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乔冷笑一声,手还扶着门框:是你们先害的我孩子受伤,我没把你们推进火海里就不错了,还好意思要进屋里来?
徐凤娇气的牙痒痒:你这个小贱蹄子,目无尊长,等长卿回来,我定要你好看!
那等长卿回来,你再伙同他来找我吧。于乔说完作势就要关门,却被徐凤娇给拦住。
等等!
于乔手下动作未停,已经懒得再听徐凤娇说话了。
我知道是谁放的火!
眼瞅着门就要关上了,徐凤娇几乎是扯着嗓子喊:有人告诉我了,他看见了!
于乔猛地一顿。
找准时机的徐凤娇蓦的把门一推:你终于肯让我进来了!
于乔冷着一张脸,堵住门没有动:你刚才说,知道是谁放的火?
是啊,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放我跟眉儿进来!徐凤娇这会儿傲娇起来了,绕过于乔坐在了椅子上,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于乔气笑了:你是不是忘了,这放火烧的可不是咱们家,是整个村子,又不是针对我来的,我知不知道有什么要紧?
可我听人说了,这起火的源头是咱们家。而且这村子里大伙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你得罪了那么多权贵,还有谁会特意来放火烧咱们这个小村子?徐凤娇这会儿脑袋倒是清醒,我看那放火的就是朝我们来的,不对,应该说是朝你来的!
徐凤娇瞪着她:你说是我家眉儿没有救孩子,我看罪魁祸首就是你,要是你不得罪人,咱们怎么可能连家都没了?还有村子里那么多村民,现在都无家可归,你打算怎么办?
于乔抿了抿唇。
她和倚翠之前也觉得,是宫中之人所为,徐凤娇这次恐怕是说对了,这件事还真和她有关。
就如徐凤娇所说,若这事真和她有关,她确实需要对这些村民负责。
于乔沉默了一会,道:让方眉进来吧。
徐凤娇松了口气,顿时笑逐颜开:我这就告诉她去!
你先告诉我,到底是谁放火烧了村子?于乔盯着她。
徐凤娇这才想到还有这事,脚步一顿:我是听村子口的李大婶说的,说是一早瞧见几个人,像是货郎,长得精神,她也没在意,结果没过午就着火了,她才想到这事!
于乔蹙了蹙眉:知道这些跟没知道有什么区别,难不成所有长得精神的,我都得抓来一一盘问?
你别着急啊!徐凤娇笑道,如果只是这么点讯息,我当然不会来找你了。李大婶说了,当时她想买几个瓜果给儿子尝个新鲜,谁知道那货郎开的价格很高,李大婶和他还价,那货郎却转身就走。李大婶拉着他想再说说,结果一不小心扯到了他的袖子。
徐凤娇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你猜她看见了什么?
见于乔一点回答的兴致都没有,徐凤娇悻悻的继续说道:是刺青!
刺青?
于乔身子一震:确定吗?
当然了,那刺青可明显了,说是个奇奇怪怪的图案,有点像羊,但牙齿又有点像老虎,反正很是骇人,把那李大婶当时就吓的往后直退。后来那货郎就走了,临走时看了李大婶一眼,那眼神啊,啧啧,听李大婶说,就跟要杀人一样!
徐凤娇活灵活现的说着,可见李大婶当时是真吓得不轻。
于乔却紧皱眉头。
听徐凤娇的意思,那刺青多半是个很重要的标志,但谁手上会有这样的刺青呢?
徐凤娇已经开心的去找方眉了,于乔关上门,重新坐回桌前,将信写完,想了想把刚才徐凤娇说的话也给加了进去,让方长卿去查探一下身上有这种刺青的到底是何人。
想来,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等写完了信,于乔取了火漆封口,又在烛光下盯着信出了好一会神,才起身去休息。
明日她就把信送到驿站去,算算日子,快的话不到一个半月也就能到了。
也不知道方长卿收到这封信,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会不会怨她没有同他商量,就私自做了决定。
可是现在她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听倚翠的意思,西岳是打算对大魏出手了,现如今刚刚发生过政变,军队都在调整当中,若是现在西岳大举进攻,对于大魏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她必须回去稳住西岳,最好的情况是能让西岳无法出兵。
于乔琢磨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谁料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砰砰的敲医馆的门。
于乔揉了揉眼睛,起身去开门,就见李大婶家的小虎子一脸慌里慌张的冲进来,抓住于乔就道:二丫姐姐,你赶紧去看看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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