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倒是懒得解释什么,也就默认了。
庆家在首都地位一般,在苏城倒是无数人捧着。
大家伙儿全都围在那庆曼云身边,左一个敬酒,右一个套近乎,无所不用其极。
周老从一众人群中,左看右看,也没看见江辰,索性过来找他。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轻灵没跟你说?”
那庆小姐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横额很有能力的人物。
江辰这一个人在此喝酒吃菜,全然没有动作,怎么能讨得大小姐欢心?
“周老,此事你就不必忧心了,我自有分寸。”
江辰依旧老神在在的喝着小酒。
目光看向被一众公子哥包围的庆曼云,眉头轻挑。
眼看着那庆小姐不耐烦都快写在脸上了,他这时候再上前去凑热闹,不是找没趣么。
周老见他一副完全不着急的模样,自知自己着急也没用。
叹了口气道:“也行,你好好把握机会,这庆曼云此次来苏城,说是看望她舅舅庆元峰,其实最终目的,谁也不知道,但不论如何,能拉近关系总是没坏处。”
江辰认真的点点头。
小小苏城,他其实并未真正放在眼里。
要想谋求发展,首都是必争之地。
只是这之前,他因为庆元峰之事,就已经得罪了庆家,再想和庆曼云拉近关系,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再看看吧,或许有更好的合作伙伴……
他本意是摸清这庆曼云的底细就走,可奈何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不,麻烦又找上门来了。
或许是为了报刚刚在门口,被下了面子的仇,邢邵金这一整晚,都在默默留意着江辰的动向。
见他作势要走的模样,立马大喝一声道:“站住!”
整个包间的目光,瞬间从庆曼云转换到邢邵金身上。
得意于自己造成的效果,邢邵金慢慢踱步到江辰面前。
用手里的香槟,向前示意性的碰了碰:“江辰,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别呀,也不来敬敬咱们今天宴会的主角,难不成是看不起庆家的大小姐?”
特意将江辰点名出来,果然,苏城认识江辰的不在少数。
大家伙儿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有看好戏的,也有暗自摇头的,反正什么都有。
邢邵金就是想借庆曼云的由头,打压一下江辰。
毕竟他可是知道,江辰之前得罪了庆家,想必这次在庆曼云手里,也讨不着好果子吃。
庆曼云也将目光,放在江辰身上,上下打量着,眼神幽深,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就是江辰?”
说实话,她对这个从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江辰,兴趣远远高过于其他人。
见庆曼云出声叫了他的名,江辰知道自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只好无奈的伸手端起手边的香槟,慢慢走向她身前。
“庆小姐,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这位江辰,在我们苏城可谓是大名鼎鼎的风云人物!”
邢邵金一脸奸笑的介绍着,说起风云人物四个字时,刻意咬重了声音。
“哈哈,这不就是那个林家的上门女婿吗,在咱们苏城确实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大家伙都把他当个笑话看,庆小姐,你可千万别被他那副皮囊蒙蔽了眼!”
站在一边的别的公子哥儿,也都纷纷出声附和取笑着。
甚至还有人大骂:“我呸!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吗?还不赶快滚出去,免得在大小姐面前丢人现眼,扰了大家的兴致。”
面对众人对江辰的指责谩骂,庆曼云没有开口制止,反而饶有兴趣的想看江辰,究竟如何应对。
谁料江辰竟充耳不闻,只定定看着她:“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请庆小姐喝杯酒?”
庆曼云也回以一笑,只可惜这笑意不达眼底。
“当然。”
她道,说着端起手中的香槟,却并没有和江辰举起的杯子相碰,而是自己直接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这一番动作,相当于告知所有人,庆家并不待见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废物。
有了这个讯息之后,之前还有所收敛的人,几乎都露出了真实面目。
“切!我就说庆家小姐总不至于瞎了眼,会看上这么个窝囊废。”
“窝囊废还是赶紧滚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我听说林家公司都被蓝天集团给收购了,你现在恐怕身无分文,还不赶紧回去好好想想,要不要卖老婆过日子啊,我可是馋林家小姐……”
骂的最大声的,要数邢邵金了。
没想到这家伙被自己废了还贼心不死,依旧对林墨染念念不忘。
江辰简直被气笑了,一个眼神杀过去,立马就让人闭住了嘴。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江辰看着邢邵金一字一顿道,周围的气氛莫名变得紧张起来。
邢邵金在他手下吃了一次亏,现在再次对上,气势立马就输了三分。
莫名有些结巴道:“怎么了,今天这么多人在场,难不成你还敢当场动手不成?!”
整个苏城的上流阶层几乎都在这儿了,他就不信,江辰他吃了小心豹子胆,还敢对他怎么样。
“我敢不敢,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辰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子,就跟拎着只小鸡仔一样简单。
将人拎至半空中,双脚悬空,此时邢邵金已经满脸憋气憋得通红,仿佛又回到了上次挨揍的场面,浑身瑟瑟发抖。
“ 放肆!”
一声怒喝,响彻整个包间。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走到江辰面前,一双鹰眼死死看着江辰,气势浑然不输。
来人正是邢邵金的父亲,也就是邢家家主邢振天!
“哪里来的无知小儿,竟然敢对我邢家之人动手,莫不是以为我邢家当真没人了。”
他声音严厉,长久处于上位者习惯使然,无论看向谁都是眼睛向下撇的,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作态。
“我、让、你、放、开、我、儿、子。”
然而江辰鸟也不鸟他。
依旧将人提在半空中,随着时间过去,邢邵金已经临近窒息的边缘,挣扎的幅度都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