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年回到家中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他心情不大好,走进家门后直接将灯笼扔给了下人,便匆匆去了书房。
萧肇正在屋里喝茶。
萧年进屋后恭敬行礼,唤了声父亲,便无下文。
如何?
萧肇放下茶杯,见儿子一脸的不悦,似是在隐忍着什么,不禁问了句:涣儿和离儿呢?
阿涣如今尚在姑苏,我已将他安置妥当,父亲放心。
萧肇点点头,那离儿?
阿离她
萧年迟疑了一下,被秦珩带走了。
秦珩?
萧肇倏然起身,真的是秦珩,秦子砚?
孩儿早些年与秦珩曾有过一面之缘,应当不会认错。
秦珩
萧肇反复喃喃着这个名字,好半晌后,才终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大宇政权覆灭后,江南秦氏隐居不仕多年,秦珩这个时候出现在姑苏,难道是想出仕新王朝?
萧年听得这话,又想到了秦珩抱着江佩离的那一幕,袖中的手不由得暗暗攥紧。
他如今关心的并不是秦珩为什么会在姑苏,而是秦珩为什么会跟阿离在一起。
似是看穿儿子心中所想,萧肇沉思片刻,道:秦氏常年隐居在太湖旁千秋山,你赶紧带人去寻,无论用什么办法,务必要把离儿带回来。
那栖云居?
栖云居我会让人盯着,不会出事的。
萧肇往前走了两步,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萧年的肩膀,当务之急,还是要把离儿找回来。
千秋山。
江佩离一脚踢飞了面前的一颗石子,气呼呼地回过头瞪走在她身后的人。
秦珩停下脚步,平静问:如何?
我走不动了。
江佩离板着脸绕到秦珩身后,你先走。
那歇会儿吧。
秦珩转过身,双手拢在袖里。
江佩离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闷闷的没有说话,又踢飞了跟前的一颗石子。
秦珩也不催促,默默地在一旁等着。
片刻后。
你同我说实话,江佩离一脸认真地看着秦珩,你不会是这山上的贼娃头头吧?
秦珩:
一定是了!
江佩离看他一脸一言难尽的神情,越发坚定自己的猜测。
毕竟哪个正常人没事住这么深的山上?
只是
江佩离一脸惋惜地看着秦珩,不由得说了句:你说你长得这么看,要什么样的媳妇儿没有?好端端的,干嘛非得学人家强抢民女呢?这强扭的瓜,它也不甜啊!
你看这样行不行?
江佩离认真地掰起手指头来,你如果是想要个压寨夫人的话,你把我送下山,想要什么样的姑娘,你说一声,改明儿我给你送过来,五个,不!十个!
秦珩:
江佩离憋了一下,十个还不够?那
她小心翼翼,要不你说个数?看在咱俩前世因缘的份儿上,我努力努力?
你若是想走的话,秦珩沉默片刻,低眸轻声说,我不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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