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莹,李柱到底是怎么了?”李伯看着苏月莹,眼神中有着担心和焦虑。
苏月莹安抚道:“李伯你别担心,李柱没事的,李柱只是失忆了,谁也记不得,只记得你!”
李伯有些惊讶:“他只记得我?”
“是啊。
李伯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这样奇怪的病症?”
“是的李伯,其实这样也好,免得李柱出去在鬼混!”苏月莹只能这样安慰李伯,也不知道他接不接受自己这样的说辞。
李伯点点头,心里面五味杂陈:“我知道了,只要没有大碍就好了。”
对于这件事,苏月莹心里面很是抱歉,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尽心的照顾李柱。
几天过去了,李柱伤势好了很多,除了失忆,似乎连性格也改变了。
看着李柱忙前忙后的干活,李伯有些想不通。
“月莹,你说这李柱是怎么了?怎么之前也不帮着我干活,现在脑子里面记不得之前的事情了,道还帮我忙了!”
苏月莹偷笑起来:“这还不好啊李伯?”
顿时,李伯的眼睛湿润了:“我活这么大岁数了,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子孝!”
苏月莹拍了拍李伯的后背:“李伯,您别伤心了,好人有好报,这次你帮了我,估计上天怜悯,就让你的儿子改邪归正了!”
李伯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李柱看见李伯哭了以后连忙跑了过来:“爹,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还哭上了呢?”
“没事,风吹到了眼睛。”
李柱环顾着四周,抓了抓脑袋:“这里哪里来的风啊?”
苏月莹笑了起来:“你爹这是感动呢,你以前都不这样帮爹干活的!”
李柱一脸羞愧地看着李伯:“我之前很懒吗?”
“没有没有,你以前也很勤快的,赶紧去忙活吧。”
“好,我去了。”
李伯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其实我之前还担心呢,可是现在看看,也不担心了,反正现在李柱变好了,我也就心满意足了,这也许就是天意。”
“对了,这就是天意,不过不知道李柱到底是暂时性的失忆还是长久的。”
“你说什么?”李伯有些诧异。
“我的意思就是,也不知道李柱是短暂的失忆还是永久的。”
李伯笑笑:“没关系,长久的也好,短暂的也好,只要他能变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苏月莹还是有些担心:“要是李柱恢复了记忆,恢复了自己的本性,那怎么办?”
李伯低着头,苏月莹说的有道理,可是哪怕是这样,自己还是很开心,现如今李柱大变样,能帮自己干活,也不出去鬼混,他很是欣慰。
看着李柱身体也差不多了,苏月莹也准备离开了。
“月莹,你这就要走了?”李伯走了过来,手里面拿着一些银子。
“是啊李伯,这段时间在你这里白吃白喝的,也准备走了!”
李伯把银子放在了苏月莹的手上:“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段时间你也帮了我很多的忙,我谢你都来不及呢,这些银子你拿着,路上想买点就买什么,虽然不多,但是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看着手里面的银子,苏月莹有些感动:“谢谢你李伯。”
“不客气月莹,不过你这一走啊,我店里面要冷清许多了,对了,许家凉茶铺哪里真的有你的人吗?”
“是的,这段时间外面的官兵也少了很多,所以我才放心敢出去的。”
“那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苏月莹离开了成衣店,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朝着许家凉茶铺赶去,索性一路上没看见什么官兵。
“客官想喝点什么?”掌柜的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苏月莹,见她带着帽子,似乎是有意的压低了帽檐。
“我来这里寻人。”
“谁啊?”
苏月莹环视了一周,也没有看见裴弘念和晏依行的人,这不禁让自己有些失落,之前不是交代好了吗,怎么一点也不守信用?
“姑娘要寻谁?”掌柜的问道。
“你有没有一个男人,高高的,长得很好看,经常穿着一件青灰色的衣裳?”在苏月莹的映像中,晏依行总是穿着青灰色的衣裳,虽然这个信号是自己留给裴弘念的,但是仔细想想,裴弘念是皇子,不能轻易出宫的。
“姑娘要找的人可是在下?”晏依行看着苏月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苏月莹回过头去,发现是晏依行站在自己的面前。
“依行!”
“月莹!”
苏月莹多想一把抱住他,但是周围全是人,于是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三皇子告诉我的。”
“那你来这里等了多久了?”
晏依行想了想,道:“我来这里已经等候数日了,从三皇子告诉我许家凉茶铺的时候,我日日在这里守着,从清晨到夜幕,这些时日,我很担心你,你究竟去哪里了?”
苏月莹有些激动,没想到还能看见晏依行,于是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我们走吧,这里不安全,一边走,我一边告诉你!”
“好!”
两个人朝着山路准备离开京城,一路上,苏月莹心里面安心下来,她不怕颠沛流离,就怕身边没有那个人。
“依行,我逃走那日,我可不见你来救我。”苏月莹看着晏依行,眼中带着一些责备的意思。
晏依行抿了抿唇角:“我倒是想救你来着,但是在我去到牢里面的时候,就看见那个大窟窿了!”
对于晏依行的这番说辞,苏月莹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这样啊,那我误会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救我了呢!”
“这怎么可能呢?我已经想好和你私奔了,天涯海角,我都随着你去!”
看着晏依行真挚的眼神,苏月莹有些感动:“依行,你真好!”
“其实我一直很愧疚,没有及时将你救出来,害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是我无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