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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忽然觉得喉头一紧,忍不住吞咽一下,放缓语气,“小玉儿,说吧,只要我能答应,一定会答应你。”
叶晚晚垂下眸子,长长的眼睫弯成一道月牙,十分撩人,梨涡隐现,一副羞涩的模样。
“昨个在姑母宫里一起吃火锅,姑母问起我管家的事,姐姐也说让我把贝勒府管得井井有条,才能免去爷们的后顾之忧,可是我笨手笨脚,把爷的府里弄得一团糟,今天爷去探望姑母,若是姑母问起,您就说……就说小玉儿一直很努力在学习管家。”
多尔衮望着小玉儿的俏脸,见她两颊晕红,神情紧张,贝齿在红唇上咬来咬去,忍不住轻笑出声,原来是这件事。
手指轻抚小玉儿的唇,描着那诱人的唇形,笑道,“好了,不要咬了,再咬就不好看了,这点要求,爷答应了。”
以前因为小玉儿的无理取闹,他将半数管家权交给侧福晋佟佳氏,心中有些踌躇,一来别家的贝勒府都是嫡福晋管家,二来大玉儿希望小玉儿管家,他最不忍逆了大玉儿的心愿。
可又怕小玉儿有了管家权,会不会又像以前一样蛮横无理刁蛮任性,思来想去,想着进宫虽说他有苦衷,可也隐瞒着小玉儿,有些内疚,于是下定决心。
“小玉儿,之前因你身体不适,佟佳氏帮你管家,如今你身体无恙,贝勒府还是需要嫡福晋来操持一切。”
叶晚晚达成目的,心中欣喜,管家管家,管着管着就有了自己的小金库,有了银子,再傍个大靠山,和离后养养花养养鱼,尤其是小鲜鱼,想想就美。
面上却依旧一副紧张犹豫的模样,“爷,小玉儿怕自己管不好,辜负爷和姐姐的期望。”
多尔衮听她将自己和大玉儿一起挂在嘴边,心神一荡,又见小玉儿可怜巴巴的模样,更无半点纠结,笑着安慰道,“吉兰嬷嬷会帮你,再说,有我在,谁敢说你的不是。”
“谢谢贝勒爷。”叶晚晚甜甜一笑。
“嗯,用过午饭,我们一起进宫。”多尔衮拍拍叶晚晚的肩膀,表示小事一桩,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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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轿缓缓行在街上,为了陪叶晚晚,多尔衮并未骑马,而是和她一起坐在轿中。
叶晚晚掀开车帘,一脸艳羡的望着街边的店铺和各种各样的酒楼,“盛京真热闹啊。”
可爱的模样极大取悦了多尔衮,“早上不是才去逛过,现在又心动了,你这丫头还真是闲不住,心野的狠。”
“外面好玩嘛,贝勒爷,以前的盛京也是这么热闹吗?”叶晚晚歪着脑袋,白皙如玉的手托着腮,又娇妩又天真。
多尔衮并未答话,他虽不愿夸奖皇太极,却也不得不承认,在皇太极各项新政下,盛京乃至整个大金都欣欣向荣,比他的父汗努尔哈赤在位时好太多。
“大汗是个睿智的人。”多尔衮叹了口气。
“爷是个顾全大局的人,大金的兴盛也离不开你。”
这句话叶晚晚虽说吹了彩虹屁,但还算由衷之言,历史上的多尔衮虽说并未当皇帝,但大清能够逐鹿中原,完全是因为这位老谋深算的主,当然这位主目前年纪还轻,和皇太极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多尔衮沉默了,叶晚晚这句话在他的心窝中搅了又搅,激起层层水波,当真是吹皱一池春水,他一直以为大玉儿是他的红颜知己,没想到小玉儿的话,也让他感触良多。
当年阿玛本是属意他继承汗位,可四哥与他争夺汗位,不惜逼死额娘,他年纪尚幼,为了大金内部不起纷争,顾全大局,咬牙让出汗位,拥戴四哥成为大汗。
这是多尔衮心中永远的痛,忍不住握住叶晚晚的手,“小玉儿,我……”
话音未落,叶晚晚抽出被他紧握的手,目光温柔似水,娇声道,“贝勒爷,我们到了。”
狗男人的禄山之爪往哪里放,辣眼睛。
多尔衮第一次嫌轿夫脚程快,怏怏不乐的扶着叶晚晚下轿,两人到了哲哲的宫里。
哲哲并不在宫中,婢女告知大福晋去了庙里祈福,多尔衮听罢,对叶晚晚道:“小玉儿,你先去看望侧福晋,我在这里等大福晋回来,你和侧福晋说,今天与我一起来,就不用在她的宫里用晚饭。”
“是,玉儿知道。”叶晚晚点头应下,笑容天真烂漫,让多尔衮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行趴,自己从挡箭牌又成为传声筒,叶晚晚心中呵呵,捧着装金钗的盒子去了大玉儿的宫里。
大玉儿见到叶晚晚很是开心,将她让到宫里,又是倒茶又是上吃食,叶晚晚也不客气,在苏茉儿的白眼里,该吃吃该喝喝,与大玉儿言谈甚欢,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依葫芦画瓢将多尔衮的话一字不差告诉大玉儿。
果然大玉儿与苏茉儿互望一眼,神情如常的笑道,“小玉儿,你送的这枚金钗真好看,我去给姑母看看,妹妹什么都想着姐姐,姑母一定很开心。”
“好啊,姐姐快去快回,妹妹在这里等姐姐。”
大玉儿带着苏茉儿匆匆离去,叶晚晚从书架上找了一本词集,随手翻看起来,一边看一边想入非非。
叶晚晚是猥琐派里有名的老司机,脑中已经脑补了百场大戏,什么搂摸亲揉嘿咻和谐,甚至连小多尔衮出生后的事情都想到了。
其实这货真的是想多了,人家正经人物还是讲究些礼义廉耻,此时不过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好在叶晚晚不在现场,否则一定是撇嘴外加翻白眼,磨叽个毛线,干就完了。
“大汗到。”一个尖利的嗓音响起,叶晚晚心里暗暗叫苦,皇太极来了?早不来晚不来,偏生这个时候来。
明黄色的身影走进屋里,皇太极神情严肃,看到叶晚晚后,微微一怔,“小玉儿怎么在这里,你姐姐呢?”
叶晚晚起身行礼,秀目流转望见手里握着的词集,顿时有了主意,这可是个好机会,多尔衮可以利用她借机和大玉儿相遇,她为什么不能利用大玉儿,趁机刷皇太极的好感?
“小玉儿见过大汗。”声音清清脆脆,如冰雪融化溪水潺潺,沁人心脾。
“小玉儿读书遇到一个难题,就来问姐姐,偏生姐姐去了姑母那里,我就在这里等着姐姐。”
说完之后,如画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炫耀,笑容如一朵芙蓉花盛开,灿烂炫目,举着手里的词集给皇太极看,“大汗,您看小玉儿认不认真?”满脸你快夸奖我的得意。
皇太极忍俊不禁,小玉儿明媚的笑容仿佛感染了他,“小玉儿真是非昔日吴下阿蒙,要是所有的八旗子弟都像你这般好学,就好了。”
说完,想了想,“这会左右无事,你告诉我什么难题。”
叶晚晚先是一脸欣喜,而后又苦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大汗,那你不许骂我笨。”
皇太极觉得这个小姑娘十分纯澈可爱,把平日里的厌憎,又去了一分,“不会。”
叶晚晚开始呜丢呜丢的吹起来。
“大汗,我看了这一句,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这个寄奴是谁啊,他为什么能气吞万里如虎,在玉儿心中,只有大汗才是气吞万里如虎,我听他们说啊,大汗的千里奔袭,才真的是气吞万里。”
千里奔袭是皇太极最津津乐道的一场仗,当时他力排众议,在八旗众多贝勒不同意的情况下,打了一个打胜仗,狠狠抽了八旗众人的脸,稳固了大汗地位。
皇太极并不喜欢听溜须拍马,但是话从一个少女口中说出,尤其是一个秀丽绝伦又娇滴滴的少女,极大满足他作为男人的自豪和作为大汗的满足感。
对小玉儿的厌憎又去了几分,唇角含着笑意,详细为叶晚晚讲了刘寄奴的种种事迹,叶晚晚做出一副神往的模样,大大的杏眸中满是崇拜和孺慕。
“大汗北拒察哈尔,东征朝鲜,也是史家赞誉的定乱代兴之君。”
皇太极唇边掩不住的得意,“小玉儿你平日里不学无术,这几句是谁教的?”
“大汗,您真没意思,这么快就看出来,别这么快戳穿我嘛。”叶晚晚嘟着嘴,一副就不能让让我的小儿女姿态,皇太极十分好笑,忍不住轻笑出声。
“其实是我今天去街上溜达,听很多人说的。”
“他们说呀,您比老汗王更注重汉人文人,您颁布了很多有利汉人的政策,他们觉得您是最厉害的大汗,如今的盛京可比以前繁华许多。”
皇太极心花怒放,丝毫没有起疑,这话小玉儿根本说不出,他注重文人注重汉学,更注重让汉人修养生机,重视农业发展,才有大金的今日,看来汉人们也把他放在心中尊重。
叶晚晚暗自嗤笑,俗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尤其是恰到好处的彩虹屁,这些帝王口口声声要谦虚,还不是都喜欢听别人吹捧,魏征海瑞能有几人,大多都是赵高李林甫之流。
心里撇撇嘴,皇太极虽说刚毅果敢谋略过人,可他首先是个男人,是男人就免不了有大男子主义,尤其对于自己在军事上的功绩,虽说嘴上不说,心里隔三差五拿出来溜达溜达,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不如就让她替他说,看看皇太极脸上的神情,看看他越来越温和的眼神,对自己的好感度估摸着蹭蹭上涨。
这就对了!
小玉儿是草原上长大的明珠,爽朗执拗,她爱慕着多尔衮,一腔深情,对他百依百顺,如一朵低到尘埃里又开出的花,可她的付出从未激起半点水花,多尔衮对她的冷淡漠视,让她无数次崩溃。
成亲一年,可怕的冷暴力,硬生生把一个明朗可爱的姑娘逼成众叛亲离的小可怜。
她愤怒她痛苦她悲伤她绝望,她不明白为何她的丈夫不爱她,甚至试图发脾气来引起多尔衮的注意,可惜对于心中有白月光的男人,她更像是个跳梁小丑,只能引起他更大的厌恶以及更加的冷漠。
后来,她的恶名传遍了整个盛京,人人都道大金的墨尔根代青,嫡福晋是个野蛮无知的恶妇,嚣张跋扈又蛮横暴躁,却没人记得从科尔沁嫁到盛京的时候,红嫁衣下的小玉儿是个多么美丽又纯真的姑娘。
叶晚晚闭上眼睛轻抚胸口,心里默念,小玉儿,你放心,我懂你的悲伤和绝望,他们欠了你的,我会帮你讨回来。
汹涌起伏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叶晚晚缓缓放下捂住胸口的手,快速谋划如何应对,和离?想得美。
和离后被送回科尔沁,孤独终老?或者是被多尔衮美其名曰养在王府,其实是被幽禁到死。
她才不是傻子,如今多尔衮在大金如日中天,就连大汗皇太极都对他忌惮三分,待在多尔衮的身边,她才能接触到大金的核心成员,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谋取更大的靠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勾了勾唇,叶晚晚轻蔑一笑,既然多尔衮下定决心,那她就以进为退,帮他一把。
幽幽叹息一声,贝齿轻轻咬住朱唇,眼圈微红,蓄满泪水,美目泫然欲泣,碎玉飞花。
叶晚晚在快穿文里练就各种哭的艺术,如何哭得美哭得可怜,哭得别人心碎自己没事。
比如现在,侧过脸颊三十五度,下巴微扬,水漾般的杏眸含着豆大的泪珠,欲落不落想落未落,在眼眶里滚来滚去,长长的眼睫似蝶翼轻颤,哭出白莲带雨清莲凝露的架势。
果然多尔衮眸色一沉,闪过一丝不忍。
叶晚晚带着哭音,娇颤颤柔弱弱,“好。”
多尔衮一怔。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小玉儿暴跳如雷,和他大吵大闹,甚至闹到大汗那里,或者是以命威胁,不肯和离。
这些他都有想过,他早已决定无论如何都会和离,即使大汗怪罪,即使大玉儿责怪,他都毫不犹豫,他已经受够了小玉儿。
唯独没有料到,小玉儿居然会答应,更没想到这般坚韧,让他不自禁起了怜惜之心。
“小玉儿,你放心,和离后我会亲自送你回科尔沁,向布和贝勒解释,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让他不要为难你,准你再嫁。”
叶晚晚心中呵呵,狗男人良心发现?呸,怕是那几滴眼泪起了作用。
唇畔露出一抹极清极淡的笑,愈加楚楚动人,“贝勒爷,谢谢您,不用为我做这么多,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能讨您喜欢,我只想问您,为什么想与我和离?”
多尔衮神情突然一冷,沉吟片刻,“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你明知我最在乎何人,却跑去宫里对她大吵大闹,小玉儿,你触了我的底线。”
叶晚晚想起那个梦,原来小玉儿奔出去是去了宫里,心中愤恨和大玉儿争吵几句,护白月光心切的多尔衮就容不下她。
眼波流转,语气含着浓浓哀伤,“爷,您误会我了,那天我并没和姐姐争吵,我只是想去问是不是她让爷娶我?后来我去湖边走走,冷静下来,我很心疼爷和姐姐,这份青梅竹马的感情,我感同身受,也深深明白爷和姐姐的无奈,我愿意和离,明天我会进宫和姐姐说声对不起。”
多尔衮又是一怔,小玉儿乖巧的出乎他的意外,难道是表面顺从,心里又打其它主意?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小玉儿性格单纯,应该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
感同身受四个字引起他的注意,心里咯噔一声,浑身一凛,难道小玉儿并不是心甘情愿嫁给自己?难道她心有所属?难道是大玉儿的误会,其实小玉儿的心上人并不是他?不知为何,突然有些不开心。
望着多尔衮阴沉沉的眸子,叶晚晚一脸的善解人意,“爷,您不用担心大汗迁怒姐姐,我会去和大汗解释,我不是和姐姐争吵,也不是生气跳湖,只是不小心脚滑落水。”
多尔衮皱皱眉,他自从知道小玉儿去宫里找大玉儿的麻烦,心心念念只有和离,此刻小玉儿的一番话让他警醒。
此时绝对不能和离,小玉儿刚进宫和大玉儿争执后落水,若是自己提出和离,以大汗的猜忌心,一定会疑惑自己帮大玉儿出气,进而怀疑两人的关系。
半年后自己要征讨察哈尔,届时可以随意找个理由和离,大汗定不会起疑心,为了玉儿,他再忍半年。
心念已定,多尔衮脸上神情略缓,伸手轻抚小玉儿的秀发,叹了口气,“玉儿,你的乖巧让我不忍心,这次我便饶了你,若是下次你再对侧福晋无理,与她吵闹,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叶晚晚在心里翻个白眼,不忍心?呸,还不是为了保护白月光,害怕大玉儿被皇太极猜疑,狗男人狡猾着呢,这个缓兵之计当她看不出来?
这招请君入瓮欲擒故纵能成功,还要多多感谢大玉儿这个白月光在多尔衮心里的地位。
谁说白月光是把刀,刀刀要人命,白月光也可以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打着白月光的旗号,做自己有利的事情,瞧瞧,事半功倍。
轻轻上前依偎在多尔衮的怀里,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腰,明显感觉多尔衮身体一僵,叶晚晚故作不知,将俏丽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前,很快又松开。
“墨尔根代青哥哥,谢谢您对小玉儿的宽容,您放心,小玉儿绝对不会让您和姐姐失望,也不会再让大汗和科尔沁担心。”
墨尔根代青哥哥?这个称呼挺别致,多尔衮不由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叶晚晚的肩膀,“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闲话,多尔衮今晚还要赶回吏部处理折子,正要走的时候,小玉儿扯了扯他的袖子,脸上带着娇羞,如一朵玫瑰花盛开,颜若朝华。
多尔衮心神一酔,突然警觉起来,两人从未圆房过,难道小玉儿想今晚……?
一时间心有些乱,他不能答应,可是若推辞,会不会让小玉儿又发狂去找大玉儿的麻烦?
“贝勒爷,您见到多铎哥哥,请和他说一声,玉儿谢谢他,这几天多谢他一直来看我,还帮我请了大夫。”声音柔和,眼波婉转,带着说不尽的眷意。
多尔衮眸色蓦然变得深沉,良久,语气冷冷道,“好。”连斗篷都没披上就拂袖而去。
矮油,狗男人猜疑了生气了,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年头,谁还没个青梅竹马,这都生气,以后可有的生气了。
叶晚晚嫣然一笑,“塔娜,关上院门,睡觉。”
秘密?什么秘密?小玉儿难道是想告诉大汗和姑姑,多尔衮喜欢自己,爱恋自己,所以这些侍妾才和自己长得像?
不会的,小玉儿刚才还暗示自己,她和自己一母同胞,荣辱都和科尔沁草原集于一身,应该不会这么做,可是她为何此时提及秘密?
小玉儿性格鲁莽冲动,将事情告诉大汗和哲哲,才符合她睚眦必报的性子,自己怎么就相信她呢,大玉儿越想越怕,手指轻颤,差一点将手中的点心滚落在地。
“姑母,要是我说出这个秘密,您和大玉儿姐姐,都会很开心。”
小玉儿清脆欢快的声音再次响起,如珠落玉盘银瓶迸水,又如烟波江畔一曲春江花月夜,余音绕梁琴弦袅袅,煞是好听动人。
皇太极用晚饭时一直想着国事,无暇顾及几人的谈话,此时也忍不住抬眸望向小玉儿。
她俏丽的脸上,黑白分明的杏眼含着满满的欣喜和得意,让那双眸子散发着令人炫目的光彩,似乎满天的繁星碎在星河里一般,让人一时移不开眼睛。
“姑母,姐姐,你们难道不觉得她们的容貌有些像小玉儿吗?”
叶晚晚眨了眨眼,扬唇让一对小梨涡若隐若现,明媚可爱,她向来知道如何利用自己容貌上的优势,比如此时。
大玉儿隐约明白小玉儿说的秘密恐怕是这件事,舒了一口气,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一颗心怦怦乱跳,几乎跳出胸膛。
她身后的苏茉儿心中也放下一块大石,主仆二人互看一眼,大玉儿笑道,“小玉儿,还真有些像你。”
叶晚晚心里呵呵,还真会顺杆子往上爬,她原本送周边礼物给大玉儿,是想时刻提醒大玉儿,多尔衮喜欢她,她和他都欠小玉儿的情,让她心中有愧,以后对小玉儿能稍许念及姐妹之情。
没想到会被哲哲看出来,不过哲哲毕竟是大玉儿和小玉儿的嫡亲姑母,其他人恐怕就没这么容易,她并不想得罪大玉儿,作为书中女主,搞好关系才是上策,灵机一动,引到自己身上。
哲哲又细看几眼,果然和小玉儿有几分像,“你这孩子,又打什么主意?”心里有些担心,难道小玉儿又想做什么不好的事?
叶晚晚声音伤感起来,“姑母和姐姐是小玉儿在盛京唯一的亲人。”见皇太极瞥了她一眼,忙加上一句,“大汗姑父也是亲人。”
盈盈秋水般的眸子满是哀伤,似乎瞬间失去所有的光彩,犹如一朵染上尘埃失了光华的白莲花,楚楚可怜惹人心生怜爱。
“玉儿不能经常进宫陪伴姑母和姐姐,如果姑母和姐姐想念玉儿,就让她们唱歌跳舞解闷,等于玉儿陪你们。”
叶晚晚虽说是急中生智,百忙之中也不忘打感情牌,果真见到哲哲和大玉儿眼神变得爱怜。
眼前出现一枚金色令牌,清冷的声音响起,皇太极眉眼未抬,语气淡淡,“你是哲哲和布木布泰的亲人,与别人不同,可以随时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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