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也是一声不吭地走到了那窗户边上。
“你看什么看?还不走,留在这里继续丢人?”郑子怡一看见姜浩就气不打一处来,异常不爽地道。
姜浩瞥了眼郑子怡,道:“那东西多少算是我给的,我为何不能看?”
“那是你给的吗?那是别人给的,你可舍不得给!”郑子怡嗤笑道。
“子怡!”郑广皱眉道:“不要太大声,里面听得到外面的声音!”
“哦……”郑子怡一脸不爽地瞪了眼姜浩,这才紧张地继续看着窗户里面。
姜浩则是根本懒得搭理郑子怡,饶有兴致地看着窗户里面的情况。
整个建筑物里面的房间并不大,也就是几十平米的范围,在这里面,有一张整洁的床,在床上,则是躺着一名面色衰老无比,并且满脸紫色的老者。
这名老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胸口正在不断地起伏,真的就和死人无异了。
而此时,房门打开,身穿严密防护服的赵天宝走了进去,他的手里面还抓着那盒子。
“要开始了!希望这次一定要有用啊!”郑家一人双手合十地祈祷起来。
“噗嗤!”姜浩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个家伙脑子有点毛病吧?手上带着十字架,居然还双手合十祷告?
不过姜浩还是懒得去看郑家的那些人,他真的很想看看,那赵天宝,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只见那赵天宝神色严肃地取出了那虫子,从旁边找来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古老的器材,然后直接用小刀切开了那虫子身上的外壳还有倒钩,只剩下了里面的虫肉,随后直接将其研磨成了白花花的粉末。
没有丝毫杂质,这虫子身上几乎全是充斥着精血营养的肉,看得窗外的姜浩一阵摇头,这也太浪费了,那赵天宝真的是大师吗?这么一研磨,至少浪费了足足十年的药性,本来有三十多年,现在只剩下二十多年了。
换做是姜浩来炼丹的话,至少可以保留三十年的药性!
随着那赵天宝将虫子彻底研磨成为了粉末,这赵天宝总算是松了口气,随后直接扳开了那老者的嘴巴,一点点地倒入了那老者的口中。
看见这一幕,姜浩不由得皱了皱眉,过程似乎没有问题,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随着那老者吃下了附宫虫,整个老者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这附宫虫体内的精血实在是太丰富了,而且又是专门用来吸收的,所以这老者吸收十分简单,这老者本虚弱的身体,吸收了这些精血能量,当即便是开始恢复正常起来。
然而,周围的那些郑家人却依然一个个脸色凝重。
正在此时,那房间里面的老者忽然闷哼一声,紧接着脸上好不容易红润起来的脸色,以极快的速度继续变成了紫色,紧接着这个老者的周身,居然每个毛孔都开始渐渐地喷出了一股子肉眼可见的血红色的气体!
“怎么还是被排出来了?”
“该死!”
“那该死的毒!”
一众郑家人都是捶足顿胸,有人更是痛哭流涕起来。
姜浩有些惊讶地看着那老者身上喷出来的血红色气体,这……这不是精血气息吗?
而几乎是同时,那身穿防护服的赵天宝猛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枚细小的圆球塞入了那老者的口中,这老者身上喷出来的血色气体顿时渐渐消失,比之前要少了许多。
可依然还是不断地从老者的皮肤毛孔里面喷射而出,看见这一幕,姜浩的眼珠子瞬间锁定了那赵天宝。
只见,那正在旁边盯着的赵天宝身上,已经开始渐渐被血色气体给缠绕在一块,外人是看不出什么,但是姜浩却能敏锐地感觉得到,那些隐藏在血色气体里面的精血气息,居然穿过了防护服,进入了那赵天宝的体内!
只是这一眼,姜浩一切的猜测和迷惑都全部明白了。
郑家的这一群蠢货,当真是引狼入室啊!
“呵呵。”姜浩有些嗤笑地摇了摇头,怪不得那赵天宝能一直活着,换做是别人,怕是也能活很久吧?
之前姜浩还没看出来,可现在只是一看,姜浩就明白了,那郑家老爷子哪里是中了毒?分明就是中了化功散!
当然,某方面来说,化功散也算是一种毒,不过这种化功散本身的效果,是用来将敌人体内的能量彻底排出体内,直接化解掉他体内的所有修为,若是化功散的剂量足够大,确实会危及生命,毕竟,化功化功,若是体内一点修为都没有,总得化点什么才好吧?
所以,若是没有修为在身,化解掉的,就是自己的生命。
可若是,这个中了化功散的人,一直在用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近乎不要钱一样的补充,那么化功散则不会完全危机性命,顶多是让这个人一直保持虚弱!
当然,那些化解出来的能量,自然也就是被旁人吸收掉了,而这个赵天宝,估摸着就是将那老者排出去的能量几乎全盘吸收!
现在姜浩也知道了,哪里是这个老者身上有传染病?单纯就是身边这个赵天宝一直在边上盯着吧,任何一个医生过来,很可能都被他悄咪咪地下了毒,最后活生生给毒死了,偏偏因为赵天宝是老爷子的御用医生,根本没有任何人关注到他,他下毒的手法估摸着也很厉害,所以才导致一直没有被发现!
现在几乎不需要想了,这郑家老爷子身上的毒,多半就是这个赵天宝下的!
然而,明明是下毒的人,最后却被郑家的人当成了唯一的希望,并且一直在看管和替那老爷子治病,这特么的都不算是羊入虎口了,这是亲手将羊洗干净拔完毛,还顺便蒸煮炒炸成各种美味羊肉送给老虎享用啊!
“嘶!有点意思。”姜浩看着周围那些郑家人的眼神,现在当真是和看白痴一样了。
“你看什么看?”郑子怡现在简直烦闷无比,看见姜浩用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己,当即有些忍不住怒道:“这里早就和你没关系了,你为什么还不走?”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被那个家伙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姜浩耸耸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