偷偷跑出来的。

    我担心你…你受伤了…因为我才受伤的!

    若不是她执意要去,鹿鸢根本不会跟这件事扯上任何的关系。

    她执念很深的,应当是上次的事情还一直在心里,所以,倒是一直到现在,她还记着。

    这与你无关,我是自己心甘情愿去的,而且,就算不是你,其他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也会帮着的!她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算是一种安慰了。

    你说,姐姐还能等到我吗?她吸了吸鼻子,泛红着眼眶,微微垂下了头来。

    我们是孤儿…没有爹娘,被村子里的老赖卖进宫的,刚入宫的时候,姐姐总是教导我,在宫里需要谨言慎行,我那时不懂什么叫做谨言慎行,一直疯疯癫癫的,到处乱跑,给她闯了不少祸…

    她每次都护着我,后来我犯了大错,她为了保护我硬是自己担了罪名,被人拉了下去!从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她说的没错…我找了好长时间,一直没有她的消息,我快疯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啊…

    她一把抓住鹿鸢的小手,硬是过了许久,那泛红的眼眶还有泪往下落。

    没事,没事的,都会好起来的,姐姐一定在等你,等着阮阮你接她回去呢!

    鹿鸢听着心酸,伸手搂抱着她,便是一哄就是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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