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那会儿见容珩脸阴沉的可怕,李明庭以为他家里可能有什么豪门阴私,所以格外不待见杨晓婧这个继母,杨晓婧也格外仇视忌惮这个继子。</p>
但现在瞧着,容珩不待见确实不待见,但也没怎么敌视对方,反而还懒懒散散的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感觉。</p>
杨晓婧也对容珩没什么忌惮仇视,就单纯的有些……怕?</p>
继母怕继子的,倒也罕见。</p>
容珩靠在沙发上,看着李明庭灵动的眼珠微转,便明白她肯定又在猜测自己家里这些事。</p>
容珩叹了口气解释:“容彬虽然是杨晓婧生的,但他毕竟姓容,论血缘是我的弟弟,所以我有义务来管教他。”</p>
而且容珩也算是陪着容彬爱上书屋语的婴儿长成一个……撒泼打滚的小胖子,那种感觉是很复杂的。</p>
明知道这个崽子渐渐会和自己生僻,长大还会跟自己争家产,可他偏偏从小黏着自己,软糯糯的叫自己哥哥。</p>
那一瞬间,容珩就觉得心都会被填满。</p>
初中那段孤独的时刻,大多都是这个小崽子陪着自己度过,所以对容珩来说,容彬大概是比父亲母亲还要重要的一个地位。</p>
尽管这个小胖子现在渐渐长歪了。</p>
但无所谓,才五岁多一点,他有的时间给拨正。</p>
至于杨晓婧,容珩笑了笑,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她也不过是我爸诸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运气好有了容彬,才能冠上容太太这个名号,但和外面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甚至她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捏在我的手里,所以我也没必要总是针对她。”</p>
李明庭咋舌,神色更是不可置信:“杨晓婧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你来管着的?”</p>
容珩点头,看向李明庭微微一笑:“所以她不敢得罪我,但凡惹我不高兴,我就能让她下个月喝西北风。”</p>
李明庭默默发问:“那你一个月给她多少零花钱?”</p>
“心情好就四、五百万,不好就一百万。”</p>
李明庭:“……”</p>
对于有钱人来说,金钱大概就是个数字吧?</p>
一个月最低一百万,也叫喝西北风吗?</p>
哪里的西北风这么贵?</p>
李明庭都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p>
该说容珩牛比,还是说容承业牛比?</p>
容承业这也叫不管儿子吗?</p>
这是除了不能陪着儿子之外,什么都替儿子考虑好了吧?</p>
连自己女人的经济大权都放在儿子手里,还不是害怕自己不在,儿子会受到苛待?</p>
李明庭看向容珩的神色有些复杂,容珩甚至品出来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p>
他挑眉有些不懂这复杂感从何而来,就听李明庭幽幽道:“你知不知道,你以后再出去说你爸对你不好,会有人给你套麻袋!”</p>
多少人想拥有这样的爹啊!</p>
不管你不拘着你,给钱就完了,还能让你拘着别人,多爽?</p>
即便李明庭长着个一心科研的脑子,此刻也经不住金钱的腐蚀,开始默默想着套容珩麻袋的可能性。</p>
毕竟这小子是个老凡尔赛了,听着就让人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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