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接连几声敲门,把沉睡中的于乔给吵醒了。
于乔不耐烦的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脑袋,只当没有听见。
砰!
随着一声巨响,然后被子猛地掀开,凉空气窜了进来。
你干什么!
于乔气得抱着被子,起身瞪着叶欢。
叶欢脸上满是无奈的神色:这时候你睡什么觉,知不知道外头出事了?
什么事?
于乔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睡懒觉是她来到古代之后才养成的毛病,以前在特种部队的时候,说起就能起,比谁都利索,通常连轴转一个星期睡不到几个小时都是常事。后来来了古代,没这么多活要做了,也没那么多人要救了,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天塌下来也有方长卿给她顶着,她这才能好好睡个觉。
她以前睡觉容易惊醒,也不知道方长卿是用了多少时间,才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不过这也衍生出一个新问题,就是每次她被吵醒的时候,都会非常不爽。
就比如现在,她心里窝着一团火。
如果叶欢说的不是正经事,她可能会立刻让他感受一下银针的滋味。
好在叶欢要说的确实是很重要的事:外面到处都张贴了皇榜,说要把倚翠当众处斩。
什么?
于乔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放开被子:皇上竟然这么急着处决倚翠?
这白日里才知道倚翠被抓的消息,下午竟然就贴皇榜说要处斩了?
她薄唇紧抿:不对劲啊,皇上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引我出来吗,那应该把人拘着才对啊,怎么要给斩了?
想必是皇上猜到我们要溜进宫去,所以才会先下手为强,不给你时间。
于乔蹙眉:现在天都已经黑了,就是处斩,也要到明日午时了。
她说罢掀开被子:你不说带我去见什么神医吗,现在就去吧!
不行!
叶欢拦住她,那张一贯漫不经心的脸,难得出现严肃的神色:计划有变,你不能去了。
为什么?
你以皇上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张贴皇榜,到处宣扬说要处斩倚翠?叶欢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就是因为他知道,你要是想救倚翠,要不就是今晚进宫,要不就是劫法场。劫法场这种事难度太高,今晚才是最佳时候,只怕此刻皇宫里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自投罗网呢!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倚翠死啊!
于乔推开他:你先别着急,我们先去见神医,然后大家一同想个法子出来。这世界上没有万无一失的计划,就算是皇帝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给捅个窟窿出来就是了!
你
叶欢呆愣了几秒,进而低低笑出声:也罢,既然你想,我就舍命陪君子。
他很郑重的看着于乔:我把我的命,就交在你手里了。
没等于乔回过神,他已经站起身,走到门口,转回头嫣然一笑:想什么呢,走了!说完拉开了房门。
伴随着吱呀一声,于乔才缓过神来,一时间脸颊竟然有些发烫。
这话说的也太暧昧了。
于乔咳嗽了一声,揉了揉脸颊,起了身穿好衣服出了客栈,叶欢正在外头等她,还找了辆马车,在黑夜中这辆简单的马车和夜色融为一体,看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才在一个很破旧的房子前停下。
叶欢上前敲门,门打开了一条缝,里面露出一双眼,警惕的往外看。
是我。
听到叶欢的声音,那人才开了门,赫然是个年轻人。
于乔见他的容貌,只觉得有些眼熟,再定睛看去,顿时骇然!
这人竟跟她有几分相似!
那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于乔,冲着她笑了笑:您便是公主殿下吧,草民茅十三,见过公主。
他说罢就要跪下,却被于乔眼明手快的拉住:不必多礼。
她看着这个叫茅十三的人:你
公主是不是觉得,我和公主有几分相似?茅十三看出了于乔的疑惑,转身走到桌前,竟是将脸直接浸入了桌上放着的水盆里,过了一会抬起头来,还是那副容貌,可不知为何又感觉有了一丝变化,于乔看着觉得和自己又不怎么相似了。
这是易容之术。叶欢帮他解释道,不过这不同于寻常用人皮面具的易容,而是直接在脸上进行了改换,但也只是在细节上的变化,所以乍看上去不会区别很大,只要遇水,就会变回原来的相貌。
竟然还有这等神奇之术?于乔眼睛发亮,不知可否向茅神医请教一二?
此事日后再议,现在要紧的是想办法救人。叶欢哑然失笑,拍了下她的脑袋,你也看出来了,这茅十三原本就生的与你有几分相似,身形也相仿。前段时间,我特意命他在城中多多走访,让不少官爷都见过他,这么一来,也可以让你减少些怀疑。
他顿了一下:不过
于乔的心骤的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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