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胡话?安王爷板下脸,快点回房,你的腿还没好。
是不是我腿瘸了,所以你就放弃了我?龙以轩指着陆白,眼中有着刻骨的恨意,现在他回来了,所以我就不重要了,是不是?
说到后面,他扯起嗓子嘶喊起来,嗓子上的青筋暴凸起来。
老夫人心有不忍,这个孙子她也爱,可是他的母妃太不成样子了。
安王爷见到小儿子这么失态,浑身的煞气再也控制不住散发出来,你再这样,那你就滚去思过堂。
父王——
阿轩!一道急切的身影走了过来,快和你父王道歉。
母妃。龙以轩看向安王妃,脸上尽是委屈。
安王妃抓起他的手,拍拍他的手背,听话。
龙以轩咬咬牙,他咽下口水,对着安王爷说:父王,刚才是我失态了,对不起。
还要向你大哥和你大嫂道歉。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龙以轩还想发火,就被安王妃死死地用指甲掐着他的手背,痛得他倒抽一口气。
这还不止,在看到母妃对他轻轻摇摇头后,龙以轩的心态差点要炸裂了,所幸在最后关头他稳住了,他低下头,哑着声音说:大哥,大嫂,对不起。
眼中的恨意滔天,很快,转瞬即逝。
他不会放过他们的,今日的羞辱,他日必百倍千倍还之。
噢~李烟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我不原谅你。
你——
谁说你道歉,我就要原谅你?李烟笑眯眯地道:谁让你欺负我相公?
我的男人只许我欺负。
那霸道的语气,不得不说,令到安王府里的人对她有一个全新的认知。
你肚量怎么这么小?安王妃忍不住为儿子出头,阿轩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揪着这件事来闹得安王府鸡犬不宁吗?
对,我这人特小气,欺负我,欺负我男人,我都会一一记住,伤害我们的人,坟头草都长出来了。李烟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安王妃瞳孔骤然一缩,是她…
不可能的?
足足五十个死士,凭她一己之力不可能做到的。
不过,这个臭丫头的实力不容小觑。
好了。安王爷蓦地出声,投给李烟一记警告的目光,回屋子里吧,你奶奶的身体不太好,不能久站。
老夫人也配合地道:对啊,我脚有点累了,快要走不动了。
走不动?李烟轻问。
对的。
我抱你。
啊?不用了…
突然的腾空,吓到了老夫人了,她下意识地搂住李烟的脖子。
老夫人?安王府里的人都吓到了,纷纷伸出手,生怕老夫人会摔在地上。
带路。李烟扬起声音。
这安王府的人不敢动啊。
他们立马看向安王爷,在得到他的点头后,才敢带路。
李烟抱着老夫人,平稳地走着,然后低着头对着老夫人笑道:别怕,我力气大着呢。
众人:
力气大如牛了~
小胳膊小腿的,居然稳稳地抱着老夫人,试问京都中有哪个贵女有她这样力气大的?
在惊慌过后,老夫人也扯出一抹笑容,辛苦你了。
李烟笑了笑,她抱老夫人一点都不辛苦,她就是想要露一手而已。
安王爷微眯起眼睛打量着李烟的下盘,简直是稳如牛,难道她真有老神仙教她功夫吗?
可谁都没能给他解惑。
安王妃心底非常忌惮,她示意阿轩回房休息,然后追了上去。
陆白亦步亦趋地跟着李烟,在她放下老夫人时,给她的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正想把余下的蜜饯放好,就看到老夫人眼也不眨地看着他手上的蜜饯,他想了想,拿起一颗蜜饯,问:要吗?
可以吗?老夫人整个身体都绷着。
嗯!陆白直接把蜜饯递到她的嘴边。
老夫人一口吃下,浑浊的眼里泪花在闪烁,她抬头看着陆白,真甜。
安王爷也有点嫉妒了,他也想吃了,只不过他的神色没一丝变化,谁都看不出来他的心里想法。
安王妃眸底泛过一抹恶毒的光芒,这孽种一回来就夺走相公和老夫人的疼爱,太有心计了。
可怜她的阿轩,在众人面前被孽种夫妻俩落面子,被他们压了一头,她一定要找机会赢回这一场。
世子之位,必须是她的阿轩的。
王妃,三天后举办宴会。
听到安王爷的话,安王妃的脸庞有些扭曲,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向众人公布孽种的身份吗?
王妃!久不见她回答,安王爷板下脸,刻意加重语气。
知道了。安王妃低眉顺眼,指甲却陷入手心里面了。
带大少爷,大少夫人去休息。舟车劳顿的,他想让儿子好好休息一下了。
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宫妈妈亲自带他们去兰花苑,假山亭台楼阁,非常精致,里面种满了兰花,花香扑鼻。
大少爷,大少夫人,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可以提出来,还有这些丫鬟们暂时在院里服侍你们,明天我会让牙行那边带着人过来,以后兰花苑里的丫鬟,奴仆,你亲自挑选。宫妈妈脸上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这是老夫人亲自交代的。
李烟眸子微闪,看来,老夫人心头里门儿清,她一口应下了,那麻烦宫妈妈了,也希望你能帮我向老夫人道谢。
我会带到的。
李烟从挎包里拎出一串香肠,直接塞宫妈妈的手里,那就麻烦你了,这是谢礼。
宫妈妈:
这世子夫人送的谢礼,还真别出心裁。
谢谢大少夫人。宫妈妈知道,这香肠在京都十分紧俏。
这一串就有十条香肠了。
甭客气,我家多的是。李烟摆摆手。
宫妈妈咋舌,大少夫人不是农家女吗?哪来这么多香肠。
可李烟不打算为她解惑,在宫妈妈离开后,她在兰花苑里转了一圈,地方挺大的,雅致中又带着奢华,可见布置这院子里的人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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