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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说?”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那个男人是听信王妃娘娘所以才和你母亲那样的,不过你放心,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天,王妃买通了男人,约着豫妃到了酒楼里面,趁机在你母亲酒里面下了迷药,那个男人们没有做那种事情,因为这是豫妃,他不敢做,但是后来为了王妃说的那些话,就威胁你母亲道酒楼里面见面几次,期间也没有任何事情,你母亲完全是受制于人!”

    “啊?”黄粱惊讶之余带着一些开心,庆幸。

    “你听我跟你说啊,这件事你母亲确实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和对不起琳王的事情,这个你放心,既然这个男人是王妃买通的,那好了,你就告诉我之后发生了什么?”

    黄粱看着苏月莹,仔细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苏月莹猛地一下,想起了一件事,立即问道,“对了,是谁告诉你你母亲外面有人的?!”

    “王妃娘娘告诉我的,鹤顶红也是王妃给的。”

    “那就对了!”

    “对什么?”

    “这一切就对上了,王妃娘娘为了搞垮你和你母亲,于是利用你,让你母亲自己上吊自尽,嫁祸于你!”

    “啊?”公子梁有些惊讶。

    “你想想看啊,后来你母亲死的时候,不是鹤顶红中毒而亡,而是自尽!”

    “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记了,之前那个宫女说了,你母亲死的时候脖子上面有勒痕。”

    “那我母亲为什么自尽?”黄粱问,“如果只是因为我发现了她的私情,好像证据不足啊。”

    “我想,应该是王妃娘娘告诉你母亲,你要用鹤顶红毒死她,你母亲实在是你面前抬不起头来,于是选择上吊自尽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王妃给我鹤顶红的用意不就是杀死我母亲吗?可是为什么自尽以后还吃了鹤顶红?这一切都说不清楚啊。”

    苏月莹想了想,说道:“或许王妃娘娘是要你心里面有负罪感,让你觉得是你杀了你母亲,才会这样,况且这样的话,哪怕日后追查下来,也是你亲手杀的母亲,不是吗?”

    黄粱觉得苏月莹说的有道理,想了想,所有的逻辑都对的上。

    “我觉得就是这样,所有的人证我都带来了,只要调查下去,王妃死定了!”

    黄粱欣慰的笑笑,“谢谢你,让我知道了,原来,我母亲没有偷人,我母亲也并非我而死。”

    “当然啊,我必须要解开你的心结。”苏月莹笑笑。

    “谢谢你。”公子梁拉住了苏月莹的手。

    “啊!”苏月莹有些慌张,当即推开了黄粱,“你这是做什么啊?”

    “没什么。”黄粱也害羞起来,自己也不是有意的,好像就是情不自禁的感觉。

    “那没事我就走了。”苏月莹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黄粱看着苏月莹离开的背影,会心一笑。

    苏月莹带着所有的人证一同来到了琳王的寝殿门口。

    “琳王!琳王!”苏月莹大喊着。

    “囔囔什么啊?”一个公公走了出来。

    “公公,不好意思啊,我有要事找琳王,关于公子梁的事情。”

    这时候琳王走了出来,看着苏月莹带着一行人,问道:“你找我何事?”

    “参见琳王,我已经查到了当年豫妃娘娘是谁杀的了。”

    “哦?是吗?那你告诉我,是谁?”

    “王妃娘娘在吗?这件事还要王妃娘娘在场。”

    “进来吧,她就在里面。”

    “好。”

    苏月莹走了进去,见王妃正在饮茶,说道,“王妃娘娘,您现在腹中怀胎,不宜饮茶。”

    王妃当即就放下了茶杯,“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说吧,关于公子梁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月莹看着王妃,缓缓地道,“这件事,还要从王妃娘娘说起。”

    “王妃?跟她有什么关系这件事?”

    苏月莹笑笑,一脸看透全局的样子。

    “这个人您还认识吗?”苏月莹将江永信带到了王妃的面前,“抬起头来,让王妃娘娘看看。”

    王妃仔细的看着江永信,直到他抬起头来那一刻,手里面的杯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王妃娘娘,您这是看见老熟人激动的吗?杯子都被你摔碎了。”苏月莹笑笑。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琳王察觉道的事情的不对劲,严肃的问道。

    “这件事其实是这样的,琳王,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当年,王妃买通了这个男人,希望他能和豫妃私通,于是在某一天,约着豫妃到了一个酒楼里面,在豫妃的酒里面下药,接机让这个男人……”

    “岂有此理,还有这样的事情?”琳王怒不可遏地看着王妃。

    “冤枉啊大王!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啊,这个人我不认识!苏月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呢?”王妃激动地道。

    “王妃娘娘,既然您不认识这个男人,那么刚刚您激动什么?”苏月莹挑了挑眉。

    “我……我是不敢相信,你为了黄粱,什么谎言都编得出来!”

    “王妃娘娘,您别忙着否认,不过这里确实有一点您不知道,这个男人因为知道豫妃的身份,所以什么事情都没敢做。”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王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事到如今,您还装什么呢?之后,你故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黄粱,并让黄粱在豫妃的酒壶里面下药,这个酒壶是你的酒壶吗?”苏月莹看着江永信问道。

    “对,那个,酒壶是你的吗?”

    “不是。”

    “不是就对了!这个酒壶其实是王妃送给豫妃的对吗?这件事,我还找了宫里面的工宫女问过了,但是你说,这是那男人的酒壶,让公子梁在其酒壶里面下药。”

    “你在说什么?一派胡言!什么证据也没有!”

    “好啊,没有证据是吗?琳王,民女恳请公子梁来这里作证!”

    “好!传公子梁上来!”琳王一口答应了。

    王妃见状,不禁有些心慌。

    “大王,您真的相信这个丫头的一派胡言吗?”

    琳王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