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原来是宁王氏救得自己,县太爷很是感激。
“宁王氏,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县太爷向宁王氏道谢道,“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这会儿可能就去见阎王爷去了。”
“我之前那样百般为难你,可你却丝毫不计较。”说到这里,县太爷不免感到有些惭愧,“没想到你有这样大的气量,本官实在是自行惭愧。”
“没事,”宁王氏微微一笑,“我知道县太爷你虽然身处高位,但也有自己的难处。而且今日县太爷你也还了我的清白,民女不胜感激。”
“我也不过是做了一点我能够做到的小事罢了。”宁王氏接着说道,“县太爷你之所以会忽然晕过去,是因为郁结攻心,以后还是要多多保持心理上的放松。之后再用中药调理身子,以后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好。”县太爷点头说道,“本官下去就找大夫开药去,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那要是县太爷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宁王氏说着,紧紧的握住了宁安的手。
这个时候宁宁才发觉,原来宁王氏的手心里满是汗水。
“那你们回去吧,本官就不送你们了。”
告辞了县太爷之后,宁王氏就带着宁安回去了。
其实在县太爷感谢自己的时候,宁王氏很想说救治县太爷的方法是宁安想出来的。
可是宁安不过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宁王氏怕自己这么说出去之后,宁安会被人当做怪物来对待,这才什么都没说。
宁王氏想到这里,低头看了宁安一眼。
“安安怎么会这些的?她都是从哪儿学到的?”
但是这个时候的宁安丝毫没有注意到宁王氏情绪的不对劲,宁安整个人都沉溺在宁王氏被放出县衙的开心里。
这个时候,逆袭系统的提示声也响起来了。
“恭喜宿主,完成悬壶济世任务,积分值+3000,能量值+30。”
“太好了!”宁安心里大喜道,“这下子可是双倍的快乐呢!”
回到家里,宁王氏满脑子还是想着刚刚在县衙里发生的事情。
宁安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在面对那样的状况下竟然表现的如此沉着冷静,还有理有条的教自己怎么去救治县太爷,宁王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宁王氏隐隐觉得,或许宁安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见宁王氏一直沉默不语着,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模样,宁安也就察觉到了宁王氏的不对劲。
“娘亲你这是怎么了?”宁安关心的向宁王氏问道,“自从县衙里回来之后,安安见你一直在发呆,是被刚才的事情给吓着了吗?”
宁王氏没有回答宁安的问题,而是握住了宁安的手。
“安安,你老实告诉娘亲,你是如何知道怎么去救治县太爷的?”
被宁王氏这么一问,宁安才意识到这其中的问题所在。
刚刚光顾着救人去了,竟然一不小心差点要在宁王氏的面前掉马甲。
看着宁王氏如此紧张的模样,宁安也有些慌了神。
“我总不能告诉娘亲,我这是逆袭系统那里学来的吧?”宁安的脑袋快速转动着,“不行,得赶紧想出一个理由来应付一下娘亲。”
“是这样的,”宁安笑道,“我之前在学堂的时候,偶然瞧见了一个话本。我看话本里的病人的症状与那个县太爷挺相似的,而且就是刚刚那个方法治好的。”
“我想着这方法或许在县太爷身上也可行,所以就这么告诉娘亲了。”
“真的是在话本上看到的?”宁王氏对于宁安的话还是抱有一定的怀疑。
“当然啦~”宁安歪了歪自己的脑袋,“不然安安怎么会知道这些。”
“说的也是。”宁王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是啊,”宁王氏心里暗忖道,“安安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她又如何能够学会看病救人。”
但是刚松了一口气没多久,宁王氏又紧张了起来。
“安安,”宁王氏皱着眉头对宁安说道,“下一次你可再不许这样,话本上写的大多数都是骗人的,你怎么能够随便在人的身上试验呢?”
“这一次是幸好走了运,县太爷不仅没事,还醒了过来。那万一没治好呢?”那我不禁感到有些后怕,“那我们会惹上多大的祸事啊?”
“怎么可能治不好。”宁安在心里默默吐槽道,“要知道凭我现在的本事,我也算是一个小神医了,这个镇子上的医术估计没有一个人能够超的过我。”
当然,这些话宁安暂时是没办法对宁王氏说的,不然到时候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他们解释才好。
“好的,”宁安乖巧的点了点头,“安安记住了娘亲说的话,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
“嗯。”宁王氏摸了摸宁安的脑袋,“我就知道安安是最听话了的。”
而宁安与宁王氏的这些话都被刚好走到门口的端木平给听了进去。
在得知了宁安的神医之能之后,端木平很快就明白了这一切都和逆袭系统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端木平的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安安有这样的本事,那么何不好好利用一下呢?”端木平心里如此想道,“她不好在家人面前展示,那我就帮她一把好了。这样以后安安使用这个技能的话,也会方便一些。”
这么想着,端木平就走到了宁安还有宁王氏的面前。
“没想到安安还有这样的本事,”端木平说道,“不过是看了几眼,就能够记住症状和治疗方法。这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够做到的。”
端木平接着对宁王氏说道:“这足以说明安安有学医的天赋,既然如此,何不如让她去药铺帮忙学习医术?”
听端木平这么一说,宁王氏觉得也有些道理。
“你说的不错。”宁王氏向宁安问道,“安安,你觉得呢?”
没想到端木平会突然站出来帮自己说话,宁安也稍微愣了一下。
“去药铺学习吗?”宁安心里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