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我等并非长安百姓,只是在外逃避战乱的难民。”
“我们快要活不下去了,有天忽然听说,长安治安很好,而且米粮价格很低,于是便慕名来此。”
“算起逃到长安的第一日到现在,应该有近一个月了。”
“军爷,还请您不要赶我们走,长安这么好,俺们想在这里生活!”
“是啊,军爷,你要什么,俺都可以给你,俺家还有些钱财,如果不够的话,俺还有个女儿……”
……
陈平听闻他们的描述,原来他们并非长安人,是从外地流亡至此的。
怪不得他们认不得自己,还管自己叫军爷。
从这个称呼就可以看出,这些住民在外界被官兵迫害得有多惨了。
为了住在长安,连女儿都可以献出去,可见他们觉得长安是有多么的好了!
面对那些住民的乞求,陈平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事。
因为他误算了一点,长安的米粮质量过好,而且价格那么低,一定会被外界知道。
一些长安百姓为了谋取钱财,肯定也会在长安内囤好米粮,到外界去翻倍倒卖!
外界的流浪汉,难民,一听说长安好,就会慕名前来。
一旦发现长安治安特别好,就会想要留在这里!
三国时期还没有做类似人口区域制度的管理,因为战乱,外来人口跟本地人口,经常无法区分。
而人口审查管理这一块,陈平先前也是没有考虑到的。
因为他最初地考虑是,如果外界人口涌入长安,兴许更好,这样长安人口就会剧烈增加!
有了人口,就有了强大的生产力,扩充军队,也会更加容易!
可是现在,陈平逐渐地发觉了一些隐患。
“没事,你们既然来了,那便是长安人,享受跟长安人一样的政策。”
陈平微笑地回答道。
那些住民给陈平跪下,他们感激涕零。
“军爷,长安真好,朝廷的官兵都是好人!我等愿意一辈子留在长安!”
“既然如此,还希望你们不要管我叫军爷,官兵跟百姓是一家人,这样叫太见外了。”
陈平回应道,那些住民皆面面相觑,似乎是想了好一会儿才说。
“我们知道了……但,我们应该叫什么呢?”
本来是带着貂蝉出来逛逛,遇见这样一事,多半让两人有些不自在。
陈平见既然无事,不如就别打扰了,于是他便挥手告别道。
“叫什么都可以。但不要叫军爷。告辞了。”
离开这里之后,陈平想要带着貂蝉去其他无人的地方散心。
可是他却惊人地发现,长安已经没有荒废的地方了!
外来的住民,以及富足起来的长安百姓,已经将长安境内荒废的地方,都变成了生活区。
除了刘晟原先的藏身之所,被朝廷管控了起来。
“夫君。”
貂蝉见陈平眉头紧锁,猜想他有什么烦心事,便唤了他一声。
“婵儿,何事?”
“没有,夫君,若是长安没有地方可去,我们暂且回宫里吧。下次再带婵儿出去便是。”
貂蝉懂事地说道。
她这一语反倒是让陈平更加心疼,陈平停下马,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她。
那时候,他们正在一处,恰好无人的小道上。
旁边开着一些二月兰和野石竹,不大的清静之地。
恰如其分,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婵儿,上次那件事……你还生着我的气么?”
陈平情绪之下,还是决定跟貂蝉敞开心扉。
“婵儿不生气,古往今来,帝王都是多妾多妻,婵儿也不想夫君例外。”
貂蝉看着陈平,语气温柔恬静。
“婵儿……”
陈平欲要说什么,却被貂蝉捂住了嘴,他看见她说道。
“董白姑娘才智胜婵儿百倍,婵儿无能,不能在夫君处理政事之时帮上忙,婵儿不敢约束夫君过多,只是……”
貂蝉忽然说到这里停住了,陈平问道。
“只是什么?”
“只是婵儿希望夫君那时……不要冷落婵儿才好。”
貂蝉边说边靠在陈平的怀里轻泣。
“不会的,怎么会呢。”
陈平眼神温柔地抚摸她的漆黑秀丽的头发,他承诺。
“陈平一辈子都是婵儿的依靠,任由婵儿哭闹,陈平都在陪伴在婵儿身边。”
“夫君……”
貂蝉抬起头看着陈平,陈平也看着她,随后,二人长吻起来,
那原本在二人之间无形的墙,也就从此消失。
在二人回宫的路上,貂蝉小声询问了自家夫君道。
“你几时跟董白姑娘好上的?我怎么不知道?”
“其实……也没有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问题,陈平真的很难回答清楚。
“那你让她……陪你侍寝了没有?”
面对貂蝉的灵魂发问,陈平立即摇头。
“没有!”
这件事,他可记得清清楚楚的!
董白,他可从没有碰过!
“既然没侍寝,那为何长安百姓都说她是第二夫人了?”
“这我如何知道?!”
陈平语气里颇有些冤大头的意思。
几天后,针对外来住民以及长安米粮倒卖一事。
陈平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
“张良,韩信,听令!”
“臣在!”韩信与张良二人应声答道。
“我命你二人严格管控长安城四门,禁止长安百姓携带米粮外出,此外,施行米粮限购或者加价措施。这是第一件事。”陈平命令道。
“臣遵命!”二人回答。
“第二件事,则主要交给张良来做,迅速成立朝廷人口管制机构,严格管控外来人口的入驻,普查现今的长安人口情况!”
“是!”张良说道。
在二人受命离开后,董白走了过来,她手上有一份最新的消息要告知陈平。
“陈公子。”
董白轻轻地叫唤,陈平多看了她那么一眼。
的确。他这才注意到,董白变漂亮了!
因为一直都在陈平身边,陈平也没有过多在意她。
对比之前的小巧玲珑身材,她现在长高了许多!
她乌黑浓密的长发散在肩头,盈盈一握的腰身穿着刺绣镶边烟纱裙,象牙白的双腿纤细修长亭亭玉立,脸庞姣容似水浅笑温柔。
陈平有些挪不开眼。
若是这样一个女子常伴左右,又如何不惹人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