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不待见我的花?熟悉的女人声音响起,孙如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那个棕栗色长发的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质劲装,一双高筒靴,看上去很干练的样子。
孙如傻眼: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着你师父在A国,看你这几天颓废,想着就先过来,帮你跟他说一声,你收了个手下了,拜一下山头,就这么简单。孙晓丽说这话的时候,仿佛一切发生得相当自然的样子。
你怎么会知道我师父在这里?
孙晓丽笑起来:我查了一下你在A国也没有产业,每次回来呢,都会到处落脚,从来不固定,但是有一点,你从来不来这个城市,可是你会沿着这个城市的周边城市住宿。
孙如苦笑:你可真聪明,看来我得改改这个习惯。
她能查到,那么别人肯定也能查到。
比如她身后的那个组织。
你放心,这个发现我没有上报,毕竟现在你才是我的老大。
孙如眯起眼睛:也就是说,这个秘密,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是啊!孙晓丽摊手。
孙如慢慢靠近她,目光逐渐危险: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吗?
孙晓丽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还是定定地看着他:你你不是从来都不杀人的吗?
我杀了人,也不可能全世界宣扬吧?孙如冷笑一声,再说了,我以前不杀人,不代表以后就不会,也不代表,现在不会。
你说过的,没有人可以随便掠夺别人的生命!孙晓丽忽然站直了身子,停止了后退。
她目光坚定,对自己的答案也十分坚定。
孙如看了她足有两秒,随即忽然噗一声笑了出来:算了,不逗你了。
你逗我?孙晓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些日子,这男人不是天天想要摆脱她吗?
即使后来他一直做出颓废休息的样子,其实她还是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他想要逃离。
可是今天她忽然出现,为什么感觉这个男人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孙如确实心情很好。
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高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反正他今天在这里见到了孙晓丽,他竟然真的觉得很高兴。
虽然场合似乎有些不对。
相亲不如偶遇,既然我们遇到了,总得有些活动吧?孙晓丽想了想,要不我请你喝一杯吧!
他还敢喝酒吗?
孙如一阵头大,摇摇头,想起一件事来:对了,我问你,上次我在E国博物馆偷的藏品,之后着了你的道,那这笔生意,是真的还是假的?
孙晓丽挑眉:生意?当然是真的,我们可造不出这么真的生意。
难怪孙如点点头,看来我没做错决定。
什么决定?孙晓丽不解。
那边的人前几天把钱打过来了,让我把藏品寄过去,我想着,如果是真的,老人家也活不了几岁了,让他过看几眼,就算是假的,反正钱我到手了,躲藏这件事我在行,也不影响。
孙晓丽盯着他看。
怎么了?孙如摸摸自己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爱上我了?
孙晓丽忽然捧住他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然后孙如就愣住了。
这女人什么意思?
孙晓丽歪着头看着他:我先走了,你跟师父聊会儿天,我在山下等你。
说着,人已经跑了。
孙如盯着她离开的背景出神,良久才转身看着眼前的墓碑:我说老头,你说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人啊?居然在你面前亲我,虽然喜欢我的女人挺多的,不过
我跟你说个秘密哈,我可能跟她那个什么什么了,就是酒后那种,不过她什么都没说,我也不好问,你说这种事,我该怎么问?
算了,你也是老光棍一个,我问你也问不着。
孙如说到这里叹口气:我说师父,你这辈子怎么也不想着给自己留个后啊,倒是收了我,其实你也是英俊潇洒的人,连个师娘都没给我找,让我现在想问人都没地方问。
那个女人在山下等他?
她就那么笃定他会去找她吗?
呃是的,他的腿不听自己的使唤,正在朝着山下走。
还是想见她。
果然远远看到一个黑影,执着地等着。
我以为你不下山了呢。孙晓丽笑,没浪费我准备的好酒。
你又准备了酒?孙如皱眉,你明知道我酒量不如你,是想要灌醉我吗?
是啊!孙晓丽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乘人之危的。
孙如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就是那天喝醉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所以你还是可以跟我一起喝酒。孙晓丽晃了一下手上的酒瓶子,又我这样的千杯不醉,你放心喝就爱好了,不会睡在大马路上的。
孙如深吸口气,看着那酒瓶子。
好酒啊。他看着酒瓶。
我手上就两瓶,不过我可以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有很多。孙晓丽挑个眉,敢不敢去?
有什么不敢去的?既然说什么都没发生,那孙如的胆子就大了。
也是啊,那天晚上,他是断片了,可是这女人是清醒的啊。
就算他想酒后乱性,也得她配合不是吗?
他一个醉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斗得过这个清醒着凶悍的女人?
嗯嗯,看来以后又多了一个酒伴了。
而且是让人放心的那种。
做他这行的,爱喝酒,又怕喝醉,生怕仇家或警察什么的找上门,喝醉的人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现在好了,有个千杯不醉在身边,不是敌人,还能帮你找到床。
这世上,也就只有他师父才会干这个事了。
喝就喝,谁怕谁?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孙如的酒瘾顿时就上来了,迫不及待地想去喝两杯。
也就在没有生意的时候,他才敢喝多一点。
接下来,该接生意了。
他已经在邮箱里挑了一封邮件,打算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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