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有些后怕,这还只是偷东西,万一要是对自己下手的话,那他岂不是都来不及防备?
一旁的小贩看见江夏抓住了那小偷的手,眼睛里闪过几分的惊讶。
“你居然偷到我们头上了,胆子挺大的啊。”
江夏冷哼一声,捏着对方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刚才要不是她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恐怕这个时候他已经混进人群桃之夭夭了。
“姐姐姐,轻点轻点。”
那个小偷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长的细皮嫩肉的,就是看起来太过滑头了。
此时因为被江夏狠狠捏着手腕,他疼得眉头直皱,连忙出声求饶。
“叫什么呢?”
听了他的话,江夏又微微加重了自己的力道,疼得对方呲牙咧嘴的,连忙改口。
“妹子,妹子,轻点轻点。”
“少给我套近乎。”
说完江夏狠狠地一捏,只听见骨骼咔嚓的声音,然后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啊——”他大叫一声,江夏松开了自己的手,他连忙把自己的手抽走。
上官清手疾眼快的接过掉下来的钱袋子,回头一看,才发现将他的手给掰折了。
路边的人听到这一声惨叫纷纷投来了目光,不过也只是看了几眼,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小贩微微皱眉,轻声说道:“姑娘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一般一般。”江夏轻轻哼了一声,这里的人都是不好惹的,如果她不能狠一点的话,那不就是成了待宰的小绵羊了。
“对了,你知道今天那些人是在哪里决斗的吗?”
江夏懒得跟他们在这里瞎扯,她还要去看决斗呢。
小贩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江夏的思维跳脱的这么快,他想了想说道:“姑娘沿着那条小路一直往前走,就会看见一片湖,擂台就在湖那边。”
小贩给她指了一个方向,江夏顺着望了过去,就看见一条人来人往的小路。
“好,谢谢啊。”
江夏笑着点点头,听了她的话,小贩愣了一下。
“我们过去吧。”
江夏看向上官清,上官清知道江夏对这个很感兴趣,所以就依着她点了点头。
江夏开心的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被自己忽略的小偷,冷冷的警告他:“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你记着了,再敢对我们下手,那可就不是骨折这么简单的了。”
江夏时刻记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下次见到您一定绕着道走。”
听了江夏的话,那人连忙点头哈腰,低声下气的说好话。
不过也不全是好话,江夏也懒得计较那么多了,这样就差不多,得理不饶人的话那就是没理了,万一动静太大在惹出什么事情了。
所以她也只是撇了他一眼,然后就带着上官清朝着那个小路的方向走了过去。
上官清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个点头哈腰的人,然后转身跟着江夏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低着头的人慢慢的抬起头,一双眼睛饶有兴趣地望着江夏和上官清离去的背影。
“没想到堂堂的玉手晏容秋居然也有栽沟的一天啊。”一旁的小贩悠悠的开口,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晏容秋转过头,看了一眼他,然后叹了口气,一脸的郁闷:“谁知道那姑娘的速度那么快啊,我还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小姐呢。”
“她的速度有你快?”
小贩微微眯眼,一脸的好奇。
“当然了,”晏容秋不满的嘟囔:“要不然我能被她逮住嘛。”
小贩笑了笑,没有说话。
“何叔,你想帮我把手接上吧。”
宴容秋连忙走到他的面前,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被叫做何叔的人看了他一眼,然后手抓住他的手腕迅速的一提,“卡啦”一声手腕就被接上了。
“嘶——”宴容秋疼得呲牙咧嘴,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何老23书网p;rdquo;
宴容秋摸着自己可以自由活动的手腕,一脸不满的嘟囔道。
何老八轻轻看了他一眼,也不生气,悠悠的开口:“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有感恩之心,既然这样,那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宴容秋扫了他一眼,烦躁的摆摆手:“懒得跟你说。”
说完他就要离开了,面向的方向正是之前江夏走的位置。
“哎,”看见宴容秋的动作,何老23书网p;ldquo;你要干嘛,还不死心?”
“小爷我栽了个大坑,哪能说不计较就不计较了。”
宴容秋抱着双臂,眼神微微眯着,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看到他的样子,何老23书网p;ldquo;说不定明天你就会被从湖里打捞上来了,哦对了,我忘了,压根没有人关心这个,那你可能要永远待在湖底了。”
“要你管,我宴容秋也不是吃素的。”
宴容秋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身后出来了何老八幽幽的声音。
“我奉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先不说那姑娘本身武功高强让人看不透,人家那身气派一看就是大家族出来的,最近许多大家族聚在这里,别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害的我们所有人连最后的栖息之地都没有了。”
听了他的话宴容秋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冷哼一声,便毫不犹豫的向着那条小路走去。
何老八微微眯起眼睛,总觉得这里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一样。
罢了,自己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何老八叹了口气,将案子上的两锭银子拿了起来,细细观察着。
他心里有些困惑,这银子上怎么没有印记呢,一般大家族的人为了防止自己的银子被大量盗走,都会在银子上刻上印记,为何这上面会没有呢?
难道他们并不属于这里任何一个家族?
何老八有些困惑,不太可能,先不说两个人身上没有那种吃过苦的沧桑,就连出手的这种阔绰和满不在乎程度都不是普通人。
他们到底是谁呢?
何老八隐隐觉得事情更加复杂了,看来他们的身份不会太简单。
江夏拉着上官清快步的沿着小路走着,江夏一心想着决斗,同时也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能引得别人为她决斗。
上官清被动的跟着江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刚才那个人……”
“那个人怎么了?”听到上官清的呢喃,江夏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皱着眉头一副忧虑的模样。
“你怎么了?”
江夏不禁停下脚步,一脸关心的问道,上官清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被你抓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玉手宴容秋吧。”
上官清有些迟疑,刚才他就开始琢磨那个人的身份了,有那么快速度的,天下没有几个人。
玉手?宴容秋?
名字倒是个好名字,不过玉手是个什么东东啊?
江夏皱眉,这个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啊,玉手不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吗?
“这样叫只是因为他的一双手出神入化,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