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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君那小婊砸正在梳妆打扮,您可以用强大的购买率把它砸出来  一边小口嘬着,一边拿出手机编辑信息。桌上摊着的是平板里的英语题库。

    纪初谣一直以来都对自己没什么要求,以前学校管理虽严,但她因为成绩差的缘故,老师都不怎么管她,能把作业填满就算很好。现在新学校老师严厉,她不想做上课特殊罚站的那个,所以该找人帮忙时一点也不含糊。

    石高阳是完全指望不上的,找到纪明熙的聊天框,直接给人发去了信息。

    纪明熙虽然请假了一个月,但巡演期间一直有私人家教陪同,该学的课程一样没落下,就连作业都是同步学校里那帮人的。

    不一会儿就把纪初谣问的题目写了详细的解析发过来,并且非常开心地表示以后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问她。

    纪初谣也没客气,马上又报了几个题号。

    等人回复的空档里,按着上下键调回前面的解析细读。

    对纪初谣来说,夹杂着英文的分析解释本身就属于另一种变相的理解,没多作挣扎,直接看了写在最前面的答案选项,往平板上填。

    岑易进教室时看到的就是,纪初谣怼着翻盖机上的老式QQ界面,非常专注地在平板上戳戳点点。

    站人背后端详了一阵子,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你在抄答案?”

    纪初谣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了平板,转头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岑易看。

    岑易装腔作势两声:“怎么办,现在又要多给我一笔封口费了。新同学,你有那么多钱吗?”

    纪初谣抿抿唇:“你要多少。”她早上问过了的,是他没回她。

    岑易失笑,做出一脸恶人相道:“钱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有多少就给多少呗。”

    扔下这句话,就抱着手上的卷子到教室前排分发。

    纪初谣凝着他的背影注视了一会儿,又垂头看看题目,突然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

    晚上到家,纪初谣坐在书桌前一边给新手机安装微信,一边跟石高阳打电话。

    石高阳听她讲完白天的事,有点暴躁:“艹,谣姐你不会真打算给他转钱吧!那一听就是校园勒索啊!你还是举报给老师吧?”

    “不行,你不知道我们英语老师有多凶,我不想上课被叫出去罚站。”纪初谣沉重着张脸,等应用商店下载完,开始注册账号,蓦地来了句,“你微信号多少,加个好友。”

    纪初谣以前对社交聊天软件不敢兴趣,只下过QQ还不常用。这回注册微信号,除了给岑易转账,也是为了以后跟林开允视频聊天方便些。

    石高阳报完一串数字,又开始骂:“谣姐我们以后还是自己好好学习吧,要不然被这种人抓了把柄在手里,日后就是无底洞啊!”

    纪初谣倒是没那么大激情:“你学好一个给我看看。”

    石高阳噎了噎,发现学习确实不是件说好就能好的简单容易事儿。

    刚好看到电脑上微信界面弹出来的联系人小红标,一下子被带跑了话题:“谣姐你换个昵称行不?什么用户yj92801,配上你这默认头像,我看了一点想和你聊天的**都没有。”

    纪初谣正忙着用手机号导入其他联系人,于是道:“你帮我找个头像吧。”

    听筒那边传来台式机子按键盘打字的“哒哒”两声响,石高阳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发癫了似的抽抽直笑:“谣姐这张图片好,非常适合你,就用这张吧!”

    纪初谣对这些没大所谓,随意应了声“好”,刚好看到纪明熙通过了她的好友验证,就问了下她岑易的微信号。

    纪明熙很快推了岑易的名片过来。

    头像是黑色背景,中间一个蓝色荧光笔书写的“E”,微信名是跟他之前那件蓝色外套同款的充满中二气息的“Easy”。

    给对方发去好友申请,纪初谣退出界面开始修改自己的用户名和头像,顺便向石高阳参考意见:“你说我发多少钱比较合适。”

    石高阳认真:“给个88的红包,不能再多了!”

    纪初谣犹豫:“会不会太少了?他每天中午请班上同学喝奶茶都要花上大几百块钱,感觉挺没节制的一个人。”

    “靠,谣姐你不能这样想啊,要是这次给多了,人家日后把你当自动提款机了怎么办!”

    纪初谣没吭声,想到什么,从抽屉里拿出纪父给她的银行卡,跟手机绑定了一下。

    ……

    路边烧烤店。

    岑易被家里断了生活费后,一直住的ICU总部宿舍,毕竟住校还得多花十几万的住宿费,他没那么多的闲钱。

    晚上放学,俱乐部里的几个哥哥嘴馋他学校附近的烧烤店,商量着一群人来接他,顺便到店里搓一顿。

    吃饱喝足,大家还坐店里聊天,他嫌无聊,于是拿手机出来玩了一会儿。

    岑易微信里平常不怎么加好友,看到新弹出来的验证申请框,还有些讶异,点进页面看了看——

    一个佛光普照的莲花头像,底下写着硕大的四个字“与世无争”,一个用户名叫“韭菜园”的用户给他发来一则验证通知:“我是纪初谣,我来还债。”

    “……”

    岑易没忍住,一口汽水呛了出来。

    中午因为感冒的原因,婉拒了班上男生发的冰奶茶,只喝了两杯热水,一开始没觉得什么,等到下午两点开始物理课,困意反而慢慢地往上涌。

    虽然坐的最后一排,但纪初谣还是不敢太明目张胆地在课上打瞌睡,便一只手拄着腮帮子,佯装看题地打算眯一会儿。

    谁知后来睡意昏沉的厉害,便彻底没了形象管理能力,脑袋时不时从腕上划下,但又总能在撞上桌面前,堪堪收住势头,重新枕回手上。

    岑易起先只是觉得余光里某个黑影晃来晃去很是扎眼,不耐地斜眼睨去,瞧清是个什么状况后,顿时哑然失笑了下,最后索性身子侧坐,半靠在墙上,看戏似的看人脑袋上下大幅度地点来点去。

    难怪纪明熙要他每天中午给人买茶,看来没茶吊命,还真的撑不下去。

    岑易啧啧想着,突然起了点恶作剧的玩味兴致。

    盯着纪初谣依然眯着眼在艰难天人交战的侧颜脸廓,长手一伸,越过不窄的过道,食指中指微拢,在她课桌上角扣了扣,压低音量道:“阿菜,吴大爷叫你起来回答问题。”

    纪初谣听到最初的那两声轻敲,就已经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方才睡得迷糊,完全不知道物理老师说了什么,边上同学提醒,自然不会去怀疑其中的真实性,所以想都没想地直接抵开凳子,蹭地站了起来。

    前后反应时间,一秒不到。

    椅子拖拉的声音在安静的课堂上显得格外刺耳,班上同学听到噪音,都不明所以地回头望了过来。

    讲台上。

    吴大爷拿着养生枸杞杯,在投影仪前讲题讲的好好的,看人突然站起来也跟着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没有做好,与人面面相觑两秒,试探道:“呃……纪初谣同学是对我刚才讲的内容有什么问题吗?”

    岑易显然也被纪初谣雷厉风行的反应速度有点惊到:“……”

    缄默一瞬后,手背抵在唇边,嗤得轻笑出声来,嗓音压得很是克制,但仍是沉沉地砸到纪初谣耳里。

    纪初谣本来还没太懂吴大爷的意思,总觉得这问话走向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过结合起岑易的笑声,就大抵知道自己实际是被人捉弄了。

    拄那儿干站了会儿,表情略显操蛋地深深凝了岑易的头顶一眼,面不改色地对吴大爷道:“抱歉,刚做了个噩梦。”

    她说着垂手在桌肚下,向噩梦本源的岑易无声比了个中指,希望他可以有点自知之明,别再笑得那么欠揍下去。

    岑易瞥见后,歪着脑袋怔忪了下,继而笑的更厉害,眼睛都弯成一条缝了。

    竖中指能竖的那么文静正直的,他还真就见过她一人。

    反观班上其他同学,听完纪初谣的回答,就跟按下了静止键一样,直到过了两秒回过神,方跟炸开锅般闹起来。

    不愧是纪氏姐妹,上课睡觉都能做到那么理直气壮,也是宇宙无敌了。

    吴大爷严肃拍拍讲桌,等大伙儿勉强安静下来,方语重心长道:“大夏天的下午困可以理解,不过就算课上的内容都听懂了也尽量不要睡觉,学生会纪检部的同学会来检查,抓到扣班级平时分估计又要让你们琼音姐逮着一顿训。初瑶你可以试着跟岑易一样,直接把晚上的作业拿出来写,或者写些高考真题卷也行。”

    纪初谣的表情有点微妙以及怀疑人生:“……”

    吴大爷对她的误解好像不是一点两点。

    但凡她有那个能耐,今天生病就该在家补眠,而不是站在这里遭这种罪。

    而一旁对纪初谣多少能耐知根知底的岑易,听吴大爷的这番话就跟听相声一样,直接半咳半呛地笑了出来。

    吴大爷注意到动静,眯眯眼一斜,危险道:“易神,你好像对我说的话很有意见?”

    岑易举手以示清白:“不敢不敢。”

    尽管他竭力绷着下巴,但还是有笑意往外渗。

    经这出打岔,纪初谣好不容易落座,瞌睡也跑走了大半。

    见吴大爷继续讲课,想了想,觉得今天的脸不能白丢,翻出草稿本,撕下一角,写下一行字,揉团扔到了岑易桌上。

    岑易靠椅背上,脸上笑意已经有所收敛,垂眼盯着纸团睨了会儿。

    他伸手打开,本以为满纸都会是需要“哔号”处理的和谐字,却不想,白色的纸片上,端正地写着两行楷书:“你整我一回,就当和之前欠你的事抵消了。”

    岑易舌尖抵抵上颚,兴致浓厚,转了两下笔,低头写道:“单方面的和解我可不接受。”

    将纸重新揉成团,打算往回扔,看到纪初谣认真看着投影仪听讲的侧脸,顿了顿,想到昨晚某人那句格外苦大仇深的“我是纪初谣,我来还债”,摇摇头,低笑了一下,把纸团转而扔进了自己的桌肚里。

    算了,单方面就单方面吧。

    本来也就只是吓吓她。

    ——

    晚自习第二节下课,随着化学作业答案一同发下来的,还有选修课报名表。

    岑易扔下句“下周一之前上交,注意学分比例分配”,便回了自己座位,像往常一样,拿出平板,做英语习题库上的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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