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乔言简意赅:她调换了皇上的汤药。
皇后娘娘居然敢这么对待皇上?难道她就不怕
秦渊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于乔迅速打断:此地不宜久留,我已经给皇上服过药丸了,他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所以,我们现在赶紧走,有什么事儿,见到离妃娘娘之后再说。
好。
秦渊二话不说,揽住于乔的腰肢腾空而起。
回到宫殿,于乔一五一十的把皇上寝宫里面看到的全部讲给离妃听。
初时离妃还面前能保持镇定,当听到皇后胆敢换掉了皇上的药,致使他无法醒过来时,怒的直接站了起来。
怪不得在皇上的寝宫门口,她死活都要把本宫拦在门外,原来是打了这样的主意!本宫竟是从来不知道,皇后的胆子居然大到连皇上的用药都敢换了!
娘娘不必担忧。此时皇后已经回寝宫休息了,皇上也已经服用过了药丸,相信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那正好,你跟本宫现在去走一趟。
离妃的唇角噙着一丝寒意,她这么做,无非是想要保住睿王。皇上正在为睿王的事情大发雷霆,却在这个时候昏倒了过去,对于睿王和皇后来说,都是天赐良机。所以,无论如何,她们都不会让皇上这么快就醒过来。
于乔装作不解: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睿王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只要皇上醒过来,他还是要被关进宗人府的。皇后娘娘冒这么大的风险,难道就没有想过被皇上知道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离妃冷冷一笑:药方不是她开的,药也不是她熬的,就算事情真的败露了,她随随便便找一个替罪羊顶上去,还怕牵连到她吗?
如此说来,皇后娘娘倒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离妃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好牌在手上,也要看有没有能力去用。
她似乎意有所指,于乔心跳了一下,却佯装不知。
离妃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吩咐下去备了软轿,就去了皇上的寝宫。
在出门之前,她似有想起什么,对秦渊道:你派人下去,找到李公公,定要保住他的命!
这李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而且还忠心耿耿,若是死了,皇上定然会伤心。
于乔听到离妃这么说并不吃惊,李公公一向寸步不离的守着皇上,可刚才于乔去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李公公,也不知道是被支走了,还是被皇后给处理了。
毕竟在皇后心里,皇上是已经醒不过来了,这李公公是死是活,也没人在意了。
于乔一想到李公公之前还帮助过她,心里就沉甸甸的。
两人到了皇上的寝宫,就看见侍卫守在门口,脸色阴沉的看着离妃:娘娘怎么又来了?
本宫这次来,是因为皇上召见本宫。离妃淡淡道。
侍卫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离妃:皇上还未苏醒,娘娘何出此言?
有没有苏醒,你派个人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离妃扫了于乔一眼,见于乔一脸肯定,语气就更笃定了,本宫就在这里候着,若是皇上醒了,本宫再进去。
侍卫面面相觑,尽管不可置信,但面前这人毕竟是皇上最宠爱的离妃娘娘,若是真如她所言,那他们拦住她,可就是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于是有个侍卫转身跑了进去,没一会面露惊恐的出来,冲着离妃一鞠躬:皇上请娘娘进去!
果然是醒了!
尽管对自己的药有自信,但于乔还是松了口气。
离妃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变化,似乎皇上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昂头挺胸的就进去了。
殿内到处都是药味。
皇后已经回去休息了,也不许人守在这儿,说是皇上不喜,整个殿内因而空空荡荡的。
此刻皇上的双眼迷成一条缝,脖子微微往上抬,艰难的看着离妃:霜儿
离妃眼圈有点红,掩饰般的咳嗽了一声,坐到床边骂道:你还没死?都一把老骨头了,还和孩子置气,是想早点去见阎罗王吗?
皇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但很快嘴角就无力的垂落下去:没多久,朕就要如你所愿了
你还胡说!
离妃气得打了他一下,尽管没用很大的手劲:你就真那么想死?
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朕死吗?皇上苦笑一声,你这么多年都不愿意和朕亲近,你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阿纯的死,你一直觉得是朕的错,你同她关系那么好,肯定想为她报仇吧,否则以你的性格,又何至于留在宫中。
离妃咬了咬唇,沉默不语。
好一会,她才低声道:就算我想要你死,你也得先把债还清了才能死。你现在一死,可就称了某些人的心意了。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传来急切的脚步声,然后就看皇后一下子就扑到了皇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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