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拉着苏月莹的手,回头看着这个小女人,黄粱的心中只有感动。
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出一个人的真心,这么多年,宫中多数都是虚情假意之人,黄粱从未感觉道任何温暖,可是苏月莹的到来,让自己的心里面覆上了浓浓的暖意。
这一双手,让自己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黄粱竟不觉得紧张和不安了,拉着她的手,反而感觉到了心安。
苏月莹也来不及想这么多了,手被黄粱牵着,奋力地奔跑着。
两个人朝着前方跑着,也不知道是跑到了哪里,找了一个栖身之地休息着。
“那些人应该追不上来了吧?”苏月莹大口的喘着气。
“这里岔口很多,我想,他们暂时是找不到的。”
苏月莹拍了拍胸脯;“那就好了!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你都不知道,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黄粱的眼神从未从苏月莹的身边离开过,看着她的样子,黄粱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
“黄粱,你这是做什么?”苏月莹怔住了,下意识地推开了黄粱。
“我只是表达一下谢意,谢谢你,月莹。”
“这没什么的,我们不是朋友吗?”苏月莹有些不自然地捋了自己的散发。
黄粱勾唇一笑,露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你知道吗?你是这宫中,唯一一个,真心实意在意我的人。”
“谁说的,这宫中自然是有爱你的人,你父王不就是吗?”
“他……”黄粱竟有些犹豫,“说真的,我不知道我父亲是否在意我,如果是在意,上次为什么要我抓进大牢里面呢?”
“这你就想错了,其实事情不是这样的,黄粱,你要知道,有的事情,不是琳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父亲只能将你送去大牢,然后调查这件事,都说虎毒不食子,你父亲怎么可能会置你的生死不顾呢?我想,你是误会他了。”
“也许你说的对,但是除了亲情以为,我能感受到的,也就是你的温暖了。”
苏月莹不好意思的笑笑,表情有些不自然,甚至是尴尬,“黄粱,我这么做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你别想多了,我对你可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那如果我……我喜欢你的话,你会考虑吗?”黄粱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说这番话,可是好像情到浓时,自然就吐露出来了。
苏月莹低着头,小手不停的揉搓着,犹豫的道;“黄粱,你大概不知道,其实,我已经许配给宣朝的二皇子了。”
黄粱惊讶不已,心里一沉,眼底抹过一丝失落;“你已经许配给别人了?”
“是啊,所以你当我是朋友就好,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那你喜欢那个人吗?”黄粱将手放在了苏月莹的肩膀上面。
苏月莹看了一眼黄粱的手,鼓起勇气说道;“我喜欢他,很喜欢。”
苏月莹怎么可能喜欢裴弘熙,只不过是希望黄粱不要对自己心存妄想罢了,只能将裴弘熙当做是挡箭牌了。
黄粱松开了手;“原来是这样啊,那好,我知道了。”
“对不起啊。”
“没什么对不起的。”黄粱莞尔一笑;“没事,只要你觉得幸福,我都支持你。”
“谢谢。”
“不过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幸福,很知足。”
苏月莹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对黄粱有心疼,他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大概心中是渴望被爱的人,但是偏偏喜欢上了自己,要是自己没有遇见晏依行,大概会喜欢他吧。
“苏月莹,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苏月莹觉得自己这样想有些对不起晏依行了。
“你说什么?”
苏月莹笑笑;“没什么,那个……下雨了好像,我们找个地方避雨吧。”
“好。”
两个人来到了一间茶屋里面坐下,叫了一壶热茶。
“对了月莹,那天之后,你就没有回宫吗?”黄粱一边倒茶一边问道。
苏月莹摇摇头;“不是的,我以为你回去了,我就回宫去看,但是没有发现你在宫中,我也就出来准备自己找了,可没想,这时候琳王就带人出来了,遇见我以后就准备将我抓走,说我是谋害你的。”
“怎么会这样?大家都知道,你是救了我的人,你不可能会害我,父亲为何这般不明辨是非?”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有人在身边煽风点火吧,有个使臣一直在琳王的面前说我的不是,琳王这才准备抓我的。”
“使臣?谁?”
苏月莹摇头道:“我不知道。”
“那你可知这人长什么样子?”
“夜黑,我没有看清楚,不过,那人走起路来似乎是有些坡脚。”
黄粱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胤将军!王妃娘娘的亲信。”
“怪不得呢,原来是这样,那琳王也不至于这样是非不分啊!”
“这你就不懂了,王妃娘娘之所以能成为王妃娘娘,大抵是因为胤将军多次立功,为父王开疆扩土,是父王的左右手,所以,他的话父王是会思量的,所以这次王妃娘娘之所以被禁足,也就是这个原因,按理来说,发生这样的事情,一般的妃嫔早就处死了,但是王妃娘娘不同,要是得罪了王妃娘娘,就等同于得罪了胤将军,这般的话,胤将军可能会动用自己的兵力,挑起争斗,这也是父王忌惮的。”
苏月莹吃惊不过,道;“原来这宫中的水这么深啊,那既然这样,王妃娘娘可以仗着自己的势力为所欲为咯?这次要是这帮想要杀害你的人真的杀害你了,估计琳王知道也不会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了。”
“哎!”苏月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王妃娘娘就像一颗大树,常年结着毒果,树根牢不可破,要想连根拔起,可是不容易啊。”
“是啊,除非是胤将军那边没有了兵力,王妃娘娘就没有了依靠,自然也不会这般嚣张,况且,现在王妃娘娘怀着孩子,母凭子贵,肯定是愈发的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