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就是他们家田地里长不出粮食的原因?”宁安不禁如此猜测道,“是因为土地太臭,所以种子都被这东西给臭死的吗?”
“不是的,”端木平摇了摇头,“这味道闻着,好像是化肥的味道。”
“化肥?”宁安有些不太理解,“那是什么?”
“是一种能够让自己家的粮食长得更好的一种东西。”端木平回答道,“不过这味道闻起来,又好像和化肥有些不太一样,似乎还加了一些别的东西在里面。”
“走,”端木平站起了身来,“我们再去其他家的田地里好好调查一下。”
在经过端木平和宁安的一番调查之后,端木平他们发现只有长不出粮食的这几家里,土地里才有这股奇怪的味道。
“难道说是因为这种东西,才会让种子长不出来吗?”宁安向端木平问道。
“嗯,”端木平回答道,“只怕她们是对种子喷洒了毒药,所以才会长不出稻米。”
“果然就是这样,”宁安气呼呼的说道,“她们就是想要来骗我们家的钱。”
“可是我总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端木平暗自琢磨道,“按理来说的话,乡亲们拿到能够产量不错的种子,都会拿去好好播种才对,不会这样糟蹋。”
“除非她和我们有仇,想要趁机陷害我们。”
“可是我们都不认识他们啊,”宁安不解道,“那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还有一种可能,”端木平脸上的表情逐渐严肃了下来,“是与我们有仇的人给了他们钱,收买他们这么去做的。”
听端木平这么一说,宁安觉得自己也了解了。
“难道是他们?”
“嗯,”端木平点了点头,“能够做出这样事情的,也就只有李建强和张李氏了。”
“那两个坏人!”宁安握紧了拳头,“为什么总是这样欺负我们,走,我们和他们理论去。”
“现在还不行,”端木平拉住了宁安,“毕竟我们现在手里还没有证据,这些都只是我们的一些猜想而已。要是想让他们承认,还得再调查一下。”
“既然他们下了毒药,那么毒药瓶说不定还在他们的家里。”端木平对宁安说道,“走,我们去他们家看看。”
“好。”
宁安跟着端木平去到了这户人家的家附近,企图找到一些线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证据竟然真的被宁安给找到了。
“我找到啦!”宁安举起毒药瓶,高兴地说道,“应该就是这个。我凑到瓶口旁闻了一下,和田里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
“安安你真棒!”端木平夸赞宁安道,“这下你可是找到了重要的物证了呢!”
“嘿嘿。”宁安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这都得多亏了阿平哥哥你。”
后来宁安和端木平去到了其他几个农户家附近,在其中两家中也找到了同样的毒药瓶。
“好了,”端木平说道,“这些证据已经足够了,我们去镇子上。”
“去镇子上做什么?”宁安不解的问道。
“有这么多户人家的种子出了问题,光是我们找到的毒药瓶就有三瓶,想必实际上的数量要更多。”端木平耐心解释道,“这些东西他们是不可能凭空变出来的。”
“只要我们去镇子上的店子里问一问,就可以知道是谁买的毒药了。那个人一下子买了那么多瓶,掌柜一定记得究竟是谁买了的。”
“这样一来,我们不就可以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了吗?”
听到这里,宁安不禁也兴奋了起来,“太好了,不愧是阿平哥哥呢!”
一想到马上就能找出幕后真凶,宁安也就浑身充满了干劲,根本就不觉得累了。
在问了好几家店铺之后,宁安和端木平总算是找到了一次卖出了数十瓶毒药的那家店。
“掌柜,”端木平向掌柜问道,“你还记得是谁买走了那么多毒药的人吗?”
“我记得,”掌柜笑道,“是理正,我记得好像和你们是一个村子的吧。”
“理正?”宁安感到有些奇怪,“怎么会是他?”
端木平则显得比较平静,“这也不难理解,理正和李建强两人是亲戚关系,肯定是李建强收买理正让他做出来这件事的。”
“他们可真是有够坏的!”宁安气呼呼的说道,“为什么每次都针对我们?”
“没事,”端木平安慰宁安道,“现在也到了我们报仇的时候了。我们此刻手里的证据充足,是时候找他们算账去了。”
带着手里的证据,端木平和宁安就去到了衙门。
“县太爷,”端木平向县太爷说道,“我要状告李建强张李氏夫妇还有理正,为了陷害我们将毒药卖给了好几户农民,企图以种不出粮食为由来找我们敲诈,并借机诋毁我们。”
“是吗?”县太爷向端木平问道,“你手里可有证据?”
“自然是有的。”端木平说着就将毒药瓶拿了出来,“这是我们在那几乎种不出粮食的农户家的附近找到的,他们之所以种不出粮食,就是因为有了这些毒药。”
“县太爷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还有人证。你可以将李建强夫妇还有理正三人都叫过来,我们可以当面对质。”
见端木平说的也不像是假话,县太爷便同意了。
“好,”县太爷说道,“就按你说的来办。”
很快,李建强张李氏和理正也被带到了堂前,至于那些之前来宁安他们家闹事的农户也都一并被来了上来。
将端木平的话向这些人转述了一遍之后,县太爷问道:“你们听完这些,可有什么想要辩解的?”
“县太爷冤枉啊!”张李氏哭着一张脸说道,“民女从未做出过这样没有道德的事来,都是端木平他们几个为了挽回他们家的声誉,不想要赔钱,所以才会这样陷害我们。”
“他们宁家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家本来就和他们家关系不好,他们是故意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