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现在不在村子上,”村民回答道,“如果你们想要找他们的话,可以去到镇子上。宁安他们一家在镇子上开了一家店铺,我想你们去镇上随便问一问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因为他们家的店子,生意还挺好的。”
“好,”邻村人向村民道谢道,“这次多谢你了啊。”
“没事,小事一件而已。”
在打听到宁安他们一家在镇子上的住处之后,邻村的人就去找宁安他们去了。
见忽然有这么多人来找自己,宁安被吓了一跳。
“你们是?”宁安小声询问道。
“你就是宁安啊,”邻村的人笑道,“我们是你们隔壁村子上的人,今天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找我?找我做什么?”
宁安不禁开始在心里回想了起来,“我应该没去他们村子里做出一些调皮捣蛋的事情来吧。”
“是这样的,”邻村的人解释道,“我看你们村子今年的收成这么好,不免有些好奇。在问过了你们村子上的人才得知,原来他们今年种的稻米的种子是你给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想要些种子回去种。”邻村的人接着说道,“当然了,我们不会让你白白给我们的,你可以出个价,我们花钱买回去。”
听到这里,宁安也就明白他们来找自己是做什么的了。
“这个主意也不错,”宁安在心里嘀咕道,“这样一来的话,我又可以趁此机会赚到一笔钱了。”
没有多想,宁安便就将种子卖给了邻村的人。
很快,这件事情就被官府的人给得知了。
次日一早,县太爷就亲自来到了宁安的家里。
见县太爷来了,宁陈氏吃了一惊。
“县太爷,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这里来了?”宁陈氏问道,“你现在的身子好些了吗?”
“多亏了你们宁家,”县太爷笑道,“我现在的身子可以说是好的不得了。”
四处看了一眼,县太爷问道:“宁安在吗?我这次过来是有事想找她谈一谈的。”
听县太爷这么一说,宁陈氏就将宁安给带了出来。
看了宁安一眼,县太爷开口说道:“宁安,我知道你们村子今年收成能够这么好,是多亏了你的种子。你年纪虽小,却有这般本事,当真是叫本官有些佩服。”
“本官也得知,你昨日将种子卖给了你们隔壁村子的人。”顿了一会儿,县太爷接着说道,“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也让其他村子的人过上富裕的生活?”
“我想你也清楚,我们镇子的经济不是很好,不少人家连饭都吃不上一口。”说到这里,县太爷叹了一口气,“既然你的粮食种子的收成这么好,不如也分给大家,让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
宁安想也没想,便就点头答应了。
“好啊。”
其实宁安本意就是想将这些种子全部都给推广出去,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既然县太爷主动要过来帮自己推广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而且宁安根本就不缺这些种子,将种子卖出去的话,自己也可以获得不错的收入。
“你可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县太爷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们宁家是真的会教孩子啊。”
被县太爷如此称赞,宁陈氏也很是高兴,“这也是安安她自己的主意,我们做大人的也没帮什么忙。”
在县太爷的帮忙之下,宁安就将稻米的种子也卖给了镇子上的大家。
很快就到了小大,全镇子的人都开始准备过年了,而宁安对此也很是期待。
宁安知道,每次到过年的时候,家里都会无比的热闹,桌子上有吃不完的丰盛美食。
光是想到这里,宁安就忍不住要流下口水来。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全镇子到处都洋溢着喜悦的氛围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日早晨,宁安家的店子还没开门,便就听到有人敲门敲个不停。
“来了,”宁王氏很快赶来开门,却看到一户人家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见到来者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宁王氏也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请问有什么事吗?”宁王氏轻声向他们询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其中一个男人大吼道,“我们之前在你们这里买了稻米的种子,可是它们现在全部都死了,可以说是颗粒无收,你让我们一家人可该怎么办?”
“怎么会呢?”宁王氏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我们之前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看看。”男人恶狠狠的说道,“我看你们的种子就是拿来骗钱的东西,什么种出能较以往数倍粮食量的种子,都是骗人的。”
“我们才没有骗人。”宁安闻声站出来说话道,“我们家的种子是不会有问题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冤枉你们吗?”男人冷笑了一声,“怎么?拿了钱就不想认账?不想负责任了吗?”
“我告诉你,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男人想了想,而后开口说道,“这样吧,我要的也不多,你们陪我两百两银子就好了。”
“两百两银子?”宁安气的直翻了一个白眼,“你就做梦吧,我们不可能给你这么多的。”
“再说了,你们没有收成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凭什么要赔钱给你。”
“你还嫌两百两多了?”男人笑道,“我还嫌我要少了呢!我将这有问题的种子种在了我的地里,不仅没有种出来粮食,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我之后其他作物的收成。”
“我劝你们三天之内就把两百两银子给我准备好,不然就等着我去衙门那里告你们去吧!”丢下这句话之后,男人就离开了。
“有本事你就去告啊!”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宁安气呼呼的说道,“我的种子本来就没有问题,依我看你就是想要骗钱而已。”
“真的是,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