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英韬忙上前,抱起花猫安抚着。
这里并没有人啊,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幻听了?顾英韬关心看着她。
沈月琅揉着脑门,想想好像是最近真的很累,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处理。
魔云宗那边也是事事要自己处理,她真的已经分,身乏术了。
最近记忆力好像都不行了,精神压力大,总是失眠,借助安神药才能让自己稍微睡得好些。
可能真是我幻听了,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顾英韬将猫儿交给下人,担心看着她,可是因为担心神殿会跟我们对上?
沈月琅点头,不瞒你说,我是怕,别人或许我还能搏一搏,可是他要是执意跟我作对,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没事,还有我呢,我会帮你的!顾英韬单手拍拍她的肩膀,此刻就像自己的兄长一般。
沈月琅轻轻一笑,很是安慰。
没事,我撑得住,我大梁勇士这么多,不惧神殿。沈月琅笑道。
若是可以,我也能带兵上场,不会让你为难。顾英韬坚定道。
沈月琅对萧绚璟有情,若真的对上,她肯定下不去手,理智都可能没有,怎么还能冷战对战呢。
也只有顾英韬能帮她了。
沈月琅笑笑,不回答。
顾英韬回去的时候,也已经是深夜了。
回到顾府的时候,下人们都伸长了脖子一样等着顾英韬回来。
尤其是公主身边的侍婢,一直在等着顾英韬回来,不然自己都不敢去公主的房间,就怕去了,给公主一顿泄愤毒打。
爷,你可算回来了,公主等您一晚上了,你这要再不回来,她就抱着小少爷进宫找你去了。顾英韬身边的小厮紧张回禀道。
她又在家里发什么疯了吗?顾英韬头疼一问。
也没有,就是一直在房间等您,说是今晚务必要见到你回来,让咱们见着你了,去给她回个话。小厮说道。
顾英韬听完,气的咬牙。
她这是堵着自己,恶心自己呢。
根本是在侮辱他的人格,暗嘲讽自己今夜要宿在宫里呢。
说是习惯她的无理取闹,可是顾英韬还是每次被她新的行为气的不行。
而后,他直接改道去了西华苑。
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还没睡,萧音儿看见他来的时候,神色一喜,正准备出去迎接,可是看见满脸的阴郁,就知道他此刻又是要来对自己发火的。
雀跃的心情,顿时被浇了个透心凉。
驸马来我这里,是想说什么?为你的心头好出出气?萧音儿牙尖嘴利,先发制人,不想等他开口训斥,便主动开口想占上风了。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还想闹到什么地步?先是故意做那些戏,然后还替我递交请辞书,你这是要逼我对你失望头顶,是不是!顾英韬怒问。
是我想做吗?分明是你自己不想跟我好好过,为什么你急着从滇州回来,分明就是故意去找她恢复你的职位,好叫你们继续苟且,对不对!
啪!顾英韬一巴掌打在萧音儿脸上,教训她的口不择言。
我跟她是清清白白,你想体面活着,就得安分守己,你想死,自己找杯毒酒喝了便是,不必做戏弄得满朝文武都知道,既然你要的是顾夫人的位置,我给你了,这就足够了,我心中的位置,谁都不能撼动!顾英韬怒道。
萧音儿捂着脸,面色怔怔的,看着顾英韬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失望。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动的手。
他心中的位置,自己不能动?
从前多么卑微只想祈求能在他身边,之后就多么想得到他的心,而今他这一巴掌,却将她打的绝望到底。
她是萧音儿,自小被皇后宠爱长大,万千宠爱,即使经历再多变故,她也是公主。
不变的嫡出公主。
顾英韬竟然敢打自己?
顾英韬,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她满眼悲伤,看着顾英韬的眼神,目光逐渐泛起寒意。
顾英韬冷冷看着她,听着她的质问,虽有愧色,却没有觉得做错。
你如今已经是顾家妇,你所作所为,就该想想这么做合不合适,你这样的疯魔,会毁掉我,毁掉顾家,包括你自己,也不能独独善其身,你该庆幸,太后不是锱铢必较的人,否则,你以为你这么闹腾,你还能完完整整的在这跟我叫喊吗?
那你让她杀了我啊!比起这样的折磨,我宁愿死去!萧音儿吼道。
顾英韬的话,她没有听进去半点,反而更加激动起来,一句话就能刺激得她仿佛要杀人一般。
顾英韬忽的失望的摇头,无奈又生气。
说不通的,她如今这样,顾英韬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听,都是白费口舌。
三观不同,言多无益。
你是公主,我不能如何对你,实在过不下去,那就和离吧,你若还觉得不解气,那你动手。
顾英韬说着,将一把匕首放在桌子上,面色平静。
萧音儿看着他拿出匕首,吓得她身子一抖,微微后退,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累了,你也累了吧?我方才打了你,实属是我不该,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咱们和离吧。顾英韬叹气说道。
萧音儿慌了,紧张不安的吞着口水,不敢上前,看见顾英韬的坚定的样子,她确实怕了。
她是公主不是吗?为什么不能得到幸福。
和离?那自己曾经求的一切,岂不是都要失去了。
动手!顾英韬催促道。
这一声吓得萧音儿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一直往后挪着,抗拒的看着那把匕首,你疯了,顾英韬,你疯了!
我是疯了,这样下去,我们俩都得疯,整个顾家都得跟着我们疯,公主,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顾英韬忽然大吼,拿着匕首,朝着萧音儿跪下,跪着往前,定定看着他。
公主,我累了,折腾不动了,求你,杀了我,放了顾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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