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的公司被查封了,你得救我啊,我这才开门几天,刚接了生意呢!乔佩荣惊慌失措的声音,让乔佩芸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失去了海隆集团,她们其实就一无所有了。
可她的这个弟弟,依然只会伸手跟她求助,跟她要钱,出了事情第一个动作就是找她,从来没想过要自己出面去解决。
而她,在失去了海隆集团以后,应该很快就会被乔家一脚踢开了吧?
为什么呢?
她这些年这么努力地为乔家卖命,结果什么都得不到。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好笑,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哪怕只是表象,她也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
那些假象,至少她还能骗自己。
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她没办法骗自己了。
你自己去解决吧!她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大姐,你知道这种事我解决不了的。
解决不了?乔佩芸笑了,忽然提高了声音厉声道,那就去死!!!
大姐,大姐!乔佩荣叫起来,但乔佩芸已经挂了电话,直接关机了。
乔佩珊看着乔佩芸:大姐,真的不管了吗?
要管你管。乔佩芸等着她,我现在哪里还有能力管?
倒也是。乔佩珊点点头,又看看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又饿不死。乔佩芸翻个白眼给她。
乔佩珊点点头:也是,我们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呢,还有分红的。
乔佩芸差点骂粗口,都什么时候了,她这个妹妹怎么眼界还是这么浅?
先回去再说。乔佩芸看着她,你整天跟丁三少在一起,怎么他事先一点消息都没给你透?
透什么啊?乔佩珊说起这个就生气,我也是他进去了才知道的,这家伙比死鸭子嘴还硬,事先一句话都没跟我透,你说他是多信不过我啊?
乔佩芸瞪她一眼:想办法去探探消息,可别把我们之前做过的事情给招了。
你放心,他说出来,这可是杀人罪,比绑架罪重。乔佩珊摇摇头,我要是他,我也没那么傻,认一桩还好,要是认了两桩,按A国的法律,是要叠加重判的。
难得明白了一回。
但愿他跟你一样明白。乔佩芸叹口气,忽然想到,对了,当年的事情,你确定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吧?
没有啊。乔佩珊摇头,连安宁打人的石头我当时都处理了,都过去七年了,哪里还会留下什么证据,现在他们只有人证,可是也就只有他们父女俩自己知道,没有任何旁证,想要给我们定罪应该还不够。
乔佩芸点点头:话虽这么说,不过那女人既然回来了,还勾搭上了墨云琛,肯定是有备而来,还是要当心点。
也就是夺回公司了吧,难道还能让我们坐牢不成?乔佩珊很乐观。
别高兴得太早,这次她虽然差点被三少害死,可毕竟还活着呢不是?乔佩芸深吸口气,我觉得这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次她能回来,肯定不会是单纯只想夺回海隆。
那她手上会不会有什么厉害的证据?乔佩珊这才担心起来。
所以我才让你去问问。乔佩芸瞪她一眼。
乔佩珊连连点头:我马上联系认识的人,找找关系,第一时间拿到消息。
**
病房内。
安子沫听着墨云琛跟她讲的实况转播。
经过两天的休养,她的嗓子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的声音状态,不过医生还是让多休息,多保养。
为什么不直接先送她们去警察局?安子沫看着墨云琛,你有后招?
靠两个人证,还有你们父女两个人的证词,没有任何证据,他们请个律师,根据疑罪从无的观念入手,她们最多只能被当做嫌疑犯监控一下,却不能把他们送进监狱。墨云琛叹口气,我们需要实打实的证据,一定要能将他们的罪行完全坐实才行。
安子沫犯了难:可是我们的证据不就只有这一些吗?都过去七年了,我苏醒过来的时候,母亲曾经派人到槟城来找过证据,可那也差不多是半年之后的事情了,我刚醒来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根本不会想到这些事,等想到的时候,他们早就把证据消灭得干干净净了。
墨云琛眯起眼睛看着她:直到现在,你还相信安岛主对你没有任何隐瞒吗?
你什么意思?安子沫不解。
以乔家的实力,能跟紫樱岛抗衡吗?
当然不可能!安子沫不屑地笑一声,如果紫樱岛想要对付乔家,不知道多简单,我只是不想欠母亲太多人情,才尽量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所以,你觉得你父亲被关押的地方,他们花了七年时间,都找不到吗?
这
是不是觉得很不合理?
是,这确实很不合理。
可是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不合理的地方,其他的,母亲确实帮我很多,总不能因为这一个疑点就跟她翻脸吧?
墨云琛赶紧摇头:我不是摇头,我的意思是
你觉得我母亲手上会有证据?安子沫忽然反应过来了。
既然紫樱岛能瞒她一件事,那就不在乎多瞒她另一件。
我只是猜测。墨云琛看着她,不过我已经跟你大哥咨询了,他没有正面回答我,但我看得出来,证据应该不在他手上?
为什么?
安子轩对你的关心不像是装的,佳怡跟你又是好朋友,现在他们两个人情比金坚,肯定会拼尽全力来帮你的,如果证据真的在他们手上,他们应该早就拿出来了。
安子沫点点头:我从未怀疑过他们对我真心。
所以,之所以能让安子轩那么为难的人,这个世上恐怕也就只有一个了。
是啊,因为是亲生母亲,所以很多事情,轻不得重不得,才会让安子轩这个一岛的少主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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