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撑腰来了(双更合一)

    购买率不足,请排队候车,正文君正在开来的路上

    伸手扯了扯多尔衮的衣袖,脸上带着羞赧,不好意思的说道,“贝勒爷,对不起,这么晚还让您担心,外面冷,我们进屋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几名婢女奉上茶后退下,屋里地龙烧得暖洋洋,窗边的一盆水仙花,正吐着脉脉清香。

    叶晚晚解下白狐斗篷,脱去夹袄,仅着一件薄薄的粉色旗装,紧贴腰身,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一张小脸可能因为吹了冷风,红艳艳的犹如染上一层胭脂,更显得粉雕玉琢,明眸善睐。

    多尔衮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

    叶晚晚勾了勾唇,狗男人就会装模作样,守身如玉的样子做给谁看,以为她馋他的身子?呸。

    梨涡含笑走到炕桌前,倒了碗茶,端给多尔衮,“爷,喝杯茶暖暖身子。”

    白皙如玉的小手端着白瓷碗,多尔衮接过茶碗,一时不知哪个才是白瓷所铸。

    “爷,是姑母要留玉儿用晚饭,玉儿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留下用饭,回来晚了,还请贝勒爷见谅。”叶晚晚嘴里说着抱歉的话语,如桃花般粉嘟嘟的小脸却是带着欢喜。

    多尔衮见她神采飞扬,笑着问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难道是与大玉儿冰释前嫌握手言和?那他也就放心了,他的大玉儿心地善良,只有不再担心妹妹是不是还误会自己,她才会真正的放心。

    叶晚晚坐在炕上托腮望着窗外,杏眸中满是憧憬,灿如繁星,“爷,您说什么时候才能开春,天气暖和啊?”

    多尔衮被问得没头没脑,见小玉儿迟迟不说大玉儿的事情,有些焦急,要是在以往,他早已发了脾气,喊小玉儿滚出去。

    今天不知为何,却耐着性子道,“盛京开春晚,再过三个月,就到春天了。”

    “爷,姑母说,开春天气暖了,她会让我回科尔沁草原探亲,我好想阿玛和额娘。”

    多尔衮一怔,顺口问道,“那侧福晋可一起去?”

    叶晚晚点点头,再无言语,只是望着窗外的红梅花,露出神往的模样。

    偏不提大玉儿,急死你个狗男人。

    果然多尔衮坐不住了,犹豫良久,问道,“今早你说进宫探望侧福晋,还要送礼物,你选的什么礼物?侧福晋可还满意?”

    明知故问!

    “呀,爷不说,我差点忘记了,我送了几名能歌善舞的婢女给姐姐,姐姐很喜欢我的礼物。”叶晚晚笑着笑着,忽然叹息一声。

    “其实我挺心疼姐姐,宫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近乎低语般喃喃道,果不其然这话引起多尔衮的感同身受,一抹心疼从他眼中快速闪过。

    “还记得以前和姐姐一起纵马在草原上驰骋,姐姐多么开心多么快乐,可是现在她被困在宫里那方四四方方的小天空,孤独寂寞冷,希望我送的礼物,能在姐姐苦闷的时候,为她解忧为她消愁。”

    叶晚晚语气带着惆怅,心中却在啧啧,这白莲花知心小姐姐真不是普通人能够受得了,就算她历尽千帆,此刻娓娓道来,呕,也有些想吐的感觉。

    她上一次当知心小姐姐还是在一本校园文,虽说最后把矫情男主硬生生逼成躁狂症,哎,往事不堪回首,说多了都是欢乐。

    多尔衮却是听得痴了,眸中流露出痛苦和悲伤,他怎会不知道大玉儿是如何在草原上纵马扬鞭,他就是被马上那抹红色的影子吸引,那个英姿勃勃笑容明丽的少女,终究是离他远去了,投向了别人的怀抱。

    “她那般单纯……”多尔衮喃喃自语,一颗心早已飞到了宫里,和他的大玉儿在一起。

    单纯?开玩笑吧,单纯这词不是这么用的,大玉儿是历史上出名的女政治家,就算是在这本书里,人家杯酒劝降洪承畴,一句话逼退海兰珠、保住哲哲的后位,一个眼神让多尔衮休了小玉儿,心甘情愿扶持福临登上皇位。

    叶晚晚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歪着脑袋望着多尔衮,“爷,您怎么了?您在听我说话吗?”

    “侧福晋她……她可还好?”多尔衮薄唇抿得紧紧的,哆嗦了一会,问出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行趴,未来的摄政王还真是个痴情种子,遇到大玉儿的事情就降智,相信自己的一番鬼话,不过这也是家族遗传,皇太极平日里英明睿智,遇到海兰珠还不是脑袋发昏理智全无,还有顺治,要不是他老娘拦着,乌云珠估计已经是皇后了。

    一个个的啥也不是。

    “姐姐很好啊,姑母、姐姐还有我晚上一起吃火锅,姐姐很开心,还说让我多去陪陪她,对了,大汗也来了。”叶晚晚双手描画着,眉眼间满满的快乐。

    多尔衮却是神色一凛,“大汗来了?来做什么?”

    叶晚晚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大汗来看望姑母,顺便一起用饭啊。”

    多尔衮嗯了一声,“原来如此。”

    叶晚晚想着皇太极送的诗集,在贝勒府中藏不了东西,早晚会被发现,既然如此,不如早一点告知多尔衮,变被动为主动。

    “爷,我帮您加点热茶。”叶晚晚端起多尔衮面前的白瓷碗,不经意间衣袖一甩,右手微扬,从袖中掉落出一本诗集。

    多尔衮好奇的俯身捡了起来,“小玉儿,你何时爱看诗集?”翻看第一页,上面赫然盖着一枚朱红方印,是敏而好学四个字。

    这枚印章他太熟悉了,大汗赐给他的书上,第一页都会盖有这枚印章。

    眸色一暗,多尔衮瞬间发难,沉声问道,“你怎么会有大汗的书?”

    叶晚晚故作不解,眨了眨眼睛,弱小无助可怜,“大汗赐我一本诗集。”

    “大汗赐你诗集?”多尔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太极有多讨厌小玉儿,他比谁都清楚。

    “是啊,大汗让我多学习汉文,不懂地方问问姐姐,大汗说读书可以明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送我诗集。”

    叶晚晚面不改色说着谎,当然这说谎也是要有技巧和水平,否则适得其反。

    青铜说谎,胡编乱造,鬼都不信。

    白银说谎,有目的胡编乱造,骗骗少年儿童。

    黄金说谎,在真话基础上胡编乱造,骗骗某些成年人。

    王者说谎,九分真话掺杂一句假话,骗遍天下都不怕。

    多尔衮狐疑的眼神从诗集上移到小玉儿身上,又从她的身上移到诗集上,作为一名思想成熟的大金政治工作者,第一反应自然就是阴谋论,大汗是借此机会敲打他?让他多看看闲书少参与国事?

    不对,大汗应该不会这么做,难道是为了大玉儿?上一次关于千里奔袭的事情,玉儿已经惹得大汗有些不开心,他是想提醒后宫不得干政?女子无才便是德?因此假借小玉儿的手来敲打大玉儿?

    叶晚晚幽幽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小姑娘一脸不开心。

    “出宫后我就想通了,大汗这是说我平日里莽撞蛮横,所以让我多读书,读书可以明智,以后不许乱发脾气。”

    大大的眼睛含着委屈望着多尔衮,可怜巴巴的像是一只没有吃到鱼的小猫,“爷,您说玉儿真的这样吗?”

    多尔衮忍俊不禁,仔细想想,恐怕大汗就是这个意思,估计也是被小玉儿隔三差五的告状弄得心力交瘁,是他多虑了,伸手轻抚小玉儿的秀发,笑着道,“知多尔衮者,大汗也。”

    笑你妹。

    叶晚晚故作恼怒,噘着红嘟嘟的小嘴,杏眸含着控诉,“哼,你们都小瞧玉儿,玉儿一定多多读书,做一个贤良淑德的福晋。”

    多尔衮心头忽然一跳,小玉儿生气的模样生动明媚,像是枝头忽然开满了桃花,活色生香。

    他清咳一声,“贤良淑德不太清楚,今早有人可是说要亲手做菜给爷吃。”

    平日里小玉儿也曾数次亲自弄了许多吃食给他,他看到就烦心,原本这事多尔衮并不放在心上,他整晚等着小玉儿无非是想打探大玉儿的情况,这才是他心心念念的事情。

    没想到两人说了半天的话,小玉儿却连这茬提也不提,似乎早已抛在脑后,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哎呀,我忘记了,要么改日可好?”叶晚晚轻描淡写道。

    多尔衮更加不舒服,“早点歇息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呵呵,又生气了,叶晚晚嫣然一笑,“塔娜,关院门,睡觉。”

    提到小玉儿,皇太极的头痛恐怕不比多尔衮少,他之所以为多尔衮和小玉儿赐婚,一来是政治联姻,拉拢科尔沁草原,二来也是为了向多尔衮宣示对他的信任,想想看,大汗的大福晋是你姑,侧福晋是你姐,还不够宠信?

    偏偏小玉儿不是个省油的灯,折磨的多尔衮不得安宁也就算了,还经常来宫里向哲哲告状,说多尔衮对她如何冷淡,又纳了许多侍妾,反正就是各种闹腾,惹得哲哲见到她就心烦意乱。

    这就让皇太极进退维谷,偏向多尔衮吧,科尔沁不舒服,偏向小玉儿吧,多尔衮外加两白旗都不舒服,思来想去,也就更不待见小玉儿,见她在哲哲这里,索性进都不想进来。

    叶晚晚大致猜出皇太极的心思,不待见又如何?她偏生要勉强,人常说,背后听人言,才知真假,这可是个刷皇太极好感的大好机会。

    手中被哲哲塞了一个暖炉,哲哲握了握她的手,“这孩子的手怎么这么凉?来这边坐,这里暖和,你想通了就好,你阿玛把你宠坏了,以后不能由着性子来。”

    叶晚晚嬉皮笑脸,小小的梨涡在唇边俏皮的荡来荡去,她将脑袋埋在哲哲怀里,撒着娇,“姑姑,这不怪阿玛,是姑姑把小玉儿宠坏了,可是小玉儿孤身一人来到盛京,姑姑不宠玉儿,玉儿多可怜啊。”

    语气带着可怜巴巴,衬着那张清丽无双的小脸越加楚楚,哲哲忍不住笑出声,她身边只有这两个亲侄女,大玉儿冷静自恃,又是大汗的侧福晋,小玉儿刁蛮任性,又无法无天让她整天忙着善后,只有今天,她才体会到姑侄女之间还是有很多亲情和童趣。

    “你啊……”轻轻点了点小玉儿的额头,“淘气。”

    卖萌卖的差不多了,活泼可爱卖过头就不好玩了,叶晚晚瞥了眼明黄色的衣角,见皇太极还立在那里,接下来也要说点他爱听的。

    正色道,“姑母,玉儿离开科尔沁的时候,阿玛曾经说过,我科尔沁的勇士是大金的,我科尔沁的姑奶奶也是大金的,是玉儿忘记了,以后玉儿一定会把阿玛的话放在心里。”

    这几句话看似无意,但是既表明科尔沁的忠心,也表明自己背后有科尔沁撑腰,皇太极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审时度势,善待小玉儿。

    哲哲没想太多,这个侄女能这么想,她已经很开心,她并不求小玉儿聪慧懂事,只要不和多尔衮争吵,不去找大玉儿麻烦,她就很满足。

    怀里的侄女声音幽幽,“姑母,您想不想科尔沁草原?玉儿好想科尔沁,想阿玛想额娘。”

    这一刻的小玉儿让人心生怜爱,哲哲叹口气,将她揽在怀里,“傻孩子,等开了春,天气暖和,我请大汗准许你和大玉儿回草原探亲,阿哥阿嫂也很想念你们。”

    “谢谢姑母。”叶晚晚声音甜甜的,充满欢快,偷眼望去,那个明黄色衣角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看来已经走了,不过目的达到,无所谓了。

    “姑母,我要去探望大玉儿姐姐,我还给姐姐带了礼物。”

    哲哲好奇的问道,“什么礼物?”

    叶晚晚吩咐塔娜将几名侍妾带进来,“姑母,您看,这几名侍妾能歌善舞,以后可以给姐姐解闷。”

    哲哲忍俊不禁,也就只有小玉儿才有这么多奇思妙想,大玉儿性格沉静,没事时候就是看看书习习字,哪里会闷,只有小玉儿这个不学无术的孩子才会闷。

    她想了想,吩咐嬷嬷,“去请侧福晋过来,再弄个火锅,晚饭啊,我们姑侄三人一起热闹。”

    挺好的,叶晚晚也不想单独去见大玉儿,毕竟之前刚在人家宫里又哭又闹,还挺尴尬的。

    不一会,大玉儿过来了,身后跟着苏茉儿,“见过大福晋。”

    秀眸一转,望见哲哲身边盈盈而立的小玉儿,不易觉察的眉头轻蹙,很快又舒展开,莞尔一笑,巧笑倩兮,“小玉儿,你也来了。”

    这就是文中的女主布木布泰,小名大玉儿,以后叱咤风云的孝庄,叶晚晚笑着上前见礼,暗中细细打量。

    不愧是满蒙第一美人,明眸皓齿光艳照人,五官精致姝丽,尤其是气质,是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沉静内敛,只是过于安静,会让人有一种寡淡的感觉。

    难怪皇太极会喜欢海兰珠,虽说海兰珠长相学问都不如大玉儿,但是会撒娇会嗔怒,会作会闹的孩子有奶吃,当然像小玉儿这种作过头也不行。

    叶晚晚以前在看清宫戏的时候,还是挺喜欢大玉儿,聪慧贤明颇具政治才能,尤其是对她和多尔衮压抑的感情更是唏嘘不已,可是如今她成为小玉儿,那就有些耐人寻味。

    大玉儿脸上的神情有些微妙,而苏茉儿更是满脸警惕,两人想起那晚小玉儿冲到宫里,质问为何要将多尔衮让给自己,为何明知多尔衮心里人是她却要让他娶自己。

    当晚只有苏茉儿在场,后来听到小玉儿落水昏迷不醒,大玉儿想去探望小玉儿,却被苏茉儿劝阻,“格格,小玉儿格格知道这么大的秘密,您真的希望她醒来吗?”

    “她毕竟是我的妹妹。”大玉儿无力的说道。

    “可是格格,科尔沁和十四爷您就能舍弃吗?”

    大玉儿心乱如麻,小玉儿是自己妹妹,她担心妹妹的身体,但若是小玉儿真的醒来,告知大汗自己和多尔衮以前的事情,以大汗的性格,绝对容不下自己的女人喜欢别的男人。

    大汗原本就猜疑多尔衮,如果知道多尔衮爱慕自己,恐怕会脑补出战国时吕不韦和赵姬,这是他的大忌讳,若真的如此,倒霉的一定是科尔沁和多尔衮,她心中左右矛盾,究竟是想小玉儿醒来还是醒不来,只有天知地知。

    思绪回到眼前,望着似笑非笑的小玉儿是愧疚,更是心中惶然。

    没想到小玉儿不但醒来,还若无其事般出现在大福晋的宫里,她正惴惴不安的时候,小玉儿上前握住她的手,“大玉儿姐姐,妹妹来看望您,你高兴吗?”

    大玉儿一惊,屋中温暖如春,她却觉得心中一凉,面上却丝毫不变,嘴角噙着笑意道,“当然高兴,妹妹身体可好些?”

    不愧是以后的孝庄,这心态稳得一批,叶晚晚抿唇笑着点点头,“好多了,吃了贝勒爷很多人参灵芝燕窝鹿茸,再不好,爷恐怕又要去长白山挖东挖西了。”

    哲哲听小玉儿话语幽默,笑着戳戳她的额角,“你啊,早这么乖,十四弟一定对你死心塌地爱护备至,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事。”

    大玉儿笑了笑,视线所及,落在小玉儿身后炕上的白狐毛斗篷,十分眼熟,是多尔衮的斗篷,是以前打猎时大汗赏赐的白狐,多尔衮十分喜欢,没想到居然送给小玉儿,心中忽然一酸,若有所失。

    叶晚晚察言观色,自然明白大玉儿心中所想,不禁暗笑,当初问多尔衮讨要白狐毛斗篷,就是要这效果。

    面上故作不知,开心雀跃道,“姐姐,姑母说开春天暖和了,送我们回科尔沁探望阿玛和额娘,姐姐,我们可以一起回科尔沁了。”

    见小玉儿笑容纯真无暇,大玉儿一颗心渐渐放下,这个哑谜她听懂了,小玉儿是说两人一母同胞,都来自科尔沁,与科尔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让她放心呢。

    “好,我们一起回去探望阿玛和额娘。”大玉儿紧紧握住小玉儿的手。

    哲哲在一旁催促,“你们姐妹快过来,火锅沸腾许久了,边吃边聊。”

    叶晚晚顺势扯出自己的手,坐到哲哲身边,“姑母,我想吃羊肉。”

    大玉儿手指一松,心中不由黯然失落,看来小玉儿还是没原谅自己,还是介怀多尔衮的心里另有其人,可是她并没有任何意思,只想多尔衮和小玉儿能够开心的在一起,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大汗到。”尖利的嗓音响起,厚厚的门帘被掀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缓步踱进,正是皇太极。

    哲哲忙带着大玉儿迎接大汗,叶晚晚跟在两人身后,低头貌似恭敬,眼角余光却在打量着这位以后的大清开国皇帝。

    皇太极此时已过而立之年,身材挺拔,相貌极为俊朗,一双乌黑深邃的眸子,炯炯有神自带威严,让人不敢直视,通身气派不凡,举手投足又带着一丝儒雅清逸。

    叶晚晚随着哲哲上前行礼,“小玉儿见过大汗。”

    皇太极微微一怔,小玉儿以往见到他总是称呼姑父,他虽不说什么,却并不喜欢这个称呼,他自幼好汉学,对待礼仪礼制十分看重,见小玉儿居然懂得君礼,心中的厌恶不由去了一分。

    神情淡淡,“起来吧。”

    转身望着哲哲,语气放缓,“这么热闹,我也来凑凑热闹,你和大玉儿不介意吧。”

    皇太极原本是想来看望哲哲,没想到小玉儿在这里,他对小玉儿厌憎至极,并不想进去,正要转身离开,小玉儿的几句话倒是让他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他在外面吹着寒风溜达一圈,原本想去大玉儿处,没想到哲哲却请了大玉儿去她的宫里,皇太极想着也许小玉儿并不是来告状,碰碰运气,也就过来了。

    哲哲请着皇太极坐了上位,“怎么会介意,大汗能来,我这里都亮堂了。”

    和蓬荜生辉一个意思,姑母说话还挺有意思,叶晚晚抿唇轻笑,也不言语,只是坐在下座,暖酒涮羊肉,为皇太极和哲哲布菜,偶尔也为大玉儿夹几片肉,大玉儿回以微笑。

    皇太极看到小玉儿十分乖巧,不像是生事的模样,放心了,手里的酒碗里的肉瞬间香了不少。

    大汗在,叶晚晚和大玉儿皆是沉默不语,哲哲偶尔说个几句,皇太极并不接话,只是低沉着嗓音嗯了几声,渐渐地,屋里只有咀嚼的声音。

    哲哲有些无奈,小玉儿也就算了,大玉儿也是个闷葫芦,她有心打破沉闷,没话找话,想起小玉儿送来的几名侍妾,笑着说道。

    “小玉儿病了一场,懂事了许多,刚还说怕大玉儿闷,要送几名奴婢给她解闷。”

    视线落在角落里几名侍妾身上,惊奇道,“刚没细看,怎么看着这几人都有些眼熟。”

    大玉儿不由自主望去,心中一凛,确实眼熟,像是……,一股紧张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叶晚晚盈盈一笑,“姑母真厉害,秘密被您发现了。”

    按照以往,皇太极压根不会管这些破事,这种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小事,对他来说,不及大金的一根毫毛重要,至于小玉儿,甚至都不想让她进宫,偶尔见到,也要退避三舍。

    只是这次,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他要为小玉儿出口气,这个多尔衮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个个美人往府里搬,皇太极自己并不好美色,后宅不过大福晋和几名侧福晋,还是为了拉拢蒙古部落的联姻。

    心中叹息一声,也难怪小玉儿会生气,多尔衮实在不像话,只是想起那个晚上,梅树下小玉儿所说的话,她还是在乎多尔衮,毕竟是从小喜欢的男子,皇太极听哲哲和大玉儿都提过。

    “小玉儿,你和十四弟又起争执?”皇太极神情严肃的问道。

    叶晚晚一怔,大汗连这个都知道?她并不隐瞒,嘟嘴点了点头,“是,前些天和贝勒爷有些争执,他好久没理我,刚刚和好。”

    皇太极轻哼一声,他就知道小玉儿的忧伤是为了多尔衮,也罢,就由他来教训多尔衮,让他以后让着小玉儿。

    “因为何事争执?”

    叶晚晚眨眨眼睛,涉及到人生私密,这个要她怎么回答?

    念头一转,对啊,这有什么不好回答,这么敏感的男女□□,不正好借此机会装傻扮天真,勾搭一下皇太极嘛,小玉儿刚过十四岁,什么都不知道,正是懵懵懂懂的年纪,天真无邪才是本色。

    故作不开心的模样,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像个白白嫩嫩的包子,语气带着娇嗔。

    “贝勒爷要我和他生个孩子,我拒绝了。”

    皇太极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一直严肃的表情,带上一丝惊讶,像是平静的湖面被风吹出道道涟漪,再也维持不住波澜不惊。

    要不是小玉儿满脸的理所当然,一本正经,他几乎以为小玉儿是在拿大汗的尊严开玩笑。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咳咳,十四弟今年二十了,也到了开枝散叶的年纪,咳咳。”

    还好书房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有他和小玉儿,关起门来讲话,也避免尴尬。

    叶晚晚翦水杏眸带着不满,一脸理直气壮,“可是,贝勒爷和我还没有圆房。”

    皇太极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还没有圆房?太令人吃惊了,难道是多尔衮某方面的问题?难怪十四弟到现在还没有子嗣,不对,这个不是重点,

    望着皇太极脸上遮都遮不住的惊讶,叶晚晚心里笑开花,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看我这种可爱的小莲花,总能给你带来想不到的乐趣,还不赶快好感度再涨一波,要么咱两现在就圆个房养个娃,你封他个皇太子当当,磨练一下?

    “我离开科尔沁的时候,额娘告诉过我,圆房后,送子菩萨就会把孩子送到屋里。”理所当然的口吻。

    皇太极哭笑不得,这傻孩子,真是傻的可爱,“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圆房?”

    叶晚晚心中暗笑,小玉儿当然不知道,她可是老司机,脸上却是迷茫,“圆房就是圆房啊,还要做什么?没人告诉我啊,我不知道,大汗,您要教我吗?”

    皇太极胸口一闷,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怎么会有这样又纯又媚又天真的女子,无意中的话,偏生又带着诱惑,他向来冷静自持,此时心中一动,喉咙有些干干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