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抿了抿唇:我希望神医可以帮老爷解毒。
你不怪他了?
我的孩子因他的疏忽而死,如今他也因为我受尽苦楚,我们也算两清了。曹夫人垂眸道,如今我知当年不是他故意害死我的孩子,我也便不想再计较了。庆儿在我身边待了五年,几乎没有见过他的父亲,这对他不公平。
所以你承认这毒是你下的了?于乔挑眉,那应该你去解才对,可别告诉我,这毒没有解药。
有是有,只是
曹夫人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捏在掌心中:只是昨日我给老爷服用后,似乎并未起什么效果。
哦?于乔表情也严肃起来,可否把解药给我看看?
曹夫人将小玉瓶递给她。
于乔拔下塞子,凑在鼻尖闻了闻,顿时眉头紧蹙。
可是这解药有什么问题?曹夫人看她的表情,忐忑道。
恕在下冒昧,请问这毒药夫人是从哪里得到的?一个妇道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前也不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这毒药绝对不会是自己弄到的。
果不其然,曹夫人面色几变,好一会才道:既然神医都猜到了,我便也不瞒着你。这毒药确实是一位奇人给我的。
奇人?
曹夫人点点头:前段时间,是庆儿五岁生辰,他闹着要出门看花灯,我便陪着他出了趟门,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奇人,他自称通晓阴阳,没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他一口便说出我和老爷之间的仇恨,并说可以帮我报仇。
然后就给了你那瓶毒药?他可跟你说过,这毒药的效用?
说过,他说只要将这一瓶倒在膳食里,无色无味,就能让人立刻暴毙而亡。
于乔握紧瓶子。
没想到这毒药竟如此猛烈。
不过
曹大人如今虽然严重,却还没有死啊。于乔纳闷道,你是不是没有全部倒进去?
曹夫人攥紧了衣角:我在倒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有人来了
也是他命大,否则现在可能就在棺材里了。听到于乔的话,曹夫人身子晃了晃。
那老爷他还有救吗?
你现在想着救他,当初又何必下毒呢!于乔冷声道,一番话刺的曹夫人面容苍白。
我那时心中充满了恨,哪里想得到这么多
曹夫人期盼的看着她:这瓶子里的药可以解老爷的毒吗?
于乔看了她一眼,然后将手中的小玉瓶扔在地上:解不了。
怎么会曹夫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解药也是他给我的!
既然这毒可以让人立刻暴毙而亡,这解药自然也就用不上了,所以他给你真的还是假的,又有什么关系?
曹夫人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流露出灰败的神色,摔坐在了床上:是我不好,我不该做出这样的事害了他一条命
我也没说不能解啊!
于乔看曹夫人霍然抬头,一双眼朦胧的看着她,颇有些无奈:我只说这瓶子里的不是解药,又没说我不能解毒。
所以老爷有救了?曹夫人激动的看着她。
我要先试试。
于乔其实已有八分把握,但是在没有解毒成功之前,她也不会把话给说死。
不过相比较解毒,她倒是更在意另一件事。
谁想要害曹丞相。
你可还记得,给你毒药的人,是什么模样?
曹夫人按了按太阳穴,似乎在努力回想,好一会放弃的摇摇头:不知道,只记得他戴着个斗笠,看不清脸。
这人的目的,应该就是借由你的手除掉曹大人,而且从你的话来看,他对曹大人非常了解,连你们的事他都知道。
于乔揣测道:应该是个熟人。
熟人不会是曹夫人说了一半,忽的打了个寒颤,噤声不说了。
怎么了,你想到了谁?于乔敏锐的察觉出她态度的变化。
没有,应该是我记错了。曹夫人勉强扯了下嘴角,还是劳烦神医尽快去给老爷解毒吧。
于乔看出曹夫人不想再说下去了,也没强求,告了退便去了曹丞相的房间。
老管家早在门口候着了,看她出来急忙上前道:大公子如何?
放心吧,已经无碍了,我留下了一瓶药,按时服用即可,等过几日,我再来给他拔个火罐。
老管家不明白拔火罐是什么意思,只当自己孤陋寡闻,眨巴了几下眼睛没好意思问出口。
先带我去看看你们家大人吧。
于乔一边走一边道:你们夫人说,让我给大人解毒。
老管家一听,顿时流露出震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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