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子见城主没有说话,刚要跪地替蓝衣女子道谢就听到城主低沉的声音响起。
凝儿这么说我更不能留她的命,我身边的人只能忠心但绝不能有心。
绿衣女子一听倒吸了口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城主,小妹对城主绝不敢有非分之想,还请城主饶她一命。
夜玄麒不说话,银色面具后的双眸始终凝视着眼前的人,他的眼中也只容得下眼前的女人。
端语凝见他一直望着自己,而绿衣女子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她,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并非心软之人,但也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女人,夜玄麒明摆着将蓝衣女子的命运交到她的手中。
算了,就留她一命吧。
他抬手一挥,数米外的蓝衣女子已经双膝跪在端语凝的身前。
记住你的命是未来城主夫人替你求来的,若是再敢不敬,本座会让你生不如死。
不光是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就连端语凝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
朝堂上。
皇上一直紧绷着脸,看着下面的众臣,文武百官中有一半的大臣都在为太子求情,希望重新彻查九皇子中毒一事,他一直未出声,威严的神情看着下面,不知道这些朝臣中有多少人为太子求情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又有多少人早已是太子的幕僚。
皇上。一侧的朝臣中走出一位大臣。
李尚书你也是为太子求情的吗?
皇上,臣不是为太子求情,臣是希望皇上能严惩太子,身为太子私拿贡品已经是重罪,谋害皇子更是皇家的大忌,试问一个不顾王法,不念兄弟亲情的人何以为众皇子之表率,品行不端,心狠手辣之人又何以为太子,臣恳请皇上三思。
李尚书的话顿时让朝堂上一片死寂,众臣的目光都看向高位上的皇上,有些人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个李尚书这不是找死吗?明知道皇上最宠爱太子,竟然敢在皇上面前说要废太子,真是活腻歪了。
皇上脸色比刚刚更沉了一些,太子是朕一手带大的,太子品行不端,朕难辞其咎。
李尚书惊恐万分连忙跪在地上,臣惶恐,臣只是就是论事,并无他意,还请皇上明鉴。
皇上,臣等相信太子对贡品一事事前一定是不知情,一切都是下面的人所为,至于太子谋害就皇子一事,臣更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太子已经贵为太子为何好谋害一个从小体弱多病的皇子,这不合逻辑啊,皇上,臣等觉得这些事情都太过巧合,一定是有人想要诬陷太子,而这诬陷太子之人一定是别有用心,还请皇上明鉴。
皇上
明黄色的衣袍一抬,好了,都不必说了,这件事朕自有决断,退朝吧。
恭送皇上。
走向御书房的回廊里,皇上的脚步放缓,跟在身后的魏公公连忙俯身上前。
你说,刚刚在朝堂上那些为太子求情的大臣有几个是冲着朕的面子?又有几个是太子的座上宾?
魏公公身子俯得更低,这要他怎么回答。
皇上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魏公公紧张的样子,说,朕要听实话。
皇上对太子的疼爱,那是疼到骨子里的,太子怎敢不牢记在心里,皇上不要多想。
老东西,就你会做好人。
魏公公连忙俯身陪着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张的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可皇上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痛快,太子是自己一手带大的,皇位也迟早都会传于他,只是他竟然不知道太子这些年竟然暗中笼络朝臣,此心已是昭然若是,他觉得有些心痛。
宣端程昱觐见。
是,奴才这就让人去宣。
御书房中檀香缭绕,偌大的大殿中一个侍奉的人都没有,魏公公亲自端来茶水奉上,皇上,端丞相已经在殿外了。今天的魏公公格外的小心翼翼,皇上今日的心情不好,他可不能撞这枪口上。
让他进来。
是。
端程昱缓步走进来,跪在行礼道:臣
皇上扔下手中的折子,将沾了朱砂的红色毛笔扔到案台上,好了,起来吧。
谢皇上。
身子重重的靠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端程昱,今日在朝堂上端丞相怎么一言不发,你觉得朕该如此处置太子?
端程昱抬头看着皇上,皇上是知道臣的性格的,还是要听臣的话吗?
就是知道朕才想听听你怎么说。
深夜,东宫的主殿内空无一人,一道黑影快速的移到内殿中,双膝跪在地上。
说吧,都打探到什么了?
人参在送到太子手中的时候就已经被动了手脚。
这个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但是属下去晚了一步,人已经死了。
夜临城掀开帘子光着脚站在地上,阴沉的目光看着跪在身前的黑衣人,死了?好啊,这个幕后之人是想要和本太子宣战了。
那夜玄麒可有什么异常?
没有,九皇子一直未踏出房门一步的,只有十皇子去看过她,再没任何人探望。
夜玄麒那边就不用派人监视了,本太子要找出那个陷害我的人。他抬手一挥,黑衣人迅速消失在眼前。
来人。他低声喝到。
殿外响起脚步声,薛公公快步走过来,隔着纱幔俯身低头道:太子有何吩咐。
夜临城光着脚走了出来,薛公公大惊道:太子怎么还光着脚,这要是受凉了可怎么办?
他走到案台前回头看向薛公公,你当本太子是夜玄麒那个病秧子,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卧榻不起,过来。
将这幅画交给吏部尚书,让他明日下朝后来见本太子。
薛公公伸手接过,犹豫了一下道:太子,今日朝堂上众大臣为太子求情,希望皇上能重新彻查九皇子中毒一事,皇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刑部那个李尚书却是胆敢向皇上谨言要皇上他突然就不敢说了,抬眼小心翼翼的看向太子。
说,李尚书说了什么?
李尚书向皇上谨言要废了太子。
夜临城目光阴暗,双手紧握,目光斜视着薛公公,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才跟本太子禀告?
薛公公连忙跪了下来,是奴才的错,奴才是担心太子听了后会生气才胆敢擅作主张没有禀告。
父皇怎么说?这才是他最关心的,谁人说他不好都行,只要在父皇依旧宠爱他就行。
皇上,皇上什么都没有说,但御书房那边传来话,说皇上今日心情不好,晚膳都只是吃了一点点,还有皇上早朝后传召端丞相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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