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远的惊悚绝不比童曲少,当他发现童曲站在床边,而自己身边竟然还有一个女人的时候当即就暴起了。
他一把推开周依娴,光着身子就跑下了床,一把抱住要往外走的童曲:童曲!你听我说!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别走!
童曲停住了脚步,声音极其疲惫:你说的要宠我要一辈子对我好就是这么对我好的?苏沐远,要不是亲眼看见,任谁和我说苏沐远和别的女人上床了,我都会觉得那人一定是羡慕嫉妒我们所以才故意来中伤你的!
这本来就是一场预谋!苏沐远大声说,你别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周依娴从床上坐起来,看起来慵懒而性感,她贪婪地打量着苏沐远的背影,那么结实有致的肌肉,那么匀称而修长的腿这样的男人,总有一天会成为她的。
她甚至想起自己青春年少时常常做的春梦,梦里的主人公总是是他。春梦了无痕,梦醒之后的她连正眼看苏沐远都会觉得羞怯无比。生怕他会知道昨晚自己出现在她的梦境当中曾与她共度**。她曾写过那么多封情书给他,可是他一次也没有看过,更没有回复过。
这么年,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情感终于破土而出,疯狂地往上蹿,缠绕成布满荆棘的藤蔓,勾住了自己,也终于将触角伸向了她的所爱——苏沐远。
而今,这梦终于变成了现实了!
周依娴匆匆捡起地上的睡袍往自己身上一披,也拦在了童曲的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十分干脆。
童曲,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周依娴抱着童曲的腿,哭得肝肠寸断,和少爷无关。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你骂我吧!放心,我会消失得干干净净,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在你们两人面前出现。求求你,千万不要将过错算在少爷身上。
童曲低下头,见苏沐远结实有致的手臂将自己牢牢箍着,她皱了皱眉:苏沐远,你还要脸吗?衣服都不穿就跑了过来?是不是反正这两个女人都见识过你的每一个部位了,所以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想当初这句话可是苏沐远揩油时的借口!没想到这才几天,竟变成了童曲怒斥他恶劣行为的控诉。
还是说你和她的关系已经好到同穿一件睡袍了?童曲一指周依娴身上的他的睡衣。
苏沐远这才发现刚才因为太着急留住她,自己身上竟无半分衣料!他的眼神越发冰冷,同时速度迅捷将床上的空调被一抖,裹在了自己身上。
周依娴!苏沐远的声音像是数九寒天的冷风,夹杂着冰渣子直往周依娴心上砸过去,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你也会做!还有一点廉耻吗?亏得童曲还将你当做闺蜜!!
周依娴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少爷,对不起童曲。我我不知道那酒的后劲竟然会那么大
酒的后劲大?苏沐远冷笑,我有喝过酒吗?!
周依娴泪眼汪汪地看着童曲:童曲,你别走。我走,我现在立马就走。
再不滚我杀了你!苏沐远愤怒难忍,恨不得现在就一脚踹过去。
童曲回过头来看着他:苏沐远,你看看你现在像是什么样子?做了就做了,一个男人还不敢敢作敢当,你还是个男人吗?!
童曲!我苏沐远恼火不已,他对上半夜的事情已经全然没了记忆。自己到底和周依娴做没做过都不知道,叫他如何承认?但是,一醒来明明他和周依娴两个人身上都干干净净的,这又怎么说?
爸爸妈妈不知什么时候童沁站在了门边,怯怯地看着屋内的三个大人,你们不要吵架
童曲挣开了周依娴的束缚,走过去抱起了童沁:沁沁乖,爸爸妈妈没有吵架。
那妈妈为什么哭了?童沁用柔软的小手抹着眼泪。
谁说妈妈哭了?童曲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妈妈是因为眼睛里进了沙子。
沁沁帮妈妈吹吹。说着,童沁就嘟起小嘴,替童曲开始吹起眼睛来。童曲心里难受,背对着苏沐远说,我今晚和童沁一起睡,这里的烂摊子你自己搞定。
她不是不相信苏沐远,若是真不信任他,她现在早就抱着童沁回御景华府了。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叫哪个做妻子的忍得下这口气?就算是你们酒后乱XING,可是为什么当初要喝那么多呢?
童曲对苏沐远造成的这种情况心里又怨又恨,更恼火自己竟然还愿意相信他。
好不容易两个人经历过那么多波折,她不愿意只看到这一幕便将苏沐远直接定罪。童曲告诉自己,一定要沉住气,看看明天会怎样再说。
第二天早上,苏沐远早早就端了早餐上来,说是他亲手做的。童曲看了他一眼,问:周依娴呢?
昨天晚上就将她赶回家了。苏沐远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童曲的反应。不管怎样,这件事情确实他做得不对。
昨天晚上后半夜他一直没合过眼,就是在听隔壁房间的动静,生怕童曲收拾了东西要搬走。这一回她要是走了,他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将她再追回来。
傍晚的那一幕幕也在他脑子里迅速地回放了一遍,苏沐远没有想到以自己的警惕性,竟然也能被人钻了空子!!
他左思右想猜测只有两个可能,其一就是自己着急打童曲电话的时候,很有可能周依娴趁机在自己的水杯里下了药。又或者说周依娴自己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偷偷在饭菜里下了药。因为吃晚饭的时候他一直昏昏沉沉!
呵难怪昨天周依娴那么殷勤地说她来做饭,让他和童曲尝尝她的手艺。
这别墅里就他们两人,苏沐远当时心想不让她做饭,难道还让他做饭给她吃?想得倒是美!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的想法真的是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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