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3190/509523190/509523212/20200909233140/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是,是,是!我哪里敢对你做什么?日后,在府邸里,我还要依仗你的照顾!”
好话不要钱,乐琦山说起来自然也不吝啬,
“你依仗我?”
双泷失声笑出来:“是我依仗你还差不多!今天能把夏家人送走,明日,恐怕被送走的人,就是我了吧?”
知道就好,还敢对我这般态度!
乐琦山心里念叨了一句,陪着笑脸,百分百的耐心,像是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夏家人离开,真的和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的!”乐琦山否决道。
夏家人走不走,管她什么事儿,她还恨不得夏荷留下来,看她和双凌表哥如何恩爱。
能打击到夏荷,那才是她终生为之奋斗的目标。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双泷情绪过于激动,她的耳根子,脸庞都红的如同鲜血一样,眼神迷离,神情恍惚。
夏荷一走,夏浩也跟着离开,那可是她最要好的玩伴儿啊。
而造成这一切事情发生的人,正是乐琦山!
“你还否认,都是你不好。如果不是你和哥哥成亲,她怎么会伤心离开?”她指着乐琦山的鼻子骂道。
夏荷不走,夏浩就不会走,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
夏荷并不知道,双泷心里,居然认为她喜欢双凌。
虽说,双凌确实比同龄人优秀,但是,她心里从始至终,装的只有一个人-韩宏!
乐琦山不想和双泷发生争执,双凌和她关系僵硬,如果双泷也反感她,她的少夫人之位,只怕是岌岌可危!
她心底高兴,难以抑制,脸上却装出疑惑不解的样子。
“什么?你是说,夏荷的离开是因为我吗?”
这一场争斗,胜利的人终究是她。
乐琦山心底计较着,却根本不明白夏荷心里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只是自以为,自己比旁人高一等。
那骨子里的优越感,又一次沸腾起来了。
“不是因为你,难道还能是因为我吗?”
双泷没好气道,她怎么想到,乐琦山如此愚蠢,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
得知自己扳回来一城,夏荷原来是喜欢双凌的,乐琦山心里格外的高兴,用爽快二字称之,也不为过。
“呵,她走了也好,这样一来,府里,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我的地位。”
双泷震愣住了,原以为乐琦山会反驳,却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轻易的暴露出真实面目来。
“你这一副面孔,就不怕被我哥哥知道吗?”
“居然被你发现了!”
乐琦山内心克制不住的痛快,竟然性情大变,张扬跋扈,痛斥双泷:
“呵呵!蠢女人!”
“你现在讨好我,还来得及。等将来老太爷驾鹤西去,双家到了你哥手里,我就是双家的当家主母,到时候,你个一把年纪没有人要的小姑子,还不是任由我拿捏?”
双泷自以为抓住了了不得的把柄,直接威胁乐琦山,准备给她点儿颜色看看。
“你总算说出你心里话了,哼,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告诉哥哥,让哥哥休了你!”
说罢,气势汹汹的走了,拦都拦不住。
丫鬟急的眼泪都快哭出来了,红彤彤的眼睛像小兔子一样,说话都带着哭腔。
“少夫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大小姐她要去少爷面前告发此事……”
乐琦山冷眼看着丫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来不停的走动,嘴角缓缓勾起来一抹冷笑。
能休早就休了,还用等到现在?
和双家的百年名声对比,她就是个不值钱的瓦砾,瓦砾和珍贵的玉器碰撞,损失最大的,还是玉器!
双家爱惜名声,不会轻易让自己蒙羞。否则,当初也不会轻易就娶了她做媳妇。当初能忍,现在又有什么不能忍的?
只要她没有犯一些原则性的错误,做事情稍稍控制一下,不太过分,大家也都相安无事,得过且过。
话虽如此,乐琦山心里还是记恨上了双泷。
她费力讨好,双泷始终不给她半分面子,否则,她在双家的地位,也不会如此尴尬。
见乐琦山始终没有发声,丫鬟以为自己太吵闹,惹来少夫人不满意,立刻噤声,退让到了一旁不招人瞩目的地方。
“该死的双泷,等将来我掌权双家,一定要把你嫁给世界上最丑陋,最恶心的男人!”
乐琦山暗暗咒骂道,四下无人,就只有贴身伺候的丫鬟在一旁。
恶毒的话语一句一句,滔滔不绝,光是听着就格外的渗人,旁边的丫头不寒而栗。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夫家更重要的了,少夫人居然想如此心狠手辣的对待大小姐,真是可怕极了!
乐琦山骂骂咧咧,擦了一下嘴角莫须有的唾液,之后才意识到身边有人。
她凶狠的目光,犹如山中的恶狼一般,紧盯着人不放。
出口的话,犹如寒冬腊月里的西北风一般,刮的人骨头缝隙里都生出些许的寒意。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心里也在嘲笑我吗?”
丫鬟缩了缩脖颈,心里害怕的要命,却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就怕乐琦山一个不顺心,惩罚就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来。
“少夫人,方才,我看见少爷离开了,你们是不是……”
提到双凌,乐琦山就会想到刚刚离去的双泷,这兄妹两个,一个都不是好人。
乐琦山愤然甩袖,一个巴掌带着掌风,重重的落在了丫鬟粉白的脸上,留下鲜红如血的五指痕迹。
“多嘴多舌,再问这些问题,我就把你卖给人牙子,给你送进勾栏院离去。”
丫鬟眼泪汪在眼底,委屈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奴婢不敢,奴婢知错!”
乐琦山没有开口饶恕她,丫鬟就一直磕头,头破血流,膝盖底下的青石板上,血流如注。
院子外面的下人们见到这一场景,纷纷默契的离得远一些,生怕被波及。
他们的这一位少夫人,脾气暴躁,轻易不能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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