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没和我说,她只说有事来找娘,莫不是为了这个?文儿一脸困惑,可是离我及笄还早呢!
可能是想提前告诉你娘一声吧,也是为了跟你娘道个歉。徐凤娇叹了口气,握住文儿的小手。
文儿下意识的往回抽了一下,却没抽开。
你也知道你娘和你姑姑最近闹了点矛盾,你姑姑也是心直口快,没恶心思的,所以这才想着回来找你娘道个歉,然后也把这事告诉她,算是讨个好。徐凤娇握紧文儿的手,家和万事兴,这话你们的夫子应该有教过你吧?
文儿点点头。
那就好。徐凤娇笑了,那今天你姑姑来找你娘的事,你就别告诉她了,免得引起什么误会。等回头我让你姑姑再去找你娘聊聊,这一家人嘛,一笔写不出两个方字,哪儿有什么隔夜仇。
文儿脆生生的应了句好,徐凤娇才满意的让文儿离开。
这边文儿一走,徐凤娇就恢复了那张冷脸,就见方眉呲溜一下窜进屋,朝着徐凤娇讨好的笑笑:娘。
你还有脸喊我?徐凤娇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我看见了,把文儿带到我房间,你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是希望再被赶走一次,还是连带我也被赶走?
徐凤娇点着方眉的脑袋:你说说,你到底去二丫房间做什么?
方眉支吾着:就,就放了点东西
东西?徐凤娇皱着眉头,不会要人命吗?她可是个大夫,万一被发现
她倒是无所谓于乔是死是活,或者说她巴不得于乔赶紧死,好让孙婧雪上位,可又怕女儿吃上官司。
方眉急忙摆手:不会不会,不会要了她的命,就是给她点教训!
徐凤娇这才放下心:行了,文儿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好在是个孩子,没什么心眼,这要是给其他人碰到可就完了。你以后做事谨慎点,别毛手毛脚的!
方眉连连称是,垂下的眉眼间,有阴毒闪过。
文儿去了幺儿房间,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等于乔回来,文儿就去找于乔了。
于乔也正准备去看看幺儿好点没有,就见文儿跑进来,紧张的关上门,还不忘探头看一看有没有被徐凤娇和方眉发现。
方长卿刚拿起一本书,就见文儿这番紧张兮兮的样子,和于乔对望了一眼。
于乔一阵好笑:你干什么呢?
文儿这才转过身,一脸严肃:爹,娘,我发现了一件大事
听完文儿的话,于乔紧皱着眉头,看向方长卿:你姐姐又想做什么?
方长卿也颇为无奈:我不知道。
房间,能在我房间做什么呢
于乔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每个东西都拿在手里摸一摸,看一看,却没发现什么异样。
会不会就如同妈说的,是来给你道歉的?方长卿猜测。
于乔嗤了一声:怎么可能,你看她系那个是会道歉的样子吗?不拿把刀砍我就不错了!
她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床头。
她忽的眸光一闪,将床头挂着的那个香囊拿起来,凑在鼻间闻了闻,顿时脸上浮现一抹寒色:是这个!
方长卿放下书,走到她身边,接过香囊,反复看了一眼:这和你之前佩戴的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这个香囊的味道变了。于乔勾了勾唇角,做香囊的人倒是很聪明,知道我擅用什么香囊,里面的药味和之前的变化不大,只是多加了一味药粉,以为这样我就闻不出来,只可惜我从小就是在药材中泡大的,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
方长卿拿着香囊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没闻出什么区别,也知道这不是自己擅长的区域,索性放弃了。
但他相信于乔说的,于是攥紧香囊:我去将它毁了!
不用。
于乔拿过他手里的香囊,灵动的眸子一转:既然她想让我带着这个香囊,我就带着好了。
你是想引蛇出洞?
方长卿立刻反应过来。
他眉头紧皱:不行!太危险了。
如果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想要害我,那么今天是方眉,明天可能就是你娘,之后还不知道身边有多少那人派来的潜在敌人。我们总不能一直处于被动。于乔分析道,认真的看着方长卿,你相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我知道你一贯有主意,我劝不了你
方长卿沉默良久,轻启薄唇开口: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你就是个普通的女子,只要相夫教子就好,永远不要卷入这些纷争中。他顿了顿,若是你没有嫁给我,或许会比现在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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