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会因为成为一阁之主而无法回顾过去。
陆风再次朝着夜尘渊 这边走来,同样坐在那张垫子上。
夜尘渊 挑眉道:“谁允许你坐下的?”
“主子……”陆风可怜巴巴的,他努力朝着夜尘渊 的身侧挤了挤,“主子,虽然这一路上,咳,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事,但是主子不能对属下这般冷言冷语,更不能处分属下。”
夜尘渊 :这家伙又吃错药了?他何时说给他处分了?
哦,刚才的确是对他说自行下去领罚。
但是他以前犯错,也从来都没有去领罚。
夜尘渊 额角直跳,他薄唇上扬,扯出一丝冷冽的弧度,笑容也愈发诡异起来。
“陆风,你最近胆子越来越肥了!”
“喝!”陆风猛的后退一步,撞在了墙上,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疼痛,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陆风:呜,主子太吓人了。
这边的声响很快就引起了那几个土匪的注意力。
夜尘渊 恢复了平日里的情绪,对着他们看过来的视线眨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道:“他没站稳。”
“该死的,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别想动什么歪心思。”
“这个牢笼是铁器打造,传了好几代都没有人能够走出去,死心吧。”
“是是,大哥们别生气,都怪小的一时没站稳,惊扰了为各位,小的知错,忘大哥们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和我家
公子这一次。”陆风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态度谦卑,收放自如。
饶是夜尘渊 也不禁暗中惊讶,他们夜羽阁大小事基本都有人在帮助他打理,就连大小任务也都是他人在做。
夜羽阁也的确培养了不少人才,杀手,宦官,富人,名妓各种身份层出不穷,但是他一直都没有特别关注过。“哼,算计识相!”土匪冷哼一声,继续他们刚才的话题。
展云撩开了帘子,便看到鹿卿卿正呆坐在那张椅子上。银白色的长袍垂在地上,仔细看去,上面还有细致的灰色纹路。
她单手撑着头,手肘靠在椅背上,眼睫微微眨动,似是今日劳累过度,抵挡不住袭来的困意,显得慵懒至极。只是单单往那坐,就有种无法形容的贵气。
门帘被掀开,一丝白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鹿卿卿侧头,瞥见呆站在门外的展云,眉头微蹙,对方贪婪的目光让她十分不适,她不由出声询问:“大哥,你…
“叫我展云。”展云说道。
鹿卿卿微微一愣,心下有些抵抗,但面色却很平静,淡定自若地喊了一声:“展云,晚饭呢?”
展云手里空荡荡的,哪里有食物的影子,鹿卿卿眉头微皱,饿着肚子的感觉着实不好受,这家伙居然还在跟她纠结名字的问题。
叫他一声大哥就已经是在委曲求全了,居然还妄想叫他名字?
虽然心中很烦闷,但鹿卿卿知道寄人篱下,也只能出声提醒。
展云回过神儿来,轻咳一声,说道:“快了,你先在这里等一等,很快就有人会带着吃的过来。”
鹿卿卿点点头,空气中又恢复了尴尬。
两人着实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所以鹿卿卿闭着口,撐着头思考该如何脱身。
展云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他问道:“鹿语姑娘想必也是京城人士,不知家中还有何许人?”
鹿卿卿闻言,抬了抬眼皮,“长兄,父母健在。”
鹿卿卿暗自翻了个白眼,査户口呢,一个土匪头子说话怎么变文绉绉的了,害得她差点被带跑偏了。
鹿卿卿神色漠然,瞥了他一眼,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展云摸着脑袋笑了笑,看起来竟有些憨厚,“我想改日拜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