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皓月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反应,叶嫣的唇就贴着上他的脸。
在他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又离开了。
任皓月傻住了,这还是老婆第一次这么主动!
转头去看,发现叶嫣羞红的低下了头,叶念柔也非常懂事的捂住了双眼,嘴里念念有词。
“老婆,你掐我一下,刚刚是不是真的,还是我在做梦?”
任皓月像个傻子一般,呆呆的看着叶嫣。
“哪有!你就是在做梦!”叶嫣冲着他扮了一个鬼脸,拉起叶念柔往前跑。
水蓝色的裙子在月光温柔的照耀下不断的漂浮着,成为任皓月心中最美好的一道风景。
次日清早,任皓月神清气爽的走进了双叶的办公室,一路上冲着走过的员工打招呼。
“我去,我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看见任总冲我打招呼了!”
“对呀对呀,任总平时不是很高冷的吗?难不成是我要升职了!”
“别瞎想,任总也冲我笑了!”
……
任皓月反常的行为激起了办公室员工的讨论。
秦羽进门的时候,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办公室春意满满的气氛。
“你们一个两个干什么呢?今天又不是晴人节,别在这大清早发春!”秦羽没好气地驱赶围在一起讨论的员工。
其中,有一个大胆的说道,“秦总,我看任总满面春泽,估计昨晚有好事!”
秦羽一听,顿时感觉到牙疼。
以前,每回他打电话给在家的任皓月的时候,都是赶上人家做好事儿。
久而久之,导致任皓月都不接他电话了!
昨晚上既然任皓月有好事……就让它有呗!
反正跟自己这只单身狗无关!
俗话说乐极生悲。
大清早,就来了麻烦。
秦羽进门的时候,正好接到林女士的电话。
林女士可是陈会长推鉴来的人,好歹也有一层交情在,自然要好生伺候着。
不想,刚一接通电话,耳边径直传来一阵劈头盖脸的叫骂。
“秦羽,你那卖的什么破烂玩意儿?我的脸都烂了!我要告你们,让你们公司给我赔钱!”
哒哒哒一阵骂,不等秦羽反应过来,对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秦羽做梦似的看了一眼手机号码,又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内容,连忙冲着进了办公室。
“不好!出大事了!”
中午,秦羽和任皓月站在林女士别墅的门口,静静的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
“大哥,你真的确定你调配的药方没问题?为什么林女士的脸都烂了?”
听着秦羽念叨,任皓月沉思着,内心有些不确定。
他配的药方的确是美容的,而且在此之前他做过很多次实验,每一次都是成功的。
所以他才敢大胆的把药方拿出来。
更何况,之前给王总的几十箱货都是同一种药膏,要真出事,不可能只有林女士一个人!
所以,问题可能还在林女士身上。
“进去看看吧,光在门口瞎说也没办法,我觉得可能不是药方的问题。”
任皓月的话像是给秦羽打了一剂强心剂,他伸手按响了门铃。
进门的时候,地上一片狼藉,花瓶的碎片,昂贵的衣服,以及一大堆抱枕,全都乱七八糟的堆在地上。
佣人们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出声。
“林女士呢?”
其中一名佣人指了指里面的房间,“苏先生来了之后,就一直在里面哭,之前把东西都砸了一遍,我们也没敢吭声。”
任皓月若有所思,“苏先生是什么人?”
“是专门护理女士皮肤的专家。”
闻言,任皓月心中突然有底了。
“走吧,终究要面对的,去瞧瞧这位苏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拍拍秦羽的肩膀,二人靠近房间,这时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呜咽声。
“都怪他们!肯定是他们的药品有问题,所以我的脸才这样!”
林女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随后,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没事的,他们药品有问题就找他们赔,赔到他们倾家荡产!”
秦羽的脸垮了下来。
任皓月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来,从门口一堆杂物中捡起了一个小瓶子。
正是他们公司出产的药膏。
他打开瓶盖闻了闻,居然愣了一下。随后又将瓶盖拧回去,悄悄的收进自己口袋里。
“走吧,我们敲门。”任皓月看了一眼秦羽,秦羽硬着头皮敲响了门,推门而入。
屋内,林女士坐在椅子上,哭的披头散发,地上全是摔的东西,可见容貌被毁对她的影响真的很大。
一开始,任皓月还没注意,等到林女士抬起头来,才明白这事情究竟严重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林女士的脸,从眼角开始,一直溃烂到下巴,密密麻麻的像是装满了虫子,看得令人作呕。
这么丑的脸,就连任皓月都差点没心理准备吐出来。
秦羽脸色瞬间一白,挪开了视线。
看见是他们二人,林女士抓起桌上的东西就朝他们砸了过来。
“都是你们做的好事,现在,我连人都见不得了!我要你们赔给我一张脸!”
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旁边站着的男人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以表安慰。
任皓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男人长得挺高的,戴着口罩显得十分魁梧。
根据他露出来的皮肤来看,保养得应该还不错,怪不得能当上林女士的护肤师。
只不过……
“林女士,您先听我解释,您的脸溃烂成这样,并不是什么药膏的问题……”
任皓月稳住心神开口。
不想,话没说完,林女士朝他大吼,“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您得先告诉我,在用完药膏之后,还用了什么其他的护肤产品?我们的药膏兼容性很强,除非您用了具有腐蚀性的产品,否则绝不可能出现相克反应。”
任皓月注意到,在说到腐蚀性的时候,旁边这个男人手轻轻抖了一下。
有意思!
任皓月坦然的想着。
真凶并不是他们的药膏,至于罪魁祸首,也一门心思的想要把后果嫁祸给他们。
那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